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万人嫌,我靠玄学杀疯了(19)
“昨天恶鬼失败,现在他怕是要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牧雨晴刚从楼上下来,正好听到江楚的解释,不禁后背发凉:“如果不是江大师及时出现,他就成功了。”
让这种恶毒的人进入牧家,牧建国不敢想会造成什么后果。
“而且就算我们到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占据小雨身体的恶鬼也会坚持要嫁给他。”
“而我们会认为小雨被何耀祖迷了心智,根本不会想到小雨已经被恶鬼取代。”
江楚从包里拿出五张折成三角形的平安符:“这是答应给你们的黄符,在我解决何耀祖那边的事情之前,你们全家人都不要离身。”
“还有之前答应给你们改风水局,拿房屋图纸来,我给你们画下来。”
在牧家又折腾了半天才终于把牧家的事解决完毕。
临走时牧雨晴想到一个奇怪的事:“杏花村的村民好像都很有钱,房屋修得很高,都整整齐齐的。”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建筑偏远的农村是不可能存在的。
江楚脑中闪过两字——阵法。
那杏花村被一个不知名的巨大阵法笼罩,难怪她算卦算出的结果是大凶。
若贸然进入,怕就出不来了。
江楚回了傅家,揉了揉发疼的眉心,倒头就睡。
灵力透支,情绪起伏太大,还算了两次关于自己的卦,再不休息这身体就要垮了。
H市
刚结束一场训练,众人有说有笑地去食堂吃饭。
有两人在其中格格不入。
宋睢撞了一下身边的傅远洲:“我可是打听到了,你再立一次功就能晋升中校了,你这才进部队几年啊。”
傅远洲闻到他身上的汗臭味,皱了皱眉:“离我远点。”
“嘿。”宋睢无语,“一起训练的时候也没见你嫌弃,死洁癖。”
“对了,你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嫂子呢?听说嫂子长得很漂亮啊。”
提到江楚,傅远洲脑中闪过那个在婚礼上歇斯底里的身影,只觉得头疼:“她不会来的,你们也没必要见她。”
宋睢敏锐地察觉到这里面有八卦:“那天婚礼我有任务没去,回来后我问你们都讳莫如深,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这两个月对面多了很多动作,他工作量暴增,直到今天才缓了口气,才有时间来和傅远洲聊天。
“少打听。”傅远洲冷眼刮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宋睢被留在原地,冷哼:“真以为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吗?大不了我去问别人。”
傅远洲去邮局拿到了傅家寄来的信。
陶婉写的都是让他注意身体之类的,偶尔还穿插了江楚这段时间干的好事。
看到这个名字,傅远洲就头疼。
早知道会这样,他不管怎样都要把婚约取消了。
回想新婚那晚,傅远洲只觉得恶心。
他不明白,江楚既然不喜欢他又为什么要给他下药?
口口声声说婚约阻挡了她追爱大闹婚礼,转头又给他下药逼他就范。
即使江楚只是抓了他的手臂一下还来不及干什么,傅远洲就逃走了。
可那种身体被触碰的黏腻感觉,时隔两个月还是让他反胃。
等他回家就离婚!
江楚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她打算一会儿去一趟夜市,找几块玉制作几个法器。
傅辞言正打算去叫江楚,就见人已经下来了,他双眼放光:“嫂子快来,今天有牛肉。”
陶婉惊讶:“你今天吃错药了?”
傅辞言可是很讨厌江楚的,不嘲讽她就不错了,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傅辞言答应过江楚不把晚上的事告诉别人,只能含糊其辞:“就是突然感觉嫂子人美心善,之前都是我误解她了。”
江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昏昏沉沉的,对傅辞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就拿筷子吃饭了。
有些感叹,年轻就是好,晚上没睡觉现在还能这么有精力。
江楚不知道,不是傅辞言有精力,而是他今天在学校里睡了一天的觉。
吃饭中途,保姆拿了一张信走了进来:“夫人,这是张管家的信。”
陶婉这才想来起,张管家昨天请假回家去了。
她打开一看,内容大致是,家里的母亲怕是撑不了多久了,他要陪母亲度过最后的时光。
这些都没问题,就是最后写了一句。
“万分感谢少夫人,若不是少夫人我怕是见不到母亲最后一面。”
陶婉对江楚说:“你和张管家说了什么?他说回来后会报答你。”
江楚打了个哈欠,这才想起来昨天她给张管家算的卦:“没什么,就是提醒了他一下。”
陶婉心里猫抓一样难受,她好想知道啊,但又放不下身段去问江楚。
第16章 :赌石
江楚三两下吃完饭就又回房间了。
傅辞言碗筷一丢,就跑上楼了:“我吃完了,去做作业了。”
陶婉无语:“都十七岁了还莽莽撞撞的,一点都不稳重。”
傅卿安想到傅辞言在学校里睡了一天,江楚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还有她昨晚去找傅辞言发现空空如也的房间......
这两个昨天大半夜出去干嘛了?
傅辞言一上楼就朝江楚房间跑去,刚好碰到准备出门的江楚,她换了的确良的深蓝色衬衫,头发扎了一个干净利落的马尾。
傅辞言兴奋起来:“嫂子又要去捉鬼吗?我也要去。”
昨天晚上虽然把他吓到了,但是更多的是兴奋,那可是只存在于故事中的道士和鬼啊。
昨晚江楚那黄符“唰唰唰”地打在鬼身上,鬼就被消灭了,还有那不知道是什么的金色火焰,在江楚手里变化成万千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