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4)
“夫人,这是大公子每日必喝的药,请夫人服侍公子用药吧。”
梁未鸢接了药,却没急着给霍瑾见服下。
并非她疑心重,而是她自幼见多了宅府内斗,如今眼下又是这种境地,她不得不提防。
梁未鸢看向霍瑾见眉目深邃难掩病态的容颜,反手将那碗药倒进了花盆。
从前如何她不管,但从今往后,霍瑾见是她的夫君。
她的一身荣辱全系在霍瑾见身上,但凡有一丝可能,她都不会让霍瑾见遇险。
最好是能比前世醒得更早,更快。
她倒要看看,有她辅佐照料的霍瑾见,能将霍思源如何击溃!
擦完身子,梁未鸢将手巾丢进铜盆时,眼角余光感到微动。
梁未鸢诧异转头,却发现床榻上的霍瑾见依旧双目紧闭。
是她看错了吗?可她明明感觉,刚才霍瑾见的手动了一下……
夜里和衣而卧。
清晨时分,按照规矩,梁未鸢该去给公婆奉新妇茶,梁未鸢赶到时,霍思源与梁善玉已敬了茶。
只是看他们夫妇二人的模样,并非她想象中那般恩爱美好,相反一个个垂头丧气。
霍思源就站在一旁,盯着梁未鸢恭敬有礼地奉了新妇茶,又瞥向身旁的梁善玉,心中不满愈盛。
他与梁善玉是有私情不假,可昨天是新婚夜,若不是梁善玉贸然溜进来打晕梁未鸢,他也不会一时脑热做出那般出格的事。
如今梁未鸢这样好的夫人,白白便宜了大房!
霍侯喝了梁未鸢的新妇茶,一想到昨晚的事,心中还忍不住懊恼。
“未鸢,如今你嫁入霍家,便是我长房长媳,掌家对牌便该由你长官,今后霍家中馈,还要你多多操劳了。”
这话一说,屋里的人都惊诧不已。
梁善玉的手都快拧成了麻花,急得直跺脚。
凭什么?
前世霍侯说,霍瑾见身子不好,要梁善玉多多照顾,掌家之事便交由梁未鸢操劳。
可如今梁未鸢嫁进了大房,掌家对牌怎么还是给她了?
第6章 这辈子别想越过她头上去
迎着梁善玉愤恨不满的目光,梁未鸢上前接过对牌。
“儿媳定不负公婆所托。”
接过对牌,梁未鸢瞥了眼梁善玉,自然清楚她心里的小盘算。
好妹妹,你真当嫁了霍思源,就能万事不愁当你的贵夫人了?
她梁未鸢无论嫁谁,掌家对牌都只能是她的,无他,只因她梁未鸢是将门嫡女,盐商首富独女的独女。
单凭这点,梁善玉这辈子别想越过她头上去!
敬完公婆茶,众人散去。
梁未鸢回大房院儿时,却在拐角撞见早早等候的梁善玉。
这会儿梁善玉捏着帕子,一副矫揉造作地朝她行礼。
“姐姐,昨日之事,是我与夫君醉酒才闯下大祸,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梁善玉满面为难,她不愿向梁未鸢低头,可为了霍思源的前途,她不得不低头。
毕竟没了梁未鸢,朝堂之上何人能为霍思源开路?
今日低头,不过是为了日后风光。
梁未鸢瞧她一脸做作,又想起昨晚她那番恶心人的言语,自然每个好脸色。
“怪不怪罪的,事情都已成了,你今后好自为之便是,不须向我解释。”
梁未鸢不仅不怪,还要多谢梁善玉昨晚那一遭,否则她还不知如何换了这门亲事呢。
霍思源那般喜新厌旧,在朝堂站稳脚跟,又等父亲过世将军府再无助力,便将她弃逐流水飘零。
那般负心汉,真该与梁善玉一辈子不离不弃才好!
梁善玉红着脸应对,“是了是了,姐姐教训的是,只是妹妹还有一事相求,如今思源也到了入朝的年纪,但在朝堂并无助力,不知姐姐能否在三日回门之时,向父亲提起此事,在朝堂上多多为……”
没等梁善玉说完,梁未鸢便蹙眉将她打断,“他只是我小叔,我不为自己夫君使力,却为二房小叔筹谋,你是生怕旁人不知家里这点糟烂事?”
梁未鸢冷声呵斥,早在梁善玉说完,她便反应过来,或许梁善玉也是重生的。
前世回娘家时,梁未鸢的确主动向父亲提起提携霍思源一事,可梁善玉只为庶女,母亲又不得宠爱,在父亲跟前说不上话,也只能求到她的头上。
那她昨夜爬到霍思源床榻上时怎么不想着这些?
见梁未鸢厉声反驳,梁善玉急急跺脚,“可大哥的身子都那样了,世子之位早晚都是思源的,如今姐姐给他卖个好,等大哥过世,今后姐姐在府中的日子也好过些啊!”
梁善玉一心为霍思源求前程,这会儿都有些口不择言了。
“谁说霍瑾见一定会死的?昨夜我分明看见他的手动了一下,保不齐没几日便能痊愈,倒是你,新嫁霍家便咒大伯哥过身,梁家何时教过你这种规矩?”
梁未鸢这番话,说得梁善玉头脑发昏,又羞又愤恨不得钻进地里,前世新婚夜她也去找霍思源鬼混了,自然不知道霍瑾见的手动没动。
但她压根不担心。
前世霍瑾见可是足足昏睡了三年才清醒,三年时间,足够霍思源筹谋继承世子之位。
麻烦的,只有她这个姐姐!
梁未鸢势大,掌家对牌又在她手里……
正当梁善玉苦恼时,一个老婆子悄声靠近,眉眼恭顺不卑不亢。
“大夫人,老奴是老太君跟前伺候的,老太君有令,叫大夫人过去一趟。”
这一下,梁善玉的眼都亮了。
这位老太君是霍侯的生母,自打丧夫后便一心礼佛,心中唯一惦念的,就是她那昏睡不醒的长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