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八零万人嫌,我靠玄学杀疯了(9)
今天晚上傅辞言的血光之灾就要应验了,她得去看着点,不然那小子要把命玩脱。
她现在实力虽然十不存一,但是普通的道士和厉鬼也伤不了她。
结果是大吉,也就是无性命之忧还会有机遇。
江楚算这一卦只是为了以防万一,顺便算了一下什么时候能恢复原来的实力。
恢复实力卦象让她顺其自然。
江楚最讨厌的就是这四个字,上一次算出的顺其自然,让她被迫渡劫,这次竟然还来?
江楚气冲冲地把这些用来算卦的瓜子全吃了!
瓜子吃完她就开始画符。
这次她不用手画用笔画,之前在店里只是为了隐藏实力,不然太过招摇,怕是会引来杀身之祸。
符笔虽然没有她前世的那只笔等级高,但经过江楚灵气炼化,倒也堪堪算是一个灵器。
蘸取少许朱砂,注入灵力,落笔的朱砂画出的笔划带着浓重的金色。
灵气朝江楚汇聚而来,天空响起轰隆的雷声。
江楚似无所觉,一气呵成地画完。
笔尖抬起,符文彻底变成金色,黄色的符纸被染成紫色。
江楚叹气:“实力受限都只能画出紫符了,不过也将就着能用。”
别的道士听到这话,怕是要把江楚骂死。
紫符在他们眼里就是传说级的符箓,竟然说将就?
天空中乌云聚集,风雨欲来。
听着上空跃跃欲试的雷声,江楚“啧”一声:“还有几张符,等我画完了再一起劈。”
每一张紫符都要经过雷劫的淬炼才能算真正完成,普通符箓不需要,只有紫符和金符这等逆天之物才需要渡雷劫。
而江楚这话是对谁说的,自然不言而喻。
上方天雷声音更大了,似是不满江楚对祂指手画脚。
江楚反手又是一张紫符,天雷彻底闭嘴了。
一次劈完还是分好几次劈完,祂还是拎得清的。
天雷声音都小了好多,在静静等待江楚画符。
江楚又唰唰画了两张紫符,画得快不代表消耗小。
这个身体太弱,实力也远不如当初,这四张紫符一画,精神力和体力几乎全部抽空,灵力只剩一丝。
但她很开心,这五张可都是攻击力极强的天雷符,关键时刻能保命的。
这才第一天,先是陶婉的玉佛,再是七九转运阵,最后是被人做局的牧家一会儿晚上她还要去救傅辞言。
生产队的驴都不是她这么用的吧!
浅浅抱怨了几句,头顶的雷声越发大了。
江楚用仅剩的灵力画了张瞬移符,瞬移到千里之外去渡劫。
时间也来到下午,傅家兄妹急匆匆跑回来。
傅辞言喘着粗气:“怎么突然就打雷了,还是那么大声的,吓死我了。”
傅卿安鄙视他:“一个雷声就把你吓到了,胆子真小。”
傅辞言刚想反驳,傅卿安就提着书包上楼了,根本不给他机会。
傅辞言气得跳脚,偏偏又没办法拿她怎么样,他拉住旁边的保姆:“其他人呢?”
保姆:“夫人出去找林夫人了,少夫人中午回来就一直在楼上没下来。”
傅辞言没想到江楚今天这么安分:“她今天没闹出什么事吧?”
保姆沉默片刻说:“也不算闹吧,就是李召被她开除了。”
李召的话,傅辞言记得她,大哥在的时候天天往大哥面前凑,大哥离开了就天天在他面前凑。
有时候他早上醒来就看到李召躺在他旁边,吓得他直接清醒过来。
他也和陶婉说了很多次情况,但陶婉说李召太可怜了,把她赶出去怕是要死在外面,她也没做什么很过分的事,就是想表现自己的价值。
傅辞言也只是猜想,没什么实际证据也不能把人家无缘无故地开了。
现在江楚把人开了,他乐得清净,他终于安全了。
傅辞言:“你给我说说,李召是哪里惹到她了呗。”
保姆也是个喜欢八卦的,没一会儿就把事情经过都交代清楚了。
傅辞言听到江楚用一个凳子就把李召压得起不来,眼睛都瞪大了:“江楚那小身板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可不是嘛。”保姆从旁边拿了把瓜子给他,“李召那高高壮壮的,又常年干活,力气可不比一些男人差,竟然三两下就被少夫人制住了。”
“后来李召还看不清情况地辱骂她,我们都惊呆了,平时只是觉得李召这个人做事不地道喜欢在背后说人家坏话,没想到她今天这么勇。”
傅辞言捶胸顿足:“为什么我今天没在现场啊,我好想亲眼看看啊。”
保姆嘿嘿一笑,不停地吃瓜子。
吃完瓜傅辞言也想起正事了:“家里有桃木做的东西吗?”
保姆想了下,将扫帚递给他:“这个就是桃木做的。”
傅辞言扭捏:“还有其他的吗?”
保姆摇头:“其他家具都是黄梨木的,扫帚也只有这一把是用的桃木。”
傅辞言只能
含泪接下。
他今天和朋友约好了去夜探校园,因为最近有人在晚上听到学校里有哭声。
他们就起了好奇心,约好今天晚上去学校里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本来都不害怕的,但今天的雷声太过诡异,让他想打退堂鼓了。
可是,他如果不去的话,一定会被他们笑话死了。
纠结再三,他选择拿桃木去。
鬼怕桃木剑,用桃木做的拖把,效果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第8章 :关系缓和
京都郊外的一片无人草地
紫电在黑云中穿梭,散发着厚重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