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21)
“放肆!母亲尚在说话,你个贱婢缘何发笑?”
“如此目中无人不识规矩,冲撞主家,你主子便是这么教你的?”
他呵斥的太快,一旁余氏想拦都来不及,急得暗掐了把大腿。
这死脑筋的儿子啊!
而梁未鸢看着霍思源咄咄逼人的嘴脸,眉间含霜,嘴角带上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只些微抬手,示意不忿的竹书退到自己身后。
“二少爷有所不知,我的竹书婢子打小陪在我身侧,在将军府里的吃穿用度等规制,都是用上好相称的。”
“什么绫罗蜀锦这般的赏赐,她们屋中便有大堆。”
梁未鸢似笑非笑的说着,眸光清凌戏谑。
“因此,婢子她听闻母亲说蜀锦贵重,许是心生惊讶了,才口舌生错,但着实无冒犯母亲与主家之意。”
此话一出,霎时院里安静的落针可闻。
她的婢子都用绫罗绸缎?
那他们这套花重金精心准备的衣裙算什么?
算她梁未鸢的婢子都懒得瞧的东西?!
霍思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咬牙还想说什么,却被余氏一把按下。
“说得是,未鸢在将军府里什么好物什没见识过?毕竟将军府也是大家风范,是反倒母亲我和思源眼界小了。”
“既如此,这套衣裙就不在未鸢面前丢人现眼了,端回去吧。”
余氏脸上带着勉强的笑意,看似不落下风,实则几次三番已然招架不住梁未鸢了,只能一脸牵强的最后圆了场。
不管如何,他们母子俩示好的态度摆出来了。
梁未鸢定也需要时间接受或发泄的,适可而止也好。
一顿早膳,众人心思各异。
梁未鸢被倒了胃口,没用多少吃食,便辞身回了院子。
“奴婢方才给姑娘惹麻烦了,奴婢知错,请姑娘责罚!”
竹书对霍家人不满,却没想到险些连累了梁未鸢,一到院子便急急请罪。
梁未鸢压根没放心上,将竹书扶起拍了拍她脑袋。
“那母子俩的目的昭然若揭,你这丫头替我抱不平,何错之有。”
所谓打狗也要看主人。
她就是要让余氏母子知晓,她梁未鸢的婢女,也有她护着,容不得他们蹬鼻子上脸。
连稳重的梅书也忍不住笑着张口:“方才侯夫人与二少爷的脸色可谓精彩极了。”
“哼,谁叫他们一门心思往姑娘身上贴,还不拎清自己几斤几两,拿套寻常衣裙就敢来姑娘面前讨好卖弄。”竹书撇撇嘴道,想起来还是气。
她家姑娘那是顶顶的金娇玉贵,他们拿点小恩小惠就想攀高枝讨好姑娘呢?
做他的春秋大梦!
竹书一张小嘴鹦啼似的说着,都不带重样儿的,梁未鸢听得都忍不住发笑。
带着好心情处理府中今日中馈,不多时,宫里便送来了新一批布料。
侯府作为受封的贵族,朝廷会定期或节庆时赏赐布料,象征着官家荣宠。
这便是因为明夜的中秋宴而赐下的。
梁未鸢将布料登记入账后,依照规矩,她先遣人将几匹绸缎料子送去主院,长辈为先。
其次便是轮到她的大房挑选。
然而梁未鸢抬手刚搭上去,一个身影便急匆匆的闯了进来。
“哎呀,宫里的布料到了,我可得好好开开眼。”
“咦,姐姐也在这啊。”
来人正是梁善玉。
此刻她一脸气还没喘匀,捏着帕子擦汗,一开口便是柔柔弱弱的阴阳怪气。
那双杏眼更是眼尖的直接盯上了摆放的布料。
梁未鸢的娘是有钱,但是她一个庶女,也没见过这阵仗啊。
前世更是还没享福就被处置了。
如今她看着面前上好的绸缎,双目发光。
梁未鸢瞥向她,不免觉着笑话,“我掌着中馈,要理账本儿,自然而然要在库房走动。”
“再者,宫中布料赐下来,现下也是大房选的时候了。”
第29章 装都不装一下了?
梁未鸢轻飘飘抚着台面上的料子,果不其然,余光便瞧见梁善玉那微微变幻的脸色。
这批布料里,最好的蚕丝绸缎只有三匹,其余的便是些较次的素纱或绢布。
其中两匹分别送去了老太君处和主院的余氏。
就剩下这最后的一匹了。
梁善玉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仅剩的绸缎,见梁未鸢的手抚去,她急的抓紧帕子,几步上去横在了梁未鸢身前。
“姐姐,你夫君大哥还瘫在床上还不知能否醒来,可千万离不开你的照顾,你怎还有心思去参加中秋宴?”
“倘若入了宫,怕是会让人以为姐姐只顾抛头露面,不顾夫君,白白引人笑话议论呀。”
梁善玉嗓音甜的发腻,还满脸关切的模样,“所以姐姐,明日的宴会你就别去了。”
“这匹绸缎,不妨就让给妹妹,如此妹妹打扮得好穿出去,既能给侯府长脸,也保全了姐姐名声,两全其美。”
梁未鸢看着梁善玉脸上那虚假至极的神色,她眉一挑,也是扯唇冷笑了出声。
她这妹妹,即便是重生了,也依旧没什么脑子。
“你倒还真会颠倒是非,黑的说成白的,好处都想掏。”
“但好妹妹,是谁做出腌臜事丢了侯府颜面,是谁闹出这段下作的笑话,大家可都心知肚明着。”
梁未鸢眼风扫向梁善玉,愈发嘲弄道:
“别把旁人都当成如你一般的傻子,若真要顾虑侯府名声,那你明日便老实待在后院,省得出去当跳梁小丑了。”
没想到梁未鸢寸步不让,梁善玉脸色一瞬难堪,却很快耿直脖子理直气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