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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56)

作者:云云在努力 阅读记录

霍瑾见喉结滚动发出道微弱声音,似在安抚老太君。

望着老人家眼角深深的皱纹,鬓角比记忆中更显灰白的发丝,他右手指尖微抬起,在空气中虚虚划出弧线:“祖母,我没事”。

瞧见他那双深邃有神的眼眸,老太君的眉便笑意盎然的抖了下,“我孙儿福大命大的,出不了错。”

又望向梁未鸢,眼神全然化作温和感激,“未鸢,多亏了你啊……!”

梁未鸢福身时,瞥见霍瑾见的目光追随着自己。

他漆黑眸子里有上一世从未见过的柔和,瞳孔深深倒映着她身段,右手指尖亦在锦被上缓缓划出个“谢”字。

“是啊未鸢,连太医都说觐见没救了,没想到你……”

霍侯既尴尬又欢喜,可刚开口说话,老太君板着脸喝了声:“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了。府中正乱着,去把残局拾掇好,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霍侯知晓,老太君这口吻,是替梁未鸢出方才那口气呢。

自知做得不对,他脸也臊得慌,对霍瑾见叮嘱两句后匆匆走了出去。

“祖母,孙媳并未放心上的,只要夫君安好足矣。”梁未鸢笑得柔缓道,微垂的眼睫仿若清霜落影,婉约绝俗。

老太君看着看着,便发现自个孙儿视线有八成落在梁未鸢身上,顿时无奈的失笑两声。

到底是对年轻夫妻,该是独处的时候,她这一把老骨头可不好掺和在中间喽。

“好孩子,我也倦了,觐见就麻烦你了。”

老太君看了孙儿几眼,没有多留,笑呵呵的让阿福搀着离去。

青竹院的门扉缓缓阖上,隔绝了院外纷杂的脚步声。

霍瑾见倚在软垫上,苍白的俊脸因用力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倒衬得神采英拔许多。

“夫君感觉如何,可累着了?”

梁未鸢上前半步,蹲下身时桃凤眸与他平视。

女子眉尾那点嫣红的朱砂痣,平添分绰雅风情。

霍瑾见此前设想过任何她的模样,但不及亲眼所见之一。

他握了握冰凉的掌心,喉咙滚出含糊的音节,随着指尖比划了番:“无碍,说正事”。

“叶先生看过了,夫君中的是噬魂草。”

梁未鸢想起水潭中那抹诡异的紫黑色,眸色浮现抹冰霜冷意,“南疆奇毒,无任何解药,常人难以获取。”

就连叶仲林的法子,也唯有以毒攻毒。

霍瑾见指尖再次动了动,这次缓慢坚定指向了西厢房的方向,二房和余氏的住所。

“我知。”梁未鸢微顿,明白他想说什么。

落水前轮椅下被做过手脚的石砖,余氏和梁善玉有意无意的挑唆。

最大可能便是幕后主使。

“没有证据。”梁未鸢缓声道,抽出被他搭握着的手,旋即将掌心覆上他冰凉的手背,“但我会找到的。”

她声音偏轻,却饱含将军府嫡女特有的杀伐之气,眸色划过冷锐光芒。

霍瑾见看着剑眉一挑,心脏有几分不受控的加速。

想起落水时那抹石青色的身影,女子不顾一切跳入寒潭的决然,他近距离的凝视梁未鸢那双眸,浮出丝深邃笑意。

恰好此时,竹书将一个战战兢兢的丫鬟押了进来。

“姑娘,人逮到了!”

第75章 是否眼熟

跪在地上的丫鬟浑身哆嗦,眼里蓄满泪水,不待发问便对着梁未鸢哭着求饶起来。

“大夫人饶命,奴婢根本不知道什么内情啊!”

她膝行上前,飞快从袖中摸出皱巴巴的信笺:“奴、奴婢只是按信上吩咐,在公子落水时大喊,将主子们引到水潭边而已!并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正是霍瑾见落水时大喊大叫跑走的那丫鬟。

梁未鸢之所以让竹书将人找出来,是她身上存有诸多疑点。

霍瑾见一落水,她“碰巧”就撞见。且身为奴才,她没有寻人来帮忙,反而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路大喊造着自家主子的谣。

哪家奴才敢这么做的?

因此梁未鸢早已吩咐将此人揪出。

梁未鸢眯着眼接过信笺,只见上面墨迹晕染,笔画歪斜如蚯蚓。

霍瑾见也扫了眼,蹙眉抬手:“男人字迹”。

梁未鸢点点头,摩挲着信纸边缘道:“且这纸张是府里下人所用的。”

也就是说,收买这丫鬟之人,也是府里下人。

也算够谨慎,不露面,只用书信交流。

她冷笑出声,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梅书,把府里所有会写字的男性下人都寻来。”

“竹书,去下人屋里搜出他们留有字迹的纸张,免得届时有人不认账了。”

“是,姑娘!”两人对视一眼,身影极快的掠地而去。

半个时辰后,青竹院挤满了十余位战战兢兢的奴仆或是管事。

能认字的不多,能写字的便更少了,哪怕只会勾个一笔一捺的都被带到了此处。

梁未鸢立在台阶上,眸似冰霜一一扫过人群,忽地顿了顿。

里头竟还有个熟悉面孔。

前段时间厨房里的苏大厨。

此刻他脸色刷白,用袖口偷偷擦了把汗,肥厚耳垂抖得像筛糠。

“一人一张纸,写下‘霜满天’三字。”

梁未鸢嗓音淬冰,毛笔看似轻飘飘的甩在了石桌上,“若有人偷奸耍滑,玩小心思,一律按叛主罪论处。”

此话一落,顿时底下众人大眼瞪起了小眼,窃窃私语。

“大夫人这是做什么,写行字竟要闹这般严重?”

“还用说吗,听说大公子是中毒,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大夫人定是要追究下毒的幕后真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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