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60)
也来不及问了,提起裙摆急匆匆往隔壁霍思源养伤的屋子去。
另一侧屋内,绿萼的葱绿抹胸滑落至腰际,微微扭动着早已杏眼含春,粉唇微张时溢出的娇嗔让霍思源两眼发红。
梁善玉刚来到门外,便听见里头衣料撕裂的声响,混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脑海嗡鸣了声,太熟悉这种声音,一瞬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
“哐当!”一下狠狠檀木门被踹开。
梁善玉冲进去,一眼便看见床榻上纠缠的身影,瞳孔骤然收缩。
“你们在干什么?!”
她尖叫着踩过满地狼藉的衣衫,扑向床上衣衫不整的绿萼,尖利指甲猛地死死掐进了对方肩头。
“哪来的狐媚子,竟敢爬我夫君的床,你还不快给我滚下来!”
“啊——”绿萼面色惊恐的发出声娇呼。
她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了道道血痕,连忙害怕的捂住被褥躲在霍思源身后。
霍思源也被吓一跳,好一会反应过来,黑着脸扯过锦被裹住身体,“够了,你忽然闹什么?”
“我闹?”
梁善玉杏眼不可思议的瞪得赤红,“我还没问你呢,你居然背着我与旁人厮混?!”
此刻的梁善玉面色透着狰狞,怒骂声刺耳又难听,霍思源心中升起厌烦,不悦的一把甩开她的手。
“绿萼是我刚纳的妾,此事没人告知你么?莫名其妙的抽哪门子风。”
他既养伤也夙夜沉浸在温柔乡里,哪里知道屋外的事。
要不是梁善玉忽然闯来,他这两天都几乎忘了这号人。
他脸色的薄情与厌恶之色一瞬刺痛了梁善玉的眼,如遭雷击。
“纳、纳妾……?!”
第80章 错在自视甚高
“绿萼伺候得好,人又伶俐水灵,便给她个妾的名分。”
霍思源搂着绿萼,对梁善玉的神色则是透着不耐:“说到底就是个通房丫头,你堂堂侯府二少夫人还容不得个丫头了?”
“二公子……”绿萼肩头颤抖,眼尾泪珠将胭脂晕染成绯色,整个人既惊又怕的卧在他怀中。
抬眼看梁善玉时,格外怯生生的,“二夫人,奴家只一心想伺候好公子,并无任何高攀的心思,还望二夫人成全。”
梁善玉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半步,她死死瞪着面前的男女,气急委屈的眼泪滚落下来。
“霍思源,我可是怀着侯府的曾孙,你不来看我,竟在屋里与这狐狸精鬼混,还要纳做妾?你这么做可对得起我!”
又看向一副娇媚可怜的绿萼,她气得冲过去,揪住绿萼的头发便要将她扯下来:“还有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争,快滚下来!”
“公子救我——”绿萼苍白着笑脸发丝散落,仿佛受惊的小鹿看向霍思源。
霍思源顿时深吸一口气,想也不想,暴怒的一巴掌甩在梁善玉脸上,“松手!”
啪一道清脆的声响,惊得屋外的丫鬟连忙屏息凝神。
梁善玉捂着脸直接跌倒在地,发髻散落,珍珠耳坠都摔成两半。
“你竟然打我?”
好半晌她捂着红肿的脸颊抬头,泪水混着胭脂淌下,“霍思源,我可是要给你生儿子的!”
她自从重生就死死抓着霍思源,指望着霍思源带自己逆袭,他……他怎么能这般对她!
“你别忘了,太子殿下还等着喝孩子的满月酒!”她挣扎着爬起,“如今你却为了别的女子打我?!”
提到太子,霍思源护着绿萼的手一顿。
再看声泪俱下的梁善玉,他压着不耐烦,缓和了点脸色说道:“若非你无理取闹,我怎会对你动手。”
“你怀着身子,总不能就让我守活寡,没人侍奉吧?放在哪家都没有这样的道理,亏你还是正头夫人,怎能如此狭隘善妒。”
梁善玉浑身僵硬颤抖,一时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
瞥了眼躲在角落整理衣衫的绿萼,霍思源喉结滚动着道:“总之绿萼已开脸,今日就抬进侧院。你也要温柔懂事些,别斤斤计较这些琐事。”
这番字句就像刀子剜着梁善玉的心,她面容愈发惨白扭曲。
好一个斤斤计较!
她费尽心思的替他筹谋,做他助力,结果反倒让一个狐媚子趁虚而入,最后还成了她善妒?!
见梁善玉又要发作,霍思源懒得争辩,上前搂住她嘴唇贴着她耳畔哄道:“好了好了,你永远是正头夫人,何必跟一个婢子置气自降身份?”
“要知道我心里最喜爱的可是你,若非你怀有身孕,我哪看得上旁人。”
梁善玉死死掐着帕子,心知他说的甜言蜜语做不得数。
可……事已至此!
她再闹还能如何?只会适得其反,引来霍思源厌恶,那贱婢子则会更得宠!
“呵……夫君说得没错,是我方才一时冲动了。”梁善玉捂着肿痛的脸垂下眼睛,将不甘深深埋藏。
“我如今在孕期,心情难免会差些,夫君别见怪,我便不打搅夫君好事了。”
几乎咬着牙说完,她暗藏嫉恨的眸子狠狠刮向绿萼,勉强道:“你也是,务必伺候好夫君,否则本夫人可不会放过你!”
“谨遵夫人吩咐。”绿萼喜笑颜开,当即娇滴滴的行了个礼。
见霍思源也面露满意之色,梁善玉脸疼肺也疼,大步踉跄着离去。
那厢,竹书很快传回二房消息,绘声绘色的将他们屋内动静表演了番,以及梁善玉离去时仿佛吞了苍蝇的表情。
“姑娘这招可真是解气,可惜没亲眼看到二夫人挨那巴掌的模样!”竹书笑得前仰后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