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74)
霍侯正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见状他立即板着脸哼道:“这会知道管儿子了,早做什么去了?”
“来人,还不快把这逆子送回房看管起来,请个大夫给他上药。”
随即又严厉道:“除此之外,不准二少爷踏出房门半步!”
几个小厮小心翼翼的上前搀扶,但浑身都是伤,稍微挪动便让霍思源痛呼惨叫。
余氏紧张的跟在后头,霎时瞪眼,“哎哟,你们这群笨手笨脚的狗奴才,动作放轻点儿!”
想到下人们请的那些坊间郎中,哪有个好?
余氏一跺脚安抚着霍思源道:“儿啊你别急,娘这就进宫,请宫里的御医来给你医治!”
霍思源浑身染血,没有气力回应,只能咬牙勉强的咬牙哼唧一声催促。
他被两个小厮架着,衣袍血迹在青砖上拖出蜿蜒的暗红痕迹。
好不容易回到西厢院,瞥见另一边梁善玉所在的屋子,他唇角扭曲成狰狞的弧度。
那个心狠手辣的贱人,出事至今竟都没来看自己一眼,害他被祖母罚得这般重。
“去,告诉梁善玉,立马到我屋里来见我,否则等我出去她别想好过!”
小厮们对视一眼,此刻的霍思源活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左眼下方还留着被荆条刮出的血痕,衬得整张脸愈发阴鸷可怖。
连忙唯唯诺诺的应下。
厢房内,梁善玉在霍思源被带去受罚前便已然转醒。
只是想到昨夜他发狂的那幕,险些害她掉了孩子,气恨还来不及,又怎会想去替他求情。
如今她斜倚在绣榻上,隆起的腹部被软垫小心托着,还觉着隐隐作痛。
可当听到小厮转述霍思源的话时,她不禁猛地撑起身子,因动作太急扯动小腹,疼得闷哼一声。
“他当真如此说的?”
梁善玉还是不敢置信的多问了句。
“是啊!二少爷那头催得急,夫人您看……”小厮不敢隐瞒。
“夫人,您身子还没好,大夫嘱咐您要多歇息安胎,忌讳走动呀。”照顾她的贴身丫鬟利不住劝道。
梁善玉扶着肚子,哪能不知。
但若置之不理,待霍思源禁足出来了,还不是得寻她晦气?
余氏那小心眼的虔婆也不好对付!
梁善玉咬着下唇,杏眼里闪过一丝怨恨,转瞬死死按捺压下。
“我......去便是!”
雕花木门被推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熏得梁善玉捂着嘴险些作呕。
榻上的霍思源半趴在猩红锦被里,脱掉了中衣,背部那横七竖八的伤痕渗着血珠,乍一看很是惨烈。
而瞧见梁善玉如同没事人一般进来,他气得双目愈发赤红。
也顾不得疼,哆嗦着指着她劈头盖脸便骂:“你个贱人,昨晚要不是你非要把我拉进房,会有这些破事?”
“现在倒好,我被打得半死,你倒是安乐的享受着伺候!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望着霍思源扭曲的面容,想起昨夜他醉酒施暴的模样,梁善玉心底涌起阵阵恶心和寒意。
他们的孩子都险些没了,不见他有一丝痛心悔改,全把过错推来了。
梁善玉从头凉到了脚,杏眼染红,不甘心的辩驳:“夫君这话从何说起?明明是你……”
“闭嘴!”
第99章 是非过错,自有一杆秤
霍思源抓起枕边的茶盏狠狠砸向地面,气得呼哧急喘,将她吓得后退半步,后背抵在冰凉的门板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装得可怜兮兮,好让祖母和父亲护着你和孩子?”
届时梁善玉受尽家中重视,就算他厌弃了她又如何?自有长辈给她撑腰。
他不宠她,她反倒想用这种苦肉计。
霍思源越想眼中越发嫌恶,“别以为讨好了祖母欢心就行,你到底是我二房的人,是生是死尽是我说了算。”
“我告诉你,立刻去给我找祖母求情,让她取消禁足!要是办不到,别怪我把你休了,让你成为万人嫌的下堂妇!”
听到休妻二字,梁善玉浑身如坠冰窟,眼前霎时发黑。
他竟连备受重视的孩子都不要了?
若她有孕在身被退回将军府,那后果……
梁善玉扶住腰身,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大夫叮嘱过千万不能动气,可霍思源的辱骂像刀子般剜着她的心。
她咬着渗血的嘴唇,声音发颤道:“夫君误会了,我只盼着夫君好,压根没有旁的心思。”
“我这就去求祖母开恩,夫君千万别怒!”
说罢,她心急的没待霍思源回应,便手忙脚乱的冲着寿安院而去。
忽如其来的一场细密秋雨,将石板浇得发亮。
梁善玉跌跌撞撞冲过垂花门时,藕荷色裙摆已沾满泥浆。
她伞都没撑,浑身湿淋,发丝黏在那张惨白的脸上,整个人狼狈得如同惊弓之鸟。
“祖母,求您开恩!”
梁善玉径直闯进院里,重重跪在滴水檐下,膝盖磕在砖面发出闷响。
她隆起的腹部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突兀,让老太君都端不住沉稳,眼尾皱纹因震惊而加深。
“你这是作甚?快起来,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梁善玉却纹丝不动,因着身子还虚弱,只能双手死死撑着地哀求:“求祖母饶了思源!他......他已知错了!”
她仰头望向堂上,声音哆嗦,满是悲戚与委屈。
“昨夜之事皆是孙媳的错,是孙媳没能照顾好他,闹出场笑话,还连累他受罚......”
话音未落,忽感一阵腹痛袭来,梁善玉疼得脸色刷白,不由蜷缩起身子,冷汗混着雨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