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底观心术(93)+番外
女人和男人对望了一眼。原来坐得吊儿郎当,现在,一个比一个坐得笔直。
女人说道:“先生,误会了,那请你帮我老公下碗符水吧。”
“师父教过我两句话:病人不下符。只有精神受了刺激才下符。你老公喝了符水也没用。他是身体有病。”
“身体有病?”两人同时叫道。
我从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想不到男人手脚快,立即发烟,还给我点火。
我抽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一串烟泡。就是不说话。
不会摆架子的大师绝对是个冒牌货。
半天不说话,正眼不瞧对方,绝对有本事。
两夫妇老实了,一脸谄笑,等着我发话。
抽完一半,我才淡淡一笑:
“先给你解释什么叫梦吧。梦是一种脑电波活动。分为正常的梦和不正常的梦。无论是哪种梦,都是人体的帮手。
比如,你长身体,骨骼生长,就会梦到从高空跳下去,那是帮助你伸展经脉。
你到十五六岁,发育正常,就做春梦,叫精满则遗,帮助你性成熟。
你梦到亲人,帮助你思念。
同样,经常做恶梦,也是提醒你身体有病要去治疗。”
男人和女人对望了一下。
我继续道:“你平睡就不会做恶梦,侧睡就一定做恶梦。”
男人被我惊得几乎要下跪了,双手作揖:
“你是神仙,活神仙。我就是如此。”
“你有肾病,肾有两个,侧睡时,压迫肾。
所谓做恶梦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一旦你熟睡,压迫有病的肾脏,梦就来了,让你惊醒。它不会说话,只会提醒你别压着它,让它气血不畅。”
“啊,原来如此。”男人如梦初醒般,吐了一口长气。
女人问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有肾病?你又不是医生。”
我眉毛一扬:“都告诉你,我到哪儿去赚钱啊?你给了多少钱给我,这也问那也问。”
女人吓得打颤,尴尬地笑道:“师傅,我说错了的地方,请你原谅。”
男人帮着道歉:“虽说她是老师,修养还得加强。”
我挥挥手:“我不会计较。”
女人问:“那就是不要下符?”
我笑道:“明天去医院检查,找医生开药,比下符管用。”
两人不断地道谢,说明天一定去医院。又问多少钱。
我挥挥手:“不用付钱。说对了,过几天就到佛树米粉店,那儿有个‘夜谈室’。我晚上在那儿,房间里缺少面锦旗。”
女人说一码归一码,钱要数。
我虎了脸:“我说话没用?”
两人站起来,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去。
我站起来伸个懒腰,想到外面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突然,我的目光落在椅子上。
椅子上有个红包,我拿起红包数了数,正好五百。
我装进口袋,又往外走。
等我返回到客厅时,师父出来了。
他说:“你下午一点过来,我们准备去深圳过年,早点去。”
我才想起,真快,离过年只有二十天了啊。
这时,师母也出来了,说道:
“山红,我们准备下午三点走。原来想迟一点,但孩子已经给我订了票,搞得很仓促。出去之前,我几件事跟你交待一下。”
我认真地望着她。
她扳着手指,说了三件事。一是白天必须开门。二是晚上必须在这边住,最迟九点要过来。三是大门口要装个监控。
师父补充道:“监控要隐蔽一点,我们回来后,就取掉。”
最后这句话,让我费解。
为什么他们回来后,就要取掉?这是监控我吗?
我不敢问,笑道:“完全照办。”
回家路上,我边开车边想:监控我白天去不去了,晚上在不在悠然居过夜。应该不会吧?
修养这么好的师父,要这么做,等我休息时,他找人装一个就行。何必当着我说?
竟然,有难倒万山红的事情出现了。
我不睡觉,也要想清楚。
第76章 书读多了,一肚子主意
下午一点。
师母把吃不完的鲜货,包括我送的三条鱼,全送给了陈姨。
陈姨的儿子开车把她接走了。
我送师父师母到高铁站之后,先上58同城,找了一家本地电脑店,叫人去悠然居装监控。
回到悠然居,来了一个年轻人。
我说:“监控装隐蔽一点。”
年轻人在外面忙。我在客厅里找了纸笔,进行逻辑推理。
师父不会怀疑我,但我总有离开的时候,比如中餐,晚餐,晚上或许迟一点过去。监控可以防贼。
这点不对。防贼要装在打眼的地方。
师父不会怀疑我,但怕我带些杂七杂八的朋友来他家,甚至带个女性朋友,搂搂抱抱。虽说他们一致认定万山红一本正经,但在缺乏监督的环境下,野性的爆发,是不可控的。
而且,师母有严重的洁癖。
对,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我绝不能带秀秀到这个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从事一个嘴努力寻找另一个嘴,最后,双方互相寻找舌头的活动。
“装好了。”小伙子进来说道。
我出去看了看,他果然很用心,装在院子里的一棵大树上。除了鸟儿能发现,人是发现不了的。
小伙子帮我把手机连了线,指导我在手机上看效果。
我说:“比蒙娜丽纱都强。”
他一脸迷茫,问道:“你的意思是?”
“随便哪个角度都好看,360度无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