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47)
梁未鸢望着她们慌乱的背影,唇边笑意泛冷。
“二公子护驾有功受了重伤,她当娘的去探望儿子合情合理,谁能阻拦了去,由她们吧。”
就是不知霍思源是苦肉计还是真蠢的,想上演出护驾戏码都弄得这般鸡飞狗跳。
“护驾有功……”竹书干瞪眼,这会脑子才转过弯来,“那二公子日后岂不成了太子的恩人,青云直上了?”
如此想的还有马车里的梁善玉。
她上了马车后,便略带着得意的小声跟余氏交代清楚始末,还特地提及护驾之事是她计划的。
本以为余氏会高看她一眼,却不料余氏脸色青白交加显得格外狰狞。
“我让你盯着大房动静,谁让你撺掇思源去猎场送死?!”
“你还得意上了,怎么受重伤的不是你这个没用的蹄子!”
梁善玉一愣,“母亲息怒呀!儿媳是想着,如今二房被大房压着,唯有攀上太子这棵大树……”
“大树?”余氏的指甲几乎掐进她腕骨,镯子硌得梁善玉手腕发红:“一些没杀过人的家丁,去对付训练有素的刺客!你当思源是街头卖艺的杂耍不成?”
“我告诉你,若思源有个三长两短,我定把你这蹄子扒了皮抽筋!”
梁善玉的眼眶瞬间发红,既痛又恼。
要不是自己,她那废物儿子还只会整日买醉无所事事,哪有这般好的机遇。
不感谢自己反而归罪起来了?
梁善玉心底怨气蹭蹭的涨,她面上只得强作无奈委屈说道:“母亲,您被禁足了,我们这也是不得已之法呀。”
“思源受伤,那是为太子殿下受的,只要不危及性命一切都好说。太子若念着思源的救命之恩,咱们二房以后便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她压低的声音透出一丝畅快的阴狠:“您难道没瞧见,方才出府时,梁未鸢那贱人都没敢拦咱们?”
第63章 算计得又精又狠
余氏当时心慌意乱,压根没瞧梁未鸢的反应。
如今想来,当时梁未鸢确实像哑了炮般,一句话不曾说,更不似以往般敢顶嘴忤逆了。
“你倒是算计得又精又狠,去拼杀的又不是你自个儿,你自然不担心了。”
事已至此,余氏的火消了点,冷哼甩开梁善玉手:“可思源自小体弱,哪里经得起刀砍剑劈?别怪我没警告你……”
“娘,我跟夫君是一体的,怎会拿夫君的性命开玩笑,让他去莽撞冒险?”梁善玉趁机贴过去,端得温顺可人。
“那些家丁虽没真刀真枪的杀人本事,却都带着防身兵器。再说了,太子身边侍卫虽少,到底是禁卫军出身,而且儿媳算准了援军很快就到……”
马车突然颠簸停下,打断了她的话。
“二位夫人,进宫了,请随咱家走吧。”
车辕外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宫墙砖瓦映进车窗。
“你最好是有把握,否则思源出什么差池,我立马剜了你的心给思源熬药!”
余氏阴冷的警告出声,整理了衣裳飞快下马车,梁善玉只好缩着脑袋,亦步亦趋跟上。
太医院西偏殿的雕花槅扇半开着,飘来阵阵当归与黄芪的药香。
余氏与梁善玉到时,就见里头乌泱泱跪了一地,唯有几个太医在殿内紧急熬药走动。
李云珩立于首位,已然换过身衣袍,尊荣的明黄色彰显着身份。
“见过太子殿下!”
余氏和梁善玉两人被领上前,即刻行礼。
余氏焦急的探头往紧闭的殿房内看,“敢问殿下,我儿他……”
“侯夫人快请起。”李云珩身姿端站如松,忙伸手虚扶。
他漆黑凤目盛着丝愧疚之色,担忧紧蹙的眉头倒像是自己受了伤般。
“怪孤疏忽,让二公子卷入这场祸事,太医院首座正在全力救治,还不知情况。”
“殿下言重了!”余氏眼咕噜一转,声音便带上了哽咽,柔婉戚戚:“思源自小就仰慕殿下风采,能为殿下效力是他的福分,只求殿下切莫要自责。”
李云珩十指略微愧疚握起,他最见不得妇人啼哭,尤其对方还是救命恩人的母亲。
目光轻移,恰好首座掀开纱帘走出来,他几步上前,温和庄严的气势无形笼罩:“张首座,霍二公子如何了?”
年逾六旬的张首座抚着白须行礼:“回殿下,二公子刀伤虽深,却未及心脉。”
他手里拿着刚写的药方呈上:“卑职开了生肌止血的方子,连夜煎服,明日卯时二公子便能醒转。”
“太好了。”梁善玉欣喜的脱口而出,随即慌忙掩唇。
余氏斜瞪她一眼,却见太子眼尾微弯,露出抹释然的笑意,也松了口气。
李云珩亲自接过药方,垂眼一一掠过,后将房子递给身边太监吩咐:“方子所需药材,都从孤私库里取,务必用最上等的,好好照顾二公子。”
“多谢殿下!”余氏急忙按下心底那股喜意答谢。
儿子没事,而太子这模样显然也上了心,可见棋虽凶险却没走错。
梁善玉杏眼中更是闪过了抹兴奋。想到还在侯府里的梁未鸢,那永远端着茶盏的贱人,此刻怕是正对着账本坐立不安吧?
很快,只要彻底坐稳太子这条船,她们手轻轻一挥,二房便能踩碎大房的脊梁!
“侯夫人与二少夫人想必担心,不如今夜便留宿宫中吧。”
再次看向余氏时,李云珩压在心口的那抹自责放缓不少,他俊雅面容也添着和煦微笑。
第64章 喜脉
“孤让内务府收拾了偏殿,若有任何需求,只管吩咐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