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妈改嫁,资本家小 姐惊艳家属院(51)
“不,能!”
霍竞野:“我跟你拼了!”
……
第二天早上,姜茶一到舞蹈室,就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她刚坐下换鞋,池骏就气势汹汹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昨天晚上,舞蹈室的卫生是你做的?”
姜茶把刚刚解开的皮鞋鞋口,再次扣紧。
她站直了身体,不卑不亢。
“是。”
“你连做个卫生都偷懒,真不知道领导把你招进来究竟是干嘛的?”
姜茶不明所以。
前世,她在保姆界,做卫生是出了名的干净、仔细、认真。
还是第一次有人指着她的鼻子说她做卫生偷懒。
姜茶茫然地看着四周。
陈菲菲看了看池骏的脸色,弱弱地解释道:“地板上有钉子,早上小燕在练舞的时候,不小心被钉子扎到了脚,现在已经送到医务室去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钉子?不可能!”
姜茶否认。
她卫生做得细致,光是拖地,都习惯性地先扫一遍,再用湿拖把拖一遍,有拖把拖不到的地方,她还会习惯性地用抹布擦一擦,最后再用干拖把拖一遍,避免留下水印。
这么三四遍下来,莫说是钉子,就连找出来一根头发,都不容易。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刚才你也承认了,昨天晚上,舞蹈室里的卫生,就是你做的。”
“我承认卫生是我做的,至于有钉子没打扫干净,这件事,我不认。”
没做过的事情,姜茶不会认。
池骏一门心思地想要把她从舞蹈班赶走,这件事情,指不定就是他在搞鬼。
他跟白书瑶沆瀣一气。
昨天,白书瑶才刚刚对她放了狠话,今天池骏就来了这么一招。
姜茶忽然觉得,池骏真的很像是个冤大头。
白书瑶一门心思地想要勾搭霍竞川,池骏还得帮着白书瑶解决她这个假想敌。
姜茶摇了摇头,“且不说我连那颗钉子究竟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我想先问一下大家,舞蹈教室的地面上,怎么可能出现钉子这么危险的东西?”
“就是啊,舞蹈教室,怎么会出现钉子?”
一石激起千层浪,姜茶的反问,让舞蹈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谁会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带到舞蹈室里来啊?这不是故意害人吗?”
“就是说啊!”
“昨天晚上你是最后走的,你问我,姜茶,你不觉得可笑吗?”
姜茶被他这句话逗笑了。
“你一个大男人,几次三番的跟我一个小姑娘过不去,你都没觉得自己好笑,我凭什么要觉得我自己好笑?”
“昨天是我最后一个离开舞蹈室的没错,但是,你能保证,我走了之后,就没有人再回来过吗?”
“还有,池骏,你几次三番针对我,我很有理由怀疑,昨天晚上,你趁我离开之后,故意回来往舞蹈室里丢钉子,就是想要陷害我。”
“你胡说,空口白牙的造谣,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是啊,空口白牙的造谣,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池骏,你说我卫生没做干净,害了朱小燕,你有证据吗?”
“你……”
“我什么我?没有证据就捏造事实,你这就叫造谣。”
池骏收回了指向姜茶的手,“你继续嘴硬,没关系,反正这件事,已经捅到了领导面前,有本事,你继续去领导面前狡辩。”
姜茶冷笑一声。
他最好能把这件事情,捅到天上去。
姜茶干脆没再换鞋,过了一会儿,文工团里的几位大领导都过来了。
为首的是杨文斌,他的身后跟着陶芳华、蒋文秀和蔡玉兰。
“蔡主任,朱小燕的脚怎么样了?”
蔡玉兰的脸色有些不好。
“那颗钉子扎得倒是不深,麻烦的是钉子生了锈,医生给朱小燕打了破伤风,后面伤口会不会感染,这个谁也说不好。”
伤口感染这种事,可大可小,万一,朱小燕以后,脚上落了什么毛病,这对于一个跳舞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打击。
“朱小燕同志一口咬定,昨天晚上,舞蹈教室里的卫生是姜茶同志做的,因为姜茶同志工作疏漏,造成了朱小燕同志受伤,对此,姜茶同志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开口的人,是的蒋文秀,就是之前,陶芳华口中的,想要把自己的侄女安排进来的蒋主任。
姜茶说道:“我确定,我的卫生做得很干净,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疏漏。”
“口说无凭,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池骏笑得不怀好意。
想象中姜茶痛哭流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姜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能。”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姜茶反问:“池骏同志,你口口声声咬定了这件事情一定是我的责任,我也有理由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你故意栽赃陷害我,想要把我从文工团逼走的手段。”
“姜茶,你再胡说八道一句,你信不信我扇你?”
姜茶跟池骏关系不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杨文斌反倒觉得,姜茶的猜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安静。”
一直沉默的杨文斌终于发了话。
“姜茶同志,你说你有证据,请问你的证据是什么?”
“昨天下午,我做完了卫生之后,负责咱们这栋楼楼道卫生的田阿姨还检查过我的劳动成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让田阿姨过来帮我作证。”
姜茶特意留了一个心眼儿,她借着和田阿姨聊闲话的机会,让田阿姨成为了她做干净了卫生的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