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嫡妹重生争着嫁渣男(31)
沈宝珠忍不住的发了脾气,“一群捧高踩低的,日后等夫君当了皇子,必定让她们求都求不到我面前来。”
崔万香哄着她,“好了,一群眼界低的后宅女人,值得你这么生气。”
沈宝珠撇嘴,“沈望舒成亲前,对我们明明就是低眉顺眼,小心小意的讨好,这才成亲做了世子夫人,便敢顶嘴。”
“真当世子夫人是很尊贵的身份吗?我可是要当皇子妃的!”
要当皇后的!
崔万香皱眉看她,“别把皇子妃挂在嘴上了,之前是你宽慰我,怎得如今倒沉不住气,让我宽慰你?”
如今拜堂成亲了,她是认命了。
沈宝珠生气的坐下,“还不是被沈望舒给气的,当个世子夫人就显摆,我都还没炫耀皇子妃呢。”
崔万香不想听她提皇子妃了,只是沉声问她,“你跟女婿,到底圆房了没有。”
沈宝珠想点头,崔万香就瞪她,“别想骗我,你是我女儿,我还不了解你?”
沈宝珠歇了撒谎的心思,撇着嘴,“没有,他都没有来掀盖头,甚至都没有归家。”
昨天慕臣舟早上回来一会,又出去了。
早上还是要出门了,他才慢悠悠的回来,陪着她一起回门的。
崔万香皱眉,很是不满,“他这般混账的吗?还不如谢世子!”
沈宝珠赶紧替慕臣舟解释,“娘误会他了,夫君他是被夫子叫去读书了,说是押了今年考官的题。”
“而且科举在即,他怕在我身上沉沦,忘了功课,才没有与我圆房的。”
“他想要人生三大喜事,在同一天完成的。”
人生三大喜事,他乡遇故知——慕臣舟殿试与圣上相认,成为皇子。
金榜题名时——慕臣舟三元及第,考中状元郎。
洞房花烛夜——高中状元又是皇子的慕臣舟,和她圆房!
沈宝珠只觉得美哉!
比沈望舒命好,等着沈望舒和谢司珩给她行跪拜礼!
……
沈望舒去松鹤堂见了陈氏,浅聊了一下,便回到自己的闺房,揽月楼。
到的时候,三个哥哥已经在院中等着她了。
“妹妹!”
沈望舒看着隔了前世今生,才见面的三个哥哥,眼圈发红,“二哥,三哥,四哥。”
沈昭白看她眼眶泛着晶莹的泪水,皱着眉,“怎么哭了,护国公府欺负你了?”
沈昭弘撸起袖子,握起拳头,“走,带我去找谢世子,敢欺负我妹妹,就算是世子,我也揍的他满地找牙!”
沈昭熙虚弱的咳了一下,劝着沈昭弘,“三哥别冲动,君子动口不动手。”
沈昭弘生气,“那你就看着妹妹被他欺负?”
沈昭熙又是咳了一声,走一步路,便是弱柳扶风的要晕倒,更是虚弱开口,“让我去,我往他跟前一倒,讹他全家!”
第28章 哥哥
“噗嗤。”沈望舒看着沈昭熙一副羸弱的真要倒下去的样子,被逗的笑出声。
沈昭熙赶紧拿帕子,温柔的给她擦眼泪,“笑了,这笑的多好看。”
沈昭弘挠挠头,“还去不去找谢世子算账啊?”
沈昭白:“先听妹妹怎么说吧。”
兄妹几人就在院子里坐着,茯苓和灵芝忙着上茶点。
沈望舒这才抬头,仔细打量着三个隔了前世今生才见面的哥哥。
“没有,护国公府没有欺负我,他们待我很好。”
就是吴小娘有点作妖,谢婉婷脑子跟进过水一样,说一些奇怪的话。
沈昭白不放心的问,“护国公府当真没欺负你?”
沈望舒点头,“娘和婆母是手帕交,又有过命恩情在,自是不会苛待我,我才嫁过去,便让我管中馈了。”
沈昭弘,“那谢世子待你可好?”
沈昭熙皱眉,“听闻谢世子遛狗斗鸡,很是纨绔,房里可有人?”
沈望舒想着谢司珩这几日的行为,摇摇头,“世子爷目前待我也很好,未曾听闻过他房里有人。”
仔细一想,还真是。
这些年,倒是听闻谢司珩溜鸡斗狗,经常在街上晃荡,是个纨绔子弟。
可却未曾听说过,他去过青楼那些,也未曾听过他为哪个红颜一掷千金。
就是,谢婉婷说的女子是谁?
难道谢司珩藏得太深了?
沈望舒摇摇头,不想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实在费神费心。
她转头看向沈昭白,他穿着江南学子服,头发用玉冠束着,倒也是身长玉立,一表人才,一看就是很会读书,会考状元的样子。
“二哥在江南过得如何?今年科举,可有信心考个状元,让我有个状元哥哥?”
沈昭白被调侃的脸红,窘迫不已,“才多久不见,妹妹旁的没学会,倒是学会揶揄我了,我至今连个童生都不是。”
他去江南最好的学院求学十年,可每次乡试,他必然落榜,连童生都考不上。
可偏偏,他长了一张看起来很会读书的脸,像是轻轻松松就能考上状元的脸!
所以这十年,每逢乡试,就会有人问他是不是考了第一名。
亦或者隔三年没见的,一见他,就拱手喊他状元郎。
他早已习惯了,脸皮都练厚了,可是被妹妹这么一调侃,他窘迫的想要挖个坑埋进去。
沈昭弘在一旁哈哈哈大笑,“你等着二哥给你考状元,还不如等我给你考个武状元。”
沈望舒看向沈昭弘,三哥长得十分高大强壮,跟熊精一样,纵是穿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着爆发的强劲力量。
“好,那我等三哥给我考武状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