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蛮大小 姐随军,糙汉冷脸洗床单(11)+番外
不工作就不工作呗。
她自从规培后,就在医院待了八年,早就上够班了。
这天陆骁训练回来,说是过几天按照家属院的习俗,要请朋友们吃饭。
新婚夫妇嘛,请人来暖房暖灶,寓意今后人丁兴旺。
陆骁边洗脸边跟苏棠说:“我跟张翠嫂子打过招呼了,到时让她来帮着做饭。”
考虑到苏棠在家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陆骁提出这个建议。
苏棠点点头没有反驳,毕竟是请吃饭,她一个人肯定是忙不过来。
陆骁看着最近有些失落的苏棠,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三天后的傍晚,陆骁的几个战友拎着两瓶香油登门拜访了。
张翠帮着做了菜后,就回去看孩子了。
她那孩子小,如今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厨房土灶上的萝卜炖汤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苏棠在厨房里忙活,就听见外面的赵铁柱拍着陆骁的肩膀嚷嚷。
“老陆你不够意思啊,提干公示都下来了还瞒着咱?”
正在盛饭的陆骁手一抖,先是看了眼厨房,然后用平常的语气说:“别瞎说。”
赵铁柱灌了口酒,舌头有些大:“别装了,导员都跟咱透底了,说你卡在家属出身......”
话没说完就被陆骁踹了脚凳子,酒瓶在桌上磕出闷响。
赵铁柱的脸通红,他还想再说,却被旁边的战友老陈踢了踢腿。
苏棠端着萝卜汤出来,放在桌子上。
“还没吃菜就醉了,就说你小子不能喝。”
“不过嫂子炖的萝卜比营房的香多了。”
老陈冲苏棠抱歉地笑了笑,伸手去扶赵铁柱:“这小子一喝酒就管不住嘴,嫂子别往心里去......”
大家看着苏棠,默默收回视线。
即便知道赵铁柱的话是真的,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人家又不是他们媳妇。
“刚刚厨房炖着汤,我也没听清,这是怎么了?”
苏棠很体面的没有戳穿大家的心照不宣。
她作为突然空降的妻子,此刻更像块贴在材料上的补丁。
不管是哪里,都透着不合时宜的突兀。
酒过三巡,吃的也差不多,大家就扶着赵铁柱站起来。
“那个,我们,我们吃完了,祝陆哥和嫂子百年好合!”
赵铁柱这小子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今天本来都开开心心的,明天可得好好让他知道说错话的后果。
陆骁起身送走大家,转身时看到了苏棠站在门口。
“赵铁柱说的事......“
“什么事?你不是没听见?”
气氛有些凝重,难为陆骁还想着缓解情绪。
苏棠没接他的话,他这才出声道:“流程都是这样,要查很多的,包括直系亲属。”
“谁知道是卡在哪里,如果你真的有问题,结婚报告都不会审批通过的。”
苏棠咬住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的细痕。
原主的父亲还在隔离审查,而她作为问题家属,此刻正像块甩不掉的阴影,投在陆骁本该光明的仕途上。
“对不起。”
她突然转身,后背抵着冰凉的砖,代替苏家给他道歉。
婚姻不应该是交易的筹码,要不是陆骁的爸爸想还人情,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了。
“你们城里人,就这么喜欢说对不起?”
他眼里有细碎的光在跳动,像戈壁滩上被风沙磨亮的碎石。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而且有些事,是很多因素造成的,不用往心里去。”
陆骁从没跟人解释过这么多,此时却一句接一句的说。
一个误会算不了什么,他是怕苏棠承受不住,会去寻短见。
女人的脸皮本来就薄。
选择。
苏棠在心里咀嚼这个词。
她知道这桩婚姻对陆骁来说意味着什么。
是对苏家救命之恩的偿还,是对承诺的践行,却独独不是爱情。
就像他抽屉里压着的那张泛黄的婚约书,纸页上他父亲的钢笔字力透纸背。
‘救命之恩,难以偿还。’
夜色渐深,厨房的灯泡在风里轻轻摇晃,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我给我爸爸写了一封信,明天我寄出去。”
那原本是写好的保平安的信,只不过现在,苏棠得问问,最坏的影响是什么。
“报平安可以,但这种事情,就不要告诉苏教授了,他会担心你的。”
“把你送来,本就是为了让我照顾你,如果知道这些事,他更不会放心了。”
第10章 胡丽丽的刁难
陆骁什么都知道,但他从来都没说。
无论是当时父母一封书信就让他娶苏棠,还是如今无法晋升。
他表现的毫不在意,就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这要是换作别人,心态早炸了。
“是报平安的。”
苏棠将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只说是报平安。
等到第二天,陆骁去集训,苏棠便揣着信去了邮局。
来到西北后,苏棠就想给沪上的苏家父母写信。
只是事赶事的太多,一直也没腾出手来。
这次好不容易腾出手,她就来了,连带着自己要问的事情。
不过苏棠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信上并未写太清楚。
苏爸是文化人,一定能看明白苏棠的暗示。
邮递员看了眼苏棠,上下打量一眼后,正要收下,远远就听到了胡丽丽的话。
“不能收。”
听到胡丽丽的话,邮递员的手一顿,苏棠侧身看向身后的胡丽丽。
“不能收,她出身不好,谁知道她在信上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