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是咸鱼后妈,孩子有救了!(249)+番外
依她看来,女人不需要为自己上那么层枷锁。
时间合适感情合适,水到渠成就是了。
不是‘给’,是她想。
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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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小长假转瞬即逝。
江云煜从F国回来后,又带着许晚辞和江砚去周边城市玩了两天。
回幼儿园的前一天晚上。
江家别墅,儿童房。
许晚辞坐在床沿看着小崽子自己收拾自己的小书包,等他收完,又给他讲了个睡前故事。
过了一会儿。
故事讲完了,江砚也成功入睡。
许晚辞放下故事书,起身准备离开时。
视线忽的停留在儿童书桌上的陶瓷熊猫笔筒上。
笔筒表面锃光瓦亮的,没有一点灰尘。
旁边还放着一块小抹布,是小崽子专门拿来擦笔筒的工具。
回想起江砚第一次看见这个礼物时的表情,葡萄大眼里满是惊讶和喜悦,她脸上又泛起点点柔和笑意。
江砚小朋友真的很好养,一个小礼物都能让他开心好几周。
熄了床头灯,许晚辞走出房门。
从儿童房回主卧,许晚辞手刚放在门把上,就听见左侧楼梯传来的沉稳脚步声。
过了几秒,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江云煜迈步走到她身侧,垂眸,若无其事启唇问道:
“你明天下午有空吗?”
许晚辞点点头,手上用力推开房门:“有空,怎么了?”
江云煜跟在她身后迈步走进房内。
短暂的沉默过后。
低沉嗓音答道:“我想带你见见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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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
万安山墓园。
车子停在墓园停车场,许晚辞推门下了车。
秋风本就萧瑟,配上四周围肃穆冷清的环境,更是让人心头生出一阵无名惆怅。
‘嘭’的一声轻响。
江云煜关好车门,迈步走到许晚辞身边,顺势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走吧。”
嗓音淡然,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沉。
两人并肩行走在矮坡间的白色石板小路,步履轻缓。
太阳隐入云层,这会儿阳光都弱了许多,白云厚重,云层缝隙间,偶尔可见其后的浅蓝天空。
今天既不是休息日也不是专门的祭拜节日,因此来墓园的人不是很多。
隔着几排黑色墓碑才能看见两三个来祭拜的路人。
一路上,许晚辞和江云煜都没怎么说话,就只是牵着彼此的手,安静地走着。
又绕过一个弯,男人渐渐停了步伐。
许晚辞有所察觉,也跟着放慢脚步,直至完全停下。
视线往旁侧两座并排的墓碑看去,她知道,这应该就是阿姨和妹妹了。
江云煜单膝蹲地,许晚辞也跟着蹲下。
纯黑墓碑上,嵌着两张黑白分明的照片,照片上是她曾经看过的两位女性。
比起那晚看到的合照,墓碑上林母的照片拍摄时间明显要更为早一些。
那时候的她青春靓丽,脸庞稚嫩。
眼睛神采奕奕,充满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旁边妹妹的照片衣着打扮倒是和那晚合照一样,只是整个人的精神面貌有很大不同。
憔悴面容不再。
见许晚辞的目光停留在两张照片上,江云煜淡淡道:
“母亲的照片是我在她毕业证上截取的,小清留下的照片不多,只能重新修复使用。”
几乎瞬间,许晚辞明白了他的用意。
不想用现成的那几张照片,是因为他想留下、展示她们最美好的时候与样貌。
“嗯,很好看。”
许晚辞冲男人浅浅笑了一下,柔声道。
虽然墓园每天都有派专人打扫,但很快会有新的叶子被风吹来。
江云煜抬手,轻轻拂去掉落在墓碑顶上的零星落叶。
许晚辞也默默捡开掉落在周边的枯黄树叶。
清理完墓碑,江云煜偏头看了许晚辞一眼,唇角微微勾起淡淡弧度。
攥了攥许晚辞的手,他重新看向林母的照片。
林母,全名林清然。
“母亲。”
“之前一直没和您说过,我结婚了。
“她叫许晚辞,我今生唯一的爱人。”
江云煜用比平常还低的嗓音向林清然简单诉说着,说他们现在过得很好,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
还提到江砚的成长与变化。
许晚辞用力反握住他的手,无声陪伴。
只是母子之间到底还是错过太多时光,他仅用三言两语道尽所有。
等江云煜说完,许晚辞这才开口道:
“阿姨,我是许晚辞。”
“您可能不知道,您的儿子,阿煜现在是多么优秀,多么好的一个人。”
“长得高大帅气不说,还有上进心,通过自己的努力拼搏,现在是非常的事业有成。”
“想必一定是遗传了您的优秀基因。”
“你可能会担心他忙于工作,疏忽了自己的生活。您大可放心,他现在有了自己的小家,有我有小砚,您不用担心没人陪着他、照顾他。”
……
轻柔女声絮絮叨叨讲了许多,大多数话语都和他有关,仿若这样真能慰藉林清然的在天之灵。
江云煜视线从墓碑前收回,偏头看向许晚辞。
眸光微动。
蓬勃跳动的心脏似乎塌陷一角,淌出阵阵温热水流,蔓延至四肢全身。
汹涌爱意在心间来回激荡。
脑中不断重复着一个念头:爱她,很爱很爱她。
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忽的。
不知什么时候,厚重的云层尽数散去,自天边倾斜道道耀眼光芒,照在墓前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