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95)
“清查账目?!”
一听这话,梁善玉瞳孔骤然收缩,裙摆都被她攥出几道褶皱。
“是啊。祖母规矩严苛,加之年岁大了,我是生怕府内出什么纰漏,叫祖母气着身子。”梁未鸢不动声色的睨着她。
“故而我来告知妹妹,待那日你最好待在院子里,千万莫要捅出什么篓子。”
梁善玉被她淡淡盯着,鼻尖顿时沁出层细汗,却强装镇定的追问道:“姐姐掌家一向严谨,能有什么纰漏?”
梁未鸢故作忧心的叹了口气,长睫垂落,将眼底的情绪藏得严严实实。
“话是这么说,可府里支用繁杂,谁知道我是否哪里疏忽,又是否有哪个环节出了岔子,自然得警醒些。”
说罢,她随即暗含警告似的对梁善玉开口:“要是妹妹不听劝告,仍要跟我作对,在那日做出什么好歹来,那便休怪我不留情面了。”
“这说的什么胡话,我哪敢呀!”
梁善玉僵硬的笑笑,心思早已不再此处:“反正姐姐尽管放心吧,自从上次嫡母教训我后,我已经不求别的了,只要平安生下肚里孩子就好。”
梁未鸢看着梁善玉眼底那掩饰不住的着急,她唇角勾起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轻嗤的笑笑,她满意道:“那就多谢妹妹了。时辰不早,我还得回去盯着库房盘点,先走了。”
目送梁未鸢离开后,梁善玉连丫鬟都来不及叫,自己便急忙去找霍思源通风报信。
“夫君,听说最近老太君要亲自清查府里的账目呢!”
霍思源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悠闲的神色一变,腾地从摇椅上站起。
突如其来的,怎么就查账目了!
“什么时候?!”
梁善玉摇头道:“说是就这几日,却不清楚。”
随后又状似茫然的眨眼:“夫君怎么了,查账目无非就是折腾了些,何须这般紧张。”
余氏母子做的事,自然是瞒着她这个外人。
殊不知她早已偷听到不知多少了。
梁善玉不禁心里得意,这回自己的提点可谓是立了功。
“什么紧张,别瞎说!”
霍思源低喝一声,他警惕的扫过四周,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只是脸色阴沉难看。
“行了,你消息带到做得不错,我还有事便先去忙了。”
他转身就往书房走,脚步踉跄。
梁善玉看着他背影,暗自高兴的撇了撇嘴,还好她来的快,这消息让她又得了回重视。
院墙后,梁未鸢将这一切听了个楚楚,悄然转身回了房。
“鱼儿上钩了?”
看见她来,霍瑾见放下书卷,难掩眼底的锐利。
“嗯。”梁未鸢唇角泛起丝冷意。
“看霍思源那惊慌失措的态度,想来会连夜联系户部的人。”
“魏三盯着了,不怕他不行动。”霍瑾见拧眉说罢,适才语气微松,“倒是你这招引蛇出洞,比我想的更利落。”
闻言,梁未鸢神色端凝着,却不敢放松。
“就看魏三能不能带回些有用的消息了。”
夜色渐浓,侯府的角门悄悄开了条缝。
霍思源换了身暗色衣袍,鬼鬼祟祟的钻了出去,怀里还裹着什么东西,在左拐几个街道后上了辆马车。
魏三隐在槐树的阴影死死盯着,一路提速跟上。
醉仙楼的三层雅间里,李主事早已等候多时。
他穿着件藏青色常服,圆脸微胖,见霍思源到来后连忙起身:“可算来了!”
第126章 账本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相见?”
霍思源反手关上门,脸色阴霾。
“我家那老太婆不知抽哪门子的风,忽然要清查账目,咱们藏在府里的账册怕是要保不住了!”
李主事顿时吸了口气,胖脸紧跟着垮下。
若这事败露,不仅要掉脑袋,保不齐直接株连九族!
“那批银子……那批军饷的账本还在吗?”
“还藏在床板下,可若是真查起来,迟早会被发现!”
霍思源焦躁的来回踱步道:“人多眼杂,必须早些带出来销毁,你赶紧安排信得过的人手给我。”
“那哪成!”李主事猝然喝出声,“分利运转都在账本里一笔一笔记着,还没到手,销毁了上哪追去,这些天岂不是白干了!”
李主事一咬牙,眼中闪过狠戾道:“还是想法子把那些账册拿出来吧,转移到安全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再说。”
想到其中巨大的利益,霍思源顿时犹豫了。
“安全的地方?哪里还能安全?”
李主事身为户部的官,若东窗事发他家里第一个被搜查。
其余人也难保衷心。
“太子府里。”
李主事这话冷不丁炸响在霍思源耳边,他狠狠一愣。
太子府?!
“俗话说灯下黑!”
李主事凑近他,声音低得像蚊子哼,“你不是能自由出入太子府么?藏在那儿,没有太子的命令,谁人敢去搜查?”
躲在雅间外的魏三屏住呼吸,将里面的对话一字不落的记在心里。
最终听到两人拍案决定后,他转身融入夜色,往侯府的方向疾奔而去。
青竹院的烛火还亮着。
梁未鸢正替霍瑾见按摩双腿,谁也未曾说话,气氛微沉着。
霍瑾见忽然开口:“魏三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梁未鸢挑眉连忙起身开门,魏三闪身进来,单膝跪地:“主子,夫人,那二少爷果然和户部李主事在醉仙楼密会!”
“他们手里有涉及军饷的账册,还说要三日后转移到太子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