起底观心术(130)+番外
慕容峰,我突然一拍大腿。打开手机,在他的微信后面,添了备注:关注此人。
这时,我姐夫在窗口朝下喊:“山红,吃饭了。”
一家人围桌吃饭,我姐另开一桌,她坐一张小方桌,菜里没放辣椒,大多是汤,比如猪脚汤,红枣银耳汤,还有一碗蒸猪心。
天天吃这些东西,她几乎没什么胃口了,一边慢慢地小口喝汤,一边问我:“算一算是男是女?”
我说:“男的。”
大家一齐望着我。
我姐夫说:“你平时不是要测个字吗?”
我一脸认真地说:测了字啊,姐刚才说“算一算是男是女”一共七个字。而“男”字,正好七笔。
一家人都用筷子在空中比划。比划一番都惊呆了,确实七笔。我姐还不放心,在手机上百度了一下,惊叫道:“怪了,我怎么没多说一个字,也没少说一个字呢?”
我姐夫还是不放心,问道:“真的就是这样可以算出来?”
我说:“任何事物,从最开始的那一时候起,就决定了以后的归宿。比如一个人在娘肚子成型,就决定着他能活多少年。”
饭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姐夫放下筷子,笑道:“不可能吧?”
我也放下筷子:“不是不可能,而是基因决定论。这个基因决定个体的细胞不断衰减,衰减的终点就是年龄。
比如一块手机电板,电板一制造出来,它的基因决定它只能用十个小时,它就不能用十一个小时。”
我娘手一挥:“你们两个知识分子到下面去聊。我们听不懂。”
我爹不高兴了,说道:“你只代表你个人,山红说的有道理。”
我娘盯我爹一眼,转头对我说道:“什么道理不道理,到时候生个女的,我就敲你脑壳,让你喊啊哟。”
我站起来,玩笑道:“老娘,赌一千块钱不?”
她提起扫帚,朝我打来:“你想钱想疯了。”
她的扫帚在半空中停住,我姐夫说:“做样子干嘛,真打啊。”
我怕她真的打我,一路小跑下了楼。她在窗口伸出头,喊道:“晚上要回来吃啊,什么地方都不要去。”
我姐夫也下了楼,我俩一起进了夜谈室。
他主动坐到小凳子,煮起茶来。边煮边说:“昨天有些人打电话来问开工仪式的事,我回答,到时一起搞入住式。”
我说:“行,我就不参与了,师父劝我最好不参与。”
我姐夫说:“也行。”
这时,突然慕容峰打电话给我。他说:“万大师,你在家吗?”
我心头一喜:“在。”
他在那边说:“我有个重大的事项想作个决定,电话里说不清,决定坐高铁过来,行不行?”
我仍然只说一个字:“行。”
他说了自己的行程,估计下午五点可到高铁站。
我站起来,对我姐夫说:“我想睡一觉,感觉有点疲劳。你上去跟娘说一声,晚餐我在外面吃。”
我姐夫走了,我坐在那儿,心想:慕容峰有个什么重大事项呢?
第105章 所谓“香妃”,不过是一种病
下午准时到悠然居。师父不仅疲劳,还有点感冒,我忙去药店给他一盒“复方氨酚烷胺胶囊”,叫他好好休息。
走到客厅,刚刚坐定,就来了好几个人测字。
前面几个还容易,最后一个女子,要测有是一个“带”字。
她说:“与人合伙,能不能合作?”
我问道:“做生意?“
她点点头。
我望着这个“带”字,笑道:“不是做一般生意,是做政府委托的,带有约束性质的生意,比如一起办会计事务所,审计事务所,是吗?”
女人佩服地望着我,笑道:“神测。对,我们办的是审计事务所。”
我说道:“这个字很好测,合伙时,两人只能一人作主,否则不要合作。”
她偏着头问:什么呢?“
我说:“这个‘带’,在古代系在腰上的带子,必须打个活结。只能一人打结一人解,两个人解结,手忙脚乱,一定是个死结。”
女子往墙上的二维码扫了一下,走了。
这时,小林打电话来,说有事想当面和我商量。
我想去高铁站,反正要经过风烟亭,站起来伸个懒腰,和陈姨说,我想早点下班。
陈姨点点头,我便走了。
到了风烟亭,上到2201,工人们正在忙碌。小林站在客厅,见我去了,引我到卫生间,说道:“我原来设计不太合理,想把卫生改一改,要先征得你的同意。”
我点头道:“你讲。”
她指着蹲厕边的墙壁说道:“在这里,我想开个洞。这个洞可以放个蜡烛台。万一停电,你点燃蜡烛。平时,可放手机,书本……反正手里拿着什么,都可以随手放在这儿。”
我翘起大拇指:“你真想得周到。这样吧,我呢,比较忙,这房子就当是你的。你想怎么装,就怎么装,我相信你。”
她脸上起了红云,说道:“我当然是精益求精,但还是会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太忙,小改动,我就给你作个主。”
我又看了看其他房间,工人师傅们各司其职,他们玩笑道:“万师傅,你尽管放心,小林监工,比她自己家里装修还要认真。”
我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安。本想喊她一起吃个晚餐,想法在心里转几圈,又放弃了。
小林说:“你去忙你的,这边绝对可以放心。”
我笑笑:“你也可以放心,验收后,我会给你发个大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