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嫡妹重生争着嫁渣男(139)
她说的很坦然,事实也是如此,大多女子嫁的不是那个男人,而是他背后的家庭,家世,能不能给她安枕无忧的一辈子。
谢司珩听到这话,又是双手捂住耳朵,“就知道你说我不爱听的,娘子别说了,我不爱听,说了也听不见。”
就慕臣舟是她自己选的男人!
谢司珩有点想杀人了!
沈望舒侧头看他一眼,又接着说,“本就打算着和世子成婚后,无论世子在外怎么玩,要纳多少妾室,和不和我圆房,生不生孩子都可以。”
谢司珩把耳朵捂的更紧,更用力。
“我才不在外面玩,我才不纳妾,我就喜欢娘子一个人。”
和娘子圆房生孩子可以!
这个他喜欢,但不能说出来唐突娘子!
沈望舒,“我原想的,世子无需多大出息,你敬重我,我执掌中馈,做好主母的分内之事,我们相敬如宾,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谢司珩双眼亮了亮,“娘子还是想过和我过一生的?”
沈望舒有些无语的看他,他就听见这一句?
“其实我是不大相信感情的,只相信利益,不过和世子相处,倒也觉得没必要因噎废食,所以……”
她停住了。
谢司珩侧头看她,“所以?”
他满是期待。
沈望舒望着天边的太阳,缓缓说,“世子很好,喜欢总是在所难免的,不是今日,也是来日。”
“嗯?”谢司珩自觉聪明,可这次沈望舒的话,他好像听懂,又好像没听懂一样。
沈望舒侧头看着他,弯着眉眼,浅浅的笑看着他,“世子,我们来日方长。”
感情不必急于一时。
不是一见钟情,才是喜欢。
不是因为他一时的好,不是因为他为她做一件事,她就心生感动而喜欢。
是日积月累的相处,是细水长流,心里逐渐生出的欢喜。
我们来日方长这句话,就足以让谢司珩欢喜。
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沈望舒抬头疑惑的看他,也跟着站起来,“世子要下山了吗?”
谢司珩看着她说,“嗯,娘子说的是,我们来日方长,我们还有一辈子!”
沈望舒眨眨眼,就看到谢司珩面对东方,双手做喇叭状。
“谢司珩喜欢沈望舒!”
沈望舒还未想他这般做什么,就听他清冽响亮的嗓音,已经在山谷中响起,不断的回音,惊得山中鸟儿,一飞而起。
沈望舒愣住了,脸红了。
“世子,别喊了!”
这也不是荒山野岭,山下也是有村落的,而且灵芝杜衡他们也在山下。
就他这浑厚响亮的嗓门,她怕是方圆十里,都听见了他的喊声。
“我喜欢娘子的事,是光明正大的事,我就要天下人尽皆知!”
说着,谢司珩更是气沉丹田,声音比刚才还要浑厚响亮,却又字正腔圆,“谢司珩喜欢沈望舒!很喜欢很喜欢,喜欢一辈子!”
沈望舒真真是被闹了个脸红,害羞。
特别是山林叫飞鸟起,隐约还有田野间干活的农夫的哟呵起哄声。
“世子自己一个人在这喊吧。”
沈望舒红着脸,转身走了。
谢司珩弯腰从地上捡起他的外袍,然后牵着马,快步追上沈望舒,“娘子,上马。”
“不要。”沈望舒不好意思和他同乘一匹马了。
谢司珩走在她的身边,“下山累的,娘子不想骑马,那我背娘子下山好了。”
沈望舒更不好意让他背着,但也知道自己走路慢,走着下山耗时间。
“那我还是骑马吧。”
谢司珩扶着沈望舒上了马背,他没有急着上马,而她骑着马,他牵着缰绳。
沈望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谢司珩说,“世子也上来吧。”
他连续在考场三天,定然吃喝睡不好,考完又连夜赶路,身体自然吃不消的。
谢司珩牵着缰绳,“不急,我喜欢这样。”
他说着心中一直想的事,“我想和娘子做很多事,和娘子在葡萄架下乞巧,和娘子一起看日出,和娘子同乘一匹马,娘子骑马,我牵马……”
他想和娘子做的事太多了。
说到这里,谢司珩停下来,抬头看着沈望舒,“若是有朝一日,娘子喜欢我了,能不能也来这里,像我刚才那般喊一声?”
他想听她在山顶上,在日出最美的时候,喊着沈望舒喜欢谢司珩。
那绝对是他最幸福的瞬间。
沈望舒低头看他,看着他如星辰的双眸,缓缓点头,“好。”
若她喜欢一个人,她也不会藏着掖着。
沈望舒看着瞬间又高兴上的谢司珩,轻笑出声,“世子,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谢司珩疑惑的问。
第122章 走近
沈望舒望着前方的道路,缓缓开口,“我为什么会输给叶七七。”
前世,她始终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输给叶七七。
论才华样貌,她不输叶七七半分,甚至更胜一筹。
论家世背景,她们旗鼓相当。
可慕臣舟就是不爱她,厌恶她,只一心专情的深爱着叶七七,为了叶七七,可以不要江山,只要美人,可以做一个昏君!
前世的慕臣舟,在她眼里,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君主。
但在叶七七眼里,那是一个合格的爱人。
现在想明白,为什么慕臣舟不爱她了,只爱叶七七了。
叶七七就像天边的旭日,那样炽热,直白,心中有爱便说出来,心中有恨,也不必藏着掖着,很是率真。
谁能抵挡那样直白炽热的爱呢,自然心甘情愿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