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10)
于是斟酌着话音,温柔的扯开一个假笑。
“都是一家人,想是有什么误会呢?有什么事先进府说,在外头张扬反倒落人口舌。”
“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以后不守妇道,勾引姐姐的夫君,她都不觉得丢人,你觉得丢人了?”
黎清雪毫不客气的冷嗤一声,林茉娘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但她显见也不是吃素的,当即眼眶一红,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望着梁游。
“夫人重伤我便罢了,我却不能不顾将军府的颜面,今日就是被羞辱死,也要求老爷让孩子们进屋说话。”
梁游本就疼侧室,被她一哭,那是从头软到脚,心疼的不行。
但黎清雪的脾气他也是知道的,只得打着圆场。
“茉娘也没说错,清雪,你先别急,有什么事问问清楚再打算不迟嘛。”
黎清雪哪里能忍,正欲发作,却被梁未鸢轻轻捏了捏虎口。
她微微一笑,眼底闪过暗芒。
“娘放心,鸢儿不会委屈自己,您就当看场好戏。”
待仆人把将军府大门合上,林茉娘立刻转望向梁善玉。
“玉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梁善玉知道这是母亲为她抢的先机,慌忙跪下,一副乖巧委屈的模样。
“我和思源的事情也是有苦衷的……”
话未说话,就听梁未鸢一声清冷嗤笑,轻飘飘从头顶砸下来。
第14章 霍思源挨打
“你的苦衷就是在新婚之夜滚上霍思源的床,被我抓个正着?”
“梁未鸢,分明是你不肯听我解释,咬死要嫁大房。”
“依我看,你与我成婚才是蓄谋已久,为的就是勾搭我那病死鬼大哥!”
霍思源被她呛的难堪,正要回嘴,却忽的身形一晃,被人一拳打翻在地。
“有种就多说几句,我怕你今日之后,就没命再说!”
梁自肖皱着双眉,青筋暴起。
转瞬间又出一拳,将霍思源的鼻梁骨打了个对折。
就连后牙都蹦出几颗,满嘴满脸的姹紫嫣红,看着惨烈非常,偏生又十分滑稽。
“大哥,感情之事哪有对错,思源是急了些,但正说明我与他是两情相悦啊!”
梁善玉眼见着人被打成那样,慌忙跪爬几步,满眼哀婉。
不说还好,一说更是惹得梁自肖气恨。
双拳加了八成力气,全往霍思源那小身板上砸。
“你就是打死他,我与姐姐的婚事也再无转圜余地,大哥就非要看梁霍两家交恶?”
梁善玉还想再辩,却被梁自肖冷笑打断。
“老子解气!”
话落又是一记掌风横扫,打的霍思源哀嚎震天,恨不得从将军府一路滚出去。
梁善玉只得将哀求的目光落在梁游和林茉娘身上,但二人只是沉默站着,哪里敢说半句话。
而梁未鸢只冷冷作壁上观,长睫下的双眸敛着寒光。
打死他,都太便宜他。
前世他对梁家做的事,桩桩件件,都够死一百次!
“大哥可打累了?不妨歇一歇,留他一口气,有些话,小妹还想他活着听到呢。”
这声又轻又脆,似不经心,却说的凌冽。
梁自肖这才住了拳头,将满手鲜血狠狠一甩,尤不解恨。
“霍二少爷既然同庶妹有情,我这个嫡姐怎好棒打鸳鸯?”
“毕竟一个腌臜货色,丢了也不心疼。”
梁未鸢蔑然浅笑,居高临下俯视着霍思源。
“鸢儿说得对,管他大房二房,娘做主,这霍府不必嫁了!”
黎清雪剜了眼地上趴着跪着的一对狗男女,将女儿的手拉的更紧了些。
“贸然毁约,那是置将军府的清誉于不顾,娘不必忧心,女儿不是毫无谋算、一身孤胆的嫁进大房,相反,女儿自有缘由。”
梁未鸢放柔了声调,反手握住娘亲粗粝的大掌。
前世霍瑾见拖着病体都能与她斗个两败俱伤,今生,他只会是自己最锋利的刀。
“姐姐既然承认是自愿换嫁,我和思源今日受的羞辱,是不是也要有个交代!”
梁善玉见她提到大房,以为是个机会,眼底立刻写满委屈。
理直气壮,说着就要自顾自站起。
“不说话,倒把你忘了啊。”
梁自肖幽幽转眼,彼时他双拳血迹未干,被这么冷不丁一瞪,吓得梁善玉腿一软,扑通一声又跪下去。
“门也回了,人也丢了,搀着你的夫君,滚出将军府!”
他大掌一挥,几个家丁立时领命。
一边一个,哪里同他们客气,像洒米似的,就这么把人丢出了府门。
第15章 早知今日当初做什么去了
霍思源和梁善玉在门口被人当猴似的观赏了半天,脸都涨红了,可将军府的门已经被拴上了。
梁善玉不甘心,还想去敲,被霍思源不耐烦地拦住了。
他身上疼得厉害,这么一扯就龇牙咧嘴。
“还不嫌丢人吗?还不让人送我回去!”
梁善玉脸色发白。
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才是重生的,一重生就抢占了先机,抢走了霍思源当了二房太太,而梁未鸢如今只是个瘫子老婆,凭什么将军府还给她撑腰?
她看着霍思源鼻青脸肿的脸,攥紧了拳头。
梁未鸢就仗着有个好娘、好哥哥,他们后来还不是死了!
总有一天,将军府会后悔的!
梁善玉在心底暗暗安慰自己。
可事情显然还没完。
霍思源养尊处优多年,浑身细皮嫩肉,就没这么疼过。
他坐马车都觉得身上哪哪都疼得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