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穿成废物Alpha[女A男O](154)
她抬起右手,圈住青年缓缓抚摸埋在她颈间的脑袋,掌心顺着金色长发而下安抚着他。
直到口腔中弥漫着夹杂铃兰气息的血腥味,洛无笙的理智才得以挣脱情感束缚,占据上风。
他立刻松开口,愧.疚感随着鲜血一同溢出。
第一反应,青年是想拭去女A侧颈溢出的血珠。
但一只手腕被她按住,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枕头上。
舌.尖上血腥弥漫,牙齿轻落在柔软的肌肤上,洛无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立刻抬头,察觉到自己发烫的脸颊,又不敢完全抬起来让女A看到。
总之,就是鸵鸟心态。
微凉的空气拂过被咬破的皮肤,加之空气中的维西利亚的香气浓度趋于稳定。
时寒乔清楚青年的情绪稳定下来,抚摸金色长发的手停顿在他的后脑勺。
“要不要再来点?”
洛无笙还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紧接着就看到了血珠不断地涌现,缓慢地流动。
白皙肌肤中心有一点粉红的肉,鲜红色从中溢出,刺痛了青年的眼。
张开嘴,他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说。
凤眸睁大,再次贴上女A颈侧的皮肤,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唇.舌间。
和刺破皮肤溢出少许的血珠不同,鲜血就像是小溪一样蜿蜒地流入他的嘴里。
女A的手按住他的后脑,青年顿时悟了她话里的意思。
【从前有一只特殊的狗,她被人拴在笼子里,每天都被主人割肉放血,用来做研究。】
女A曾经说过的话自动浮现在耳边,她的血对人有益。
洛无笙明显感觉到来过度输送精神力带来的乏力,而随着接触到时寒乔的血,他的精神力又快速恢复。
“唔,不——”
恢复了精神力,他也挣脱不了女A的力道。
腕骨是,后脑也是。
醒来就见青年脸色惨白,情绪不稳地转身离开,她立刻伸手拉住他,力道就比往日都要大。
听到青年声音,时寒乔松了力道。
青年的唇与侧颈的皮肤分离,鲜血不再继续渗出,就像被人控制了开关一样。
“好点了?”
时寒乔稍稍推开青年,只是为了让他抬起头,可以正常交流。
而她的手还握着他的腕骨,没有放手。
青年抿了抿唇,注视着女A如常的笑颜。
不自觉咬下唇,心情忐忑复杂。
洛无笙的唇色偏浅,但在鲜血的润色下,与白皙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抬眼间凤眸蒙上一层朦胧水意,眼尾的绯红弥漫至双颊。
时寒乔眼神暗了暗,微冷的指尖触及温热的侧脸,以指腹拭去他唇上的鲜血。
左右反复摩擦,倒不似擦拭,更像涂抹。
青年任由她动作,直到唇瓣在温热指腹的反复摩擦下微微发麻。
他伸手搭在她的手背。
毫无威慑力地阻拦,女A从容地放开抵着青年侧颊的手,视线落在他的唇瓣,欣赏均匀涂抹了她的鲜血的艳色。
时寒乔突然觉得喉间有些干涩。
她舔了舔唇,不动声色地上移视线:“说吧,怎么了?”
“我以为你出事了。”
青年简述了他进来后的事,他微微垂下眸,略去了给女A做人工呼吸,被她按着脖子亲,实际上是她在进行精神力循环的事。
“我差点以为你死了。”
他的声音到现在还带着后怕。
时寒乔眸中的笑意不自觉加深,她其实不太能第一时间就理解青年的感受,但当她想到洛微死去的画面,握住青年腕骨的手就不自觉一紧。
她感觉得到,青年有所隐瞒。
如果只是害怕,那见到她醒来,他不该是转头欲走。
不过,她的语气太过凶厉。
“我睁开眼就见你脸色惨白,感应到你输送的精神力,语气确实不太好。”
魔尊偏过头,以拳抵唇轻咳了两声,含糊地道:“抱歉。”
凤眸出神地望着女A的侧脸,嘴唇微张,什么也说不出来。
一句轻声的抱歉,让洛无笙心中的繁杂的情绪散去。
时寒乔神色凝重,正视他道:“下次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
“因为是你,我才会——”青年连忙解释,却又及时止住,生怕暴.露了心思。
女A微愣,面色稍柔和,附身前倾揽住他的肩头。
几次张口,最后选择了不会伤人但又能切实表达她想法的说法:“没有什么能越过你自身的安危。”
噗通噗通——
洛无笙耳边充斥着自己的心跳声,呼吸间尽是铃兰香气。
他认同、也不认同她的话。
没有什么能越过他自身的安危。
但对他说这句话的她可以。
“好。”
青年垂下眼眸,回揽住她。
“不过,还是谢谢你。”
女A把头搁在青年的肩上,指腹在他的腕骨上摩擦。
洛微说过,不该拂逆别人真心的好意。
是我该谢谢你。
洛无笙默默在心里回应,他庆幸能遇见她。
极致的深渊中,是光。
所以他才会毫不犹豫地跳下,任由过程中起伏不定的巨浪淹没他。
这束光,会指引他。
洛无笙自己很难从坚定自我和清醒沉沦这两个选择中挣脱出来。
而他清醒沉沦的对象一直在用行动告诉他选择前者,但他正因如此才又深陷入后者。
爱情,是个清醒与沉沦的死循环。
洛无笙也把头搁在女A的肩上,“曼达的事,是你吗?”
他皱着眉,轻咬着唇思忖道:“还有苏夜。”
女A瞬间坐直身体,眸光闪亮:“你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