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19)
那梁未鸢就是天上的月亮,她就是地里的泥点子?
凭什么?
梁未鸢除了投了个好胎,又有哪点比得上自己?
凭什么就将她贬至尘埃!
而霍思源被这么一说,不禁扭头瞥了眼梁善玉。
女子媚则媚矣,可眼下红着眼瑟瑟缩缩一言不发,却更显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
的确是个没用处的。
这让他又想起浑身被打的疼。
霍思源原本心下对梁善玉的的那点子怜惜,逐渐就化为抹烦躁起来。
他没好气的穿衣服,没理梁善玉,跟余氏出去,一面抱怨:“娘,话虽这样说,但你也瞧见了梁未鸢对儿子是何种态度。”
“今日回门,她那大哥对儿子拳打脚踢的,她拦都不拦……”
这番挨打,让霍思源也埋怨起梁未鸢来。
看着霍思源鼻青脸肿的伤,余氏又心疼又恨铁不成钢。
“你新婚夜做下那种事,梁未鸢心里定有气,能给你好脸色就怪了。”
“不过也不是坏事。”
霍思源眼睛一亮,闪过精光,“娘是说……”
“她如今无依无靠,大房都醒不来了,这种时候你应该多去哄着,不仅不能计较,还得由着她闹腾,宠着她惯着她,让她把怨气都撒出来!”
余氏拧了他耳朵一把,耳提面命。
她自己就是后宅女子,又岂能不懂同是女子的梁未鸢心思?
梁未鸢当夜冲动换到大房去,十有八九是赌着气。
毕竟有哪个正经女子愿意守活寡的?
只消这段时间霍思源好好表现,把人给哄好了,届时霍瑾见一死,梁未鸢那连人带财不还是她儿子的。
“等明日一早,你就去她跟前为回门的事道歉,记得装出凄惨些。”
“女子极易心软,她大哥打了你,你再去表现得好,她心中自会对你有愧,你们关系自然而然就缓和了。”
余氏一副胜券在握的口吻,听得霍思源眼神愈发精亮,连连附和。
“还是娘有主意。”
在屋内偷听的梁善玉,只觉浑身都掉进了冰窟窿里,遍体生寒。
余氏的架势,分明是已经把梁未鸢当儿媳妇看待了。
那一字一句,还细细斟酌着要如何讨好梁未鸢!
一股嫉妒和恨意瞬间直冲脑门。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明明已经重生,已经成了霍思源的正妻,凭什么还会被梁未鸢压在脚下!
自己可是未来的侯爷夫人啊!
“该死的梁未鸢,阴魂不散,我定要你好看!”
还有霍思源和余氏。
今日敢这么羞辱她,她都记下了!
旭阳初升,梁未鸢早起盥洗时,竹书就絮絮叨叨的禀报了昨儿夜里,主院的这桩趣事。
“侯夫人对儿子真是顶操心,都入夜了,硬是去新婚夫妇的屋里将儿子给拉走了。”
“虽是当娘的,但这般插手儿子儿媳的房中事,也不怕被传出笑话。”
竹书当做乐闻讲,梁未鸢却眯了眯眼,眸光似初春井水清润透着冷。
有着前世受过的磋磨,她不难猜出余氏的意欲。
估摸着便是在压梁善玉的性子。
毕竟梁善玉在新婚夜做出那种荒唐事,就足见她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
余氏所有心思都在自己的宝贝儿子身上,指着儿子发奋继承大业,又怎能放心让儿子跟她耳鬓厮磨。
梁未鸢轻声嗤笑,“狗咬狗罢了。”
只要不到她跟前作妖,随他们一房去折腾。
但,主院那边对她的心思显然未消停。
梁未鸢刚去检查了番霍瑾见的身子状态,便有一婆子前来禀报。
“大夫人,侯夫人传话,今儿一家子都去前院用早膳。”
第26章 注意称谓
高门大院里少有一起用膳的规矩。
毕竟各房众多,除了一些喜事节日里才会聚到一块儿,其余日子各房便都在自己院里用膳。
今天倒是稀奇,不用猜便知道余氏没安着好心。
不过,到底侯府长辈们都在。
梁未鸢也没怎么耽搁,让兰书菊书守着霍瑾见的屋门,旋即去到了前厅。
轻微环视一圈,她福身行礼。
“儿媳见过公婆,照顾夫君来迟了些,望公婆见谅。”
老太君想来是在礼佛,并未现身,饭桌上气氛看着还算融洽。
而众人碗筷皆未动,看见梁未鸢到,霍侯更是直接起来,拉着她落座。
“未鸢快坐,何须说这种客套话。你不辞辛苦的照顾瑾见,又贤良淑德,哪来的见谅,有你这个儿媳妇是我霍家的福气才是。”
霍侯话说得圆滑,但笑得有些许勉强,小心看着梁未鸢的脸色。
“未鸢啊,今天把一家子传来一起用早膳,一来是两房喜事阖家聚聚,二来,也是想让思源给你好好的赔罪。”
霍思源挨揍,连着梁善玉一起被丢出将军府的消息,霍侯昨夜里才知晓。
余氏怕张扬出去落了脸面,下了死命令不准消息外传,也把他瞒的苦。
还是昨夜余氏扯着霍思源来跟他说,他才心惊胆战的,掐着人中好悬没气晕过去。
母子俩商量,他们做长辈的从中端水劝好话,帮着霍思源给梁未鸢好生赔罪,缓和两房的关系。
这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早膳。
因此霍侯丝毫不敢怠慢梁未鸢半分。
他说完,一旁的余氏便也紧忙笑着接话。
“是啊未鸢,是思源对不住你在先,挨些拳打脚踢长长记性都是他该的。”
“思源昨日回来后就开始反省了,本想立即去给你赔礼说开误会的,但这孩子,打小就没受过什么苦,昨日实在疼的起不了身,这才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