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捉奸,我当场改嫁大伯哥(98)
霍瑾见不过打了场胜仗,凭什么就能被如此推崇?他忍不住插嘴:“张大人有所不知,大哥虽在边关立功,却也因重伤回京,病根难愈,今后怕是……”
第129章 没有回执
“军人戍守边疆,马革裹尸亦在所不辞,何况只是伤病?”张御史不悦的冷冷打断道。
“霍二少爷若能明白这份家国大义,便不会整日只知流连市井,将心思用在钻营算计上了。”
他本就是疾言厉色的御史大夫,被霍思源的小心思接连不敬,就算是旧交,此刻嘴里也再无情面。
霍思源赫然间脸色青白交加,连带余氏表情也极其难堪,僵笑着扯了儿子一把。
“你这混小子,不过是担心大哥,却将话说得这般囫囵,平白叫人误会!”
“还不快赔罪!”
梁未鸢见状不由轻声哂笑,要论扯皮圆场还得是余氏更胜一筹。
不过,她特意邀请张御史来,却非打算就这样轻易收场。
与霍瑾见暗视了眼,她上前一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解围道:
“张大人许是误会二少爷了,听闻二少爷如今不仅得到太子赏识,还与户部的主事合作边防战事,也是当今的才俊呢。”
此话一落,在场所有人皆是吃惊。
余氏与霍思源面色齐齐一变,震惊的瞪眼,与户部合作一事她怎会清楚?!
老太君、霍侯和张御史跟着讶的侧目。
“未鸢,你说清楚。”老太君顿感不妙的蹙紧了花白须眉。
梁未鸢状似疑惑说道:“二房前几日支了几笔五千两的银子,说是采买药材送往前线,难道诸位长辈不知此等大事?”
霍思源黑着脸急吼打断:“梁……长嫂,我不过是以侯府名义,替边关将士尽些心意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他着急想阻止梁未鸢说下去。
霍瑾见阔步上前,高大身形微微将梁未鸢护至半身后,眸色深黑。
“二弟何须自谦,那些都是漠北急需的药材,这个时节断不能缺。”
“你行了大善事,连我这兄长也不及你。”
“不过——”霍瑾见声音低沉却清晰,话锋凛然一转,“你长嫂翻遍了库房的出入库记录,愣是没见户部的回执单,难道还在二弟手中?”
“此等善事不必藏着掖着,且你长嫂掌家,不能出纰漏,还是该交出来的。”
那意味深长的气势直逼面门,霍思源慌乱了一瞬,“什、什么回执单,我不清楚啊!”
“反正都是行善事,就不必计较这些有的没的……”
“荒唐!”张御史猛地一拍桌案,“按例,药材送到边关,需由总兵签字回执,再由户部存档,怎么会没有回执?”
也就在此时,梁未鸢不着痕迹的给梅书递了个眼色。
梅书轻手轻脚关上了正厅的门出去,将宾客引到别处。
而张御史脸上露出了凝重,目光如炬般扫过霍思源,却见霍思源心虚的避开视线,那抹慌乱神色显得格外刺眼。
“军需采买,回执是铁证,断断不能少!”张御史神情愈发严肃,“尤其是李主事管的那批,月初时老夫还特意叮嘱过,必须亲自核对回执。”
他看向霍侯,“侯大人,这事你可知晓?”
霍侯闻言手一抖,御史大夫的铁血官威,压得他心头阵阵发紧。
“这、这许是账房管事忘了登记……”
“忘了登记?”梁未鸢挑眉,不明的问出声。
“可那几笔银子,是从公中支的,怎么却连张纸条都没留下?”
疑虑中,梁未鸢状似自然的从袖中取出一本账册,正是那本被霍思源篡改过的二房账册。
她请教般递过去,“这是二房的支银记录,烦请张大人帮后辈过目,免得出什么差池。”
“另有一巧事,我院里丫鬟那天还看见二房的伙夫,拎着个沉甸甸的食盒往户部跑,听闻是给李主事送家乡特产。”
“二房都与户部主事这般相熟了,怎么还漏了回执单?”
第130章 挪用军饷
霍思源“哐当”一声摔了杯盏,茶水四溅。
他猛地站起来,眼瞪得滚圆急促道:“长嫂莫要胡说!什么伙夫,我们根本不知,与那李主事也未曾有什么交易!”
他指着梁未鸢,声音不知是气急还是慌张充满了嘶哑,“还是说长嫂就是故意找茬!那回执定是被你藏起来了,想诬陷我!”
梁未鸢眸底掠过一丝冷光,“那这本库房总账呢?”
她又取出另一本账册,摊开在前。
“二房的账册写着采买药材,总账上却被改成了采买绸缎,这涂改的笔迹,二少爷要不要瞧瞧?”
张御史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监察百官,风闻奏事,他身为御史的敏锐立马嗅出深深的不同寻常。
他拿起账册,抚过涂改的痕迹,又抬头看向霍思源涨红的脸:“霍二少爷,你来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霍思源语无伦次,被满堂人锐利的盯着,一时间慌了神,“是账房管事写错了,我只是……只是帮忙改改……”
“改改?”霍瑾见忽然开口,他黑眸里寒意尽显,“用上万两银子改改?还是用军需的名义?”
他拳头攥起,眉眼透出带着沙场将士的厉气,“月前初七,正是户部给漠北拨军饷的日子。”
“我旧部来信说,那批军饷迟迟未到,病死了三个新兵!”
“张大人,您说这五千两,会不会就是那笔军饷的零头?”
这话如惊雷般炸响,赫然间,满座死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