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453)+番外
克鲁克听懂了。对克鲁兹说:“对,中国饮料。”
我说:“有点甜,你就把它当成一杯咖啡。喝,喝下去。”
克鲁兹还是有点犹豫。
我急中生智:“就是一杯中国咖啡。”
他终于抬起头,女佣慢慢地把药喂进去。我又给克鲁兹按了睡眠穴。他安静地睡去。
走出房间,郑先生问:“中药很苦涩,为什么会有点甜?”
“凡是滋补之药,味道偏甜。要熬得久一点,浓度要稠。凡是泻药,味道偏苦。后期我们就会给他服泻药。”
到客厅坐下后,克鲁克通过郑先生向我表达了如下意思:
自从万先生来了之后,他的长兄不再那么狂躁,每天睡得香甜。非常感谢万先生,这是治疗以来,他们遇到的最好的医生,克鲁兹最配合的一次。
然后,他提出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请问万先生,治愈需要多少钱。现在,我们之间必须签一份文件。
我非常沉稳地回答:“下午,我会告诉你一个数目。”
上午的治疗告一段落。
我和郑先生离开克鲁克家。
回到宾馆,我说:“郑先生,我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觉得我应该收取多少费用呢?”
他说:“你谈谈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管治不治得好,我都要一些基本的费用。这是我最初的想法,所以,你给我打了两万美金,这就保证了我来回的所有开支,还有些盈余。
我给穷人看病,可能一分钱不收。但是,如果把克鲁兹治愈了,我想收他八百万。
当然,这笔钱,一半给传授这个药方的董先生,另外,我还有一位师父……”
郑先生静静地听着我的讲述,说出了一句让我心脏有点受不住的话。他说:“如果治好了,你开口要一千万美金。”
“啊——”我忍不住惊叫了一声。
郑先生毕竟是富豪,对我一声“啊”,没有特别的反应。他说:“克鲁兹给泰国王室成员治病,治好了收价是两千万美金。这是水涨船高的事情。”
“那他开始为什么开口只给我两百万呢?”
“那是他们对你还不认可。他们为了治好克鲁兹,前期何止一千万?花了五千多万,仍然没有治好。而你花小钱能治好,他们何乐而不为?”
郑先生说完之句,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前提是你能治好,让克鲁兹恢复如初。”
我半天没有说话,按照董先生的笔记案例,彻底治愈,必须要一年半的时间。必须经过初诊,初愈。复诊,巩固。三诊,恢复。
我思考了一番之后,把治愈的过程给郑先生作了介绍。
他说:“这都没有问题,如果签证需要延期的话,我们会帮你办理手续。”
我说:“那就这样吧,没有治好,我分文不收。治愈分三期,初愈三百万,巩固期,三百万。恢复如初四百万。”
“初愈是一个什么标准,巩固期是一个什么标准,万先生,你必须给他们一个明确的答复。这是一种契约。没有标准,他们认为你没有把握。”
我说:“那就让我……再冷静地想一想。”
郑先生站起来说道:“好,中午好好想一想,每个人的钱都是辛苦钱。”
第365章 签下一千万的合约
郑先生最后那句话——“每一个人的钱都是辛苦钱”——让我一个中午都没有睡好。
这句话对吗?
我眼前突然浮现一幕,我与陈总曾经的对话。
有一次,陈总跟我感叹,他跟街头炒粉的是一回事。
我问:“为什么呢?”
他说:“炒粉的清早就要起来,很晚才能收摊。我也如此啊,每天清早就来,经常加班到晚上十一二点。哪个决策失误,少则几十万,多至几百几千万打了水漂。
炒粉的最多是这一天少赚点,不会去讨米。干我们之一行,决策失误,有些人最后真的当了乞丐。”
是啊,克鲁兹家族可以一掷千金,但不可否认,他们的钱也很辛苦——辛苦不仅是指体力,还指脑力。
我必须改变对罗生那种人的同情。罗生是因为懒,如果他愿意辛苦,就不会住茅房。
克鲁克要求有一个明显的预期,他的说法并没有错。
我从床上爬下来,写了三个标准。
然后,改了又改,把那些似是而非的定语全划掉。再拨通郑先生的电话,了解克鲁兹以前的身体情况。
思考良久,才写下了三条具体标准:
初愈:可以下床活动。
巩固:可以生活自理。
恢复:可以回大学任教授,出国,达到中毒之前的身体状态。
我把这几条写完,觉得真的有些累了。
上床睡觉!
……
下午三点,郑先生来到房间。和我交流了一会儿,然后提醒我,记得带上护照和身份证。
我们走出宾馆,坐上来接我们的小车。
到了克鲁克家,我仍然像上午一样,扎针,拔火罐,给克鲁兹服中药。服完中药,我没再给克鲁兹按睡眠穴。
而是向克鲁克表达了如下意思:
派人记录克鲁兹的睡眠变化情况。我好对比药物起到的功效。克鲁克对站在一旁的菲尔叮嘱了一遍。
回到大厅,我把治疗的三个步骤,达到的目的,需要的金额跟郑先生说了。他向克鲁克作了翻译。
克鲁克说了一句话,郑先生翻译过来就是:“二十分钟后回答我。”
克鲁克家族成员起身,一齐走向另外一间房子。
郑先生对我说:“我也跟他们提了要求,如果同意方案,他们必须另外找一个翻译。因为我不可能长期呆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