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200)
霍瑾见随手拿起一封,看了其中的内容,眉尾一跳。
难怪向来不喜形于色的皇帝会那样生气。
李明策不仅想反,还勾结了边关的三个游牧民族。
甚至还做了承诺,说是只要他登基,便可以让出边关的三处城池,让帮助他的三个游牧民族入主。
这三个城池,是先帝几乎拼了十年才守住的。
李明策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许诺送出去。
皇帝只是将书信撒出去,已经是好的了。
“瑾见,你觉得应当如何处置?”皇帝突然看向了霍瑾见,眼神幽深。
霍瑾见知道,皇帝这般问他,必然不仅仅是问他一见这样简单。
“请陛下容许微臣先问郑节使一个问题。”霍瑾见向皇帝请示。
见皇帝颔首,他将手里的书信放下,朝着地上的郑兴澜看了一眼,语气是不掩饰的质问。。
“郑节使,你是如何从边关逃回来没有被王爷发现的呢?”
按照常理,既然企图谋反叛逆,那就一定会严防死守,郑兴澜这种人,就算是流放过去的,更是会被重点关注。
毕竟他们会想要戴罪立功,重返朝堂。
霍瑾见的话点醒了皇帝。
谋逆这样的大事,还是他最信任的皇弟做出来的,让他一时间差点气昏了头,忽略了如此重要的一点。
眼看着皇帝的目光变得充满怀疑,郑兴澜苦笑一声。
“世子爷果然聪慧,任何事情都瞒不住您。”
霍瑾见神色淡淡,没有被夸奖的自得喜悦,仍旧平静的看着他。
郑兴澜重重的叹了口气,再次磕头在地:“是镇北王爷,特意放罪臣回来的。”
御书房的空气都凝固了。
霍瑾见感受到身边皇帝身上泻出的杀气,若是郑兴澜再这样回话,只怕皇帝没气也来气了。
他以拳抵唇,轻咳一声:“陛下面前,一次将话说清楚。”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哪来的毛病,每次非得说话说一半,等着皇帝砍头?
郑兴澜是因为畏惧天威。
他们和极为受宠的霍瑾见不一样,天生带着对君王的畏惧。
即便面前的皇帝,是有史以来最为仁慈和善的帝王,但是君心难测,若是行差踏错,只是自己砍头也还好,说不定还会牵连家族。
所以无论何朝何代,都养成了说一句便看一下皇帝脸色的习惯。
郑兴澜得了霍瑾见的明示,赶紧把前因后果解释清楚。
原来郑兴澜在边关的时候就被镇北王重用了。
原因无他,当年郑兴澜被贬,就是因为他写了一首诗,那诗词被政敌恶意参了一本。
那诗本来只是他称赞孤山夜色的,却叫人扭曲其中的意思,说是他讽刺皇帝统治无能。
凭栏极目野烟平,万里秋芜接远汀。
堤柳牵风疏影乱,河涛拍岸浊波腥。
这诗霍瑾见看过,写得极好。
只可惜因着最后一句,参他的人说是好好的风景却接了一句河伯浑浊,有着腥臭,何尝不是说官场看似平静实则污秽呢?
而且那人为了陷害他,还提前买通了郑兴澜的家奴,在他家里藏了许多对皇帝不满的诗集。
就连郑兴澜的小妾也站出来佐证了。
不过这样大逆不道的言论被证实了,皇帝也只是把他贬去了做边节使,可见其仁慈。
不过这样富有才华的人被贬,自然心中郁郁不得志。
李明策在郑兴澜到了边关的第一天,就以礼相待,给予了他尊重和礼待。
一开始,郑兴澜也是很感激李明策的,但是后面他渐渐发现不对劲。
李明策总是在每月十五的时候,大设宴席,但是不允许郑兴澜参加。
郑兴澜虽然不在意,但也好奇。
直到一次他抓到机会,溜进去看到李明策居然是在接待周边三个游牧族群的守陵,顿时察觉到不对。
“罪臣从此讨好王爷,得了信任,跟在他的身边,模仿他的字迹,偷梁换柱了这些书信。”
郑兴澜顿了顿,继续说道:“此番入京,是王爷给我的机会,是让罪臣来告知陛下,边境不安生,需要粮草支持,以定叛乱。”
“既然如此,为何王爷不书信一封,直接告知?”霍瑾见皱起眉头。
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第263章 信
果不其然,郑兴澜看向皇帝,眼里多了几分惶恐:“是、是因为……宫内还有一名同谋。”
巨大的杀气和冷意在凝结在了御书房的上空。
就算是霍瑾见,也不由的有些心惊了。
他不再贸然开口,而是用余光打量着皇帝的表情。
此刻皇帝垂着眼眸,他一直转动着手里的珠子,只是从那焦躁的速度和几乎捏碎珠子的力度,可以看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致。
宫内有同谋,还能让镇北王与之合作,必然只可能是有实权的皇子了。
可无论是哪个皇子,这都是皇帝的逆鳞。
而且这件事儿,皇帝不能经手。
说不定就会落下一个不放过手足的罪名。
最终,皇帝缓缓开口:“瑾见,这件事儿,交给你负责了,朕——只要结果。”
言外之意,让霍瑾见放手去做。
说罢,皇帝便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
小王见此,给了霍瑾见一个眼神,赶紧跟了上去。
郑兴澜则是一脸无措的看着皇帝的背影,直到消失,这才扭头看向霍瑾见:“世子爷……这……”
“陛下是要好好清算那些叛贼,你不必紧张。”霍瑾见冲着郑兴澜笑了笑,笑容里透着清冷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