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她穿成废物Alpha[女A男O](243)
她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耐心。
或许,命运真的是无法抗拒的。
自己的变化,有时候确实会当局者迷。
但时寒乔多年执棋,时间一长,怎么会发现不了自己的变化。
掌心抚着柔顺的金发,她视线垂落在怀中人身上。
魔尊也会逃避,她也会有思绪纷乱的时候,这些都是因为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的举动会影响青年的情绪,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受到他情绪的影响。
颈肩的泪珠,烫得她都跟着难受。
“那你为什么不标记我?”
不知道是不是积压在心底的情绪随着泪水释放出来,洛无笙感受着背上的轻抚和耳边的轻哄,眼圈又有些湿润。
你要是觉得我最好,为什么不愿意标记我?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越是被哄着,他反而越升起一股脑的委屈。
“你不该有束缚。”
时寒乔拭去他眼尾的水痕,按住他的后颈,主动吻上微张的唇瓣。
关于标记。
总会有办法处理的。
*
“爸,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苏夜一口气憋在心里,他最尊敬的人有两个,克劳德便是其一。
“走了就走了。”克劳德微微叹气,看着桌面上的文件,“看来维西尔是真的喜欢那个人。”
苏夜抓重点:“时寒乔?!”
为什么他会说‘那个人’,时寒乔不是时祈的女儿?
虽然是个废物,但还是挺有名的。
不过,现在看起来更像是扮猪吃老虎。
不对,这种转变太过突兀。
苏夜灵光一闪,问道:“她不是时寒乔,那她是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维西尔真的喜欢她,这就麻烦了。
克劳德把文件装好,即便维西尔不需要,他也会为青年准备好,以备不时之需。
他道:“重要的是,五个月后的联赛。”
“名单你记完了吗?”
“记完了。”
苏夜说完就退了出去。
克劳德独自留在黑暗的区域中,靠坐在椅子里,瞳孔涣散地盯着光明区域下崭新的单人沙发。
她想在沐浴着阳光的房间里心平气和地和维西尔谈心,却到死都没能实现。
死了就是死了。
听不到声音,看不见图像,说不了话。
只留下他带着悲伤和忏悔苟活于世。
克劳德的双眼在黑暗中闭上,十年前的噩梦重复上演。
那天是维西尔的生日,但是坦安却借着他的名义举办宴会,实际上是给私生子双胞胎正名。
他赶到的时候,已是深夜,宴会早就散场了。
长长的走廊上空无一人,只有激烈交.缠的信息素。
有催.情香,有坦安的信息素......
他的大脑在分辨出洛宁幽的信息素时,就已成空白。
他们相遇的时间、地点和身份都不对。
他们都有意疏远,保持距离。
但是,他控制不住。
他只能借着拉塞尔家族邀请他聚餐时,远远地看一眼她和维西尔。
克劳德以为自己是最惨的,父母将他按照继承人的标准培养,要求他保护族人,保护他的弟弟坦安。
他用了很多年努力提升自己,奢望父母能爱他,只要十分之一就够了。
只要十分之一,他们给予弟弟坦安的爱。
可是没有。
他只能在冰冷宽敞的学习室里,听着老师讲课,透过窗户看着父母带着坦安在草坪上玩耍。
他的课程很慢,一次也没有在草坪上玩耍过,更何况是和父母一起。
他用了二十多年,终于接受了他的父母不爱他,只爱弟弟坦安的事实。
多年灌输的思想,不论他实力再强,也无法挣脱出束缚。
是以,那时候他最大的反抗就是脱离拉塞尔家族。
后来他重整第九军时,却是遇到了洛宁幽。
她美丽大方,果敢坚勇。
她是个有想法的女O,但是却嫁给了坦安。
后者还出了轨。
自由恋爱比不过信息素匹配度。
这还是一句借口,掩饰坦安的问题罢了。
两个同样被家人抛弃的人身上的气息是一样的。
克劳德和洛宁幽的接触在一个灿烂的午后,只是简单的寒暄,却像是同类间释放信号一样。
两人很是合拍。
无形的感情滋生于背德的关系中。
他们什么都聊,花卉、园艺、机甲等等。
却从未聊过未来、梦想和彼此。
很多东西,它就是浅浅淡淡,让人想起来是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然而,这份未能宣之于口的朦胧情感却在十年前的一天崩坏。
克劳德刚从紧张疲惫的环境中脱身,连忙赶回皇宫,却又陷入另一段不安的环境中。
他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另外两种气味。催情香和莱亚的信息素。
他只闻到了洛宁幽的信息素,坦安的信息素飘散在空中,状况很是激.烈。
他离开了。
但却没想到,他错过了救她的最后的机会。
那是他一生最后的事。
因为他的懦弱胆怯和害怕,而错失最后挽救她生命的机会。
这十年里,没有一晚他不做噩梦。
噩梦的源头就是那条空无一人的走廊。
噩梦之所以称之为噩梦。
就是它足够折磨人。
反复回到那扇推开便可以救下洛宁幽的门前。
只要推开它,她就有一线生机。
知道真相的克劳德拼命地想要推开那扇门,却只能看到自己懦弱地转身离开。
现实中克劳德满头大汗,暗色的旋涡出现在他大脑附近,几乎与黑暗区域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