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妈改嫁,资本家小 姐惊艳家属院(234)
姜茶听见了惨叫声。
她以为,我们的国家,已经经过了黑暗,冲破了阴霾,没想到,国泰民安,这四个字,仅仅存于表象。
姜茶缩在大树底下,平复心绪。
身为一名合格的医生,必须要做到临危不乱,从容不迫。
如果,连自己都开始慌乱,那么,那些需要你的病人怎么办?
姜茶自我催眠。
很快,飞速跳动的心脏变得平缓,发麻的腿脚恢复正常,颤抖的手也变得稳定。
姜茶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走在了阳光之下。
“这位同志,你看看这些能用吗?距离这里最近的,只有一个大队卫生所,这是他们那里所有的东西了。”
姜茶检查了物品,点头确认:“可以,十分感谢您。”
又是一声枪响,厚重的大门重重落地。
姜茶看着装东西用的牛皮袋子,又看了一眼这位同志腰间别着的枪。
“这位同志,您可以把枪借给我用一下吗?”
霍竞川教过了她怎么用枪,姜茶的准头还不错。
这位同志连忙捂紧了枪包。
“你想干嘛?这可是真家伙,不是你可以随便玩的东西。”
“不是,我是想要救人。”
“救人?”
“对,如果你不放心我,我们可以合作。”
姜茶拿出另外一只鞋子里的刀片,割破了自己里衣的夹层。
夹层被割开,里面的东西掉了一地。
这位同志眼睁睁地看着姜茶从里面翻出来两包药粉。
她把牛皮袋子腾出来,把药粉倒进去,折紧了口子,疯狂地摇晃。
直到里面的两种药粉完全融合。
姜茶才把密封的纸袋子递给了她。
“想办法把这个丢进去,然后,一枪打爆它。”
“这是毒药吗?”
那个人根本不敢接姜茶手里的袋子。
“你疯了,我们的人也在里面。”
“我有解药,我们的人,会没事的。”
“你确定?”
“我以人头担保,请您相信我。”
教堂里面的惨叫声愈演愈烈,根本就分不清是对方的,还是我方的。
天人交战。
这位同志终于点头。
“我信你。”
他拿着牛皮袋,毅然决然地转向了教堂里面。
姜茶的眼睛锁在那头,根本移不开眼。
她把外套脱下来,把倒在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来,用外套包好。
时刻待命。
一声,两声,三声,四声……
姜茶数着里面的枪响。
直到第十二声响起。
教堂里面终于变得安静。
洁白的粉末在空中落下。
雪花似的,纷纷扬扬。
被人吸进鼻腔。
正在战斗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
姜茶飞快地冲了进去。
挑着穿我方军装的人,一个一个地喂解药。
霍霆坤,岑谕,还有跟他们并肩作战的同胞们。
那些清醒过来的人,自发把受了伤的同志们抬出来。
空旷的草坪,不一会儿,就躺满了人。
姜茶根据伤口的轻重缓急,随手拔下几片小草做记号。
一片叶子代表轻伤,两片叶子代表中度受伤,三片叶子代表重伤,需要立刻抢救。
牺牲的同志们的面前没有叶子。
清创,取弹,包扎伤口。
姜茶一刻不停。
终于,从重伤到轻伤,姜茶的手法完全熟练。
给霍霆坤清创的时候,姜茶心疼得不行。
“好孩子,哭什么?我这就是被流弹擦了一下,过两天就好了。”
“一大块肉的被擦没了,只怕是过两个月都好不了,哪里两天就能好?”
这样的伤,对于霍霆坤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姜茶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阵仗。
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我的手上没有止血药和消炎药,你们要尽快去医院上药才行。”
“好,我这就安排下去。”
到了岑谕的时候,他居然还能笑得出声。
姜茶的眉毛皱得都能压死蚊子。
岑谕贱兮兮地凑过来:“有一说一,你怎么皱眉的时候,也这么好看啊?”
“这么深的伤口,不疼是吧?”
“疼,我这可是为了救你伤的,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儿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岑谕嘴上说着疼,可姜茶给他清创包扎的时候,他一声都没有吭。
像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一样。
“你的手臂,出血有些厉害,我给你把纱布扎紧一点儿,可能会有些疼,你忍一忍啊!”
姜茶帮他把纱布紧紧地缠好。
岑谕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手这么狠?”
“对你,不狠不行。”
姜茶懒得跟她贫。
留在外面支援的人,等到里面的白色粉末散尽了之后,才进去提人。
整整两个小时,姜茶一刻没停,汗如雨下,才终于把所有的伤患的急救做好。
她坐在草地上休息,仰头问霍霆坤。
“霍叔,大哥他人呢?我在船上还看见了她,下船之后,就一直都没有见过他。”
“他正在清缴水路的细作,晚一点会去暮城军区跟咱们会合。”
“可是,他的腿还没好呢!”
“只要他还能动,就算是爬,也要完成组织交代给他的任务。”
霍霆坤这话说得残忍,却是事实。
“茶茶,你快些起来,我派人,先把你送去军区。”
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我实在没力气起来了,您去忙您的,我坐一会儿,等人来了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