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配不干了!怎么全家都是反派(8)
“小姐,该喝药了。”
双份的蜜饯,以及……双份的汤药。
沈玥暴躁的揉乱自己的头发:“老天爷,饶了我吧!”
——
“夫人这是想与我一起散步?”谢明堂与李妙华一前一后的走着。
李妙华步子小,谢明堂步子大。
所以谢明堂迈开了步子在前边走,李妙华抓着裙摆在后面小碎步的跟。
听到谢明堂这话,李妙华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这叫散步?
“将军,是谁告诉你瑾之与玥玥一起落水的事?”
谢明堂倒打一耙,“我还要问夫人,这样大的事情竟要瞒着我,难道你想让玥玥咽下这委屈?”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夫人,这儿是将军府。”
“若是将军府内发生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我这大将军岂不是当得名不副实?”
李妙华猛然一抖,又迅速平静下来。
她心知谢明堂的话不可信,不过是为保那向他通风报信之人。
不然,以谢明堂的脾性,真教他知道自己对谢瑾之的所作所为,怕是马上要拔剑将自己劈成两段。
再问也问不出个五六七来,李妙华打定主意自己调查。
也不再过问谢明堂。
——
夜半时分,朝廷来了诏令,北匈奴进犯。
诏令谢明堂立即启程,奔袭千里坐镇北境。
他手下如今还镇守在西峄山的亲兵,将切险道封北匈奴退路,皇帝意图将北匈奴这一顽疾一次拔除。
李妙华为谢明堂亲穿锁子甲,外套甲胄。
亲自为他系上大红披风的流珠扣。
“再看看守之。”她抬头与谢明堂对视。
今日李妙华特意嘱咐奶娘谢守之的摇篮搬到正屋来,如今小奶娃就在摇篮里睡得踏实。
谢明堂粗糙的大手在谢守之稚嫩的脸颊上一抚而过,谢守之嘟起小嘴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他。
“当年我西征时,瑾之也这般大。”
谢明堂从亲兵手中接过重剑,别在腰上便走了。
风雪呼啸,很快掩埋去人的痕迹。
沈玥知道此事后,心中沉沉闷闷的,又奇异的轻松。
战事从来都是沉重的。
可谢明堂这一走,她与谢瑾之便不必被人捆绑销售。
只是沈玥也有其他的烦恼。
第七章 诗会前曲
谢瑾之不知道脑子出了什么毛病,自己好好的院子不会,占着她的东厢房不走了。
这倒也就罢了。
他还生劈了书房的门,将门板当柴火烧。
弄得沈玥院子里见天儿黑烟弥漫。
李妙华知道此事后,破天荒没有插手,还拨了两筐黑头炭给谢瑾之。
她私下与沈玥提及:“谢明堂可能还盯着将军府,咱们先安分一段时间。”
沈玥:“……”我不是一直都很安分吗?
“婶婶,你查到是谁在私下报信了吗?”
“春月查清楚了,是浣洗房一个小丫鬟。”李妙华往沈玥枕头下放了一包烤好的大蒜,“我怕她真是谢明堂的人,找个理由把人送到庄子上去了。”
“春月出的面,谢明堂要追究也追究不到我身上。”
沈玥:“……婶婶,这大蒜……”
“你这病见天儿不好,拿大蒜给你烘烤烘烤,要是饿了还能垫垫肚子。”
李妙华事了拂衣去,全然忽视沈玥抗拒的表情。
——
翌日一早,连下了三日的大雪总算停了。
外头还出了太阳,阳光洒落在皑皑白雪上,泼洒出金黄色的海洋。
沈玥睁开眼,感觉手边有温热的东西。
她摸了摸。
细长的、有鳞片的。
“嘶——”
随着一声冷嘶,沈玥缩到了角落里。
“蛇……”
她抱着被子盯住那条青鳞小蛇。
小蛇比她还要惊恐,摇着尾爬下床。
“送你的礼物,喜欢吗?”
嗓音如冰烟裹挟清泉。
是极冰冷,极恶劣,又极悦耳的。
“谢瑾之!”沈玥磨了磨后槽牙,“这是我的屋子!你这是擅闯民宅!”
她看向谢瑾之,只一眼就愣住了。
几日不见,谢瑾之眼底已经有了乌青,那乌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目刺眼,将少年霜雪般低迷内敛的气质揉碎,如今零落出的是狂躁、病态。
这人是三天三夜没有睡觉?
谢瑾之一脚踩住蛇尾,小蛇再受惊吓,左右摇摆翻滚。
“起来,带我去诗会。”
沈玥呆呆的点了点头。
当她坐在梳妆镜前拿起脂粉时,她犹豫许久还是问了谢瑾之一句:“你要不要遮遮你的黑眼圈?”
怎么说都是去见心上人啊。
没错。
在这本官场小说里,男主和反派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姑娘——成王府才貌双全的郡主成离。
只是沈玥没想到谢瑾之这么早就对成离起了心思。
谢瑾之玩着手中焉巴怯弱的小蛇。
完全被忽视了。
沈玥漫不经心的想着,随手将脂粉盖好放进袖袋中。
“小姐,刚才夫人叫秋花姐姐送来一袋银子。”小翠满脸的欢喜在瞥见谢瑾之后僵凝。
她目光警惕。
沈玥打了个哈欠,“走吧。”
“啊,可小姐还没用早膳。”
“没胃口。”
小翠:“……小姐是没胃口?还是不想喝药?”
汤药是饭后服用,所以不吃饭就能避免吃药?
沈玥动作一顿,她轻咳两声,故意板起脸:“我身体都快好了, 药喝不喝差距不大。”
小翠对她干笑。
“呕——”最后还是没有逃过喝苦药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