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嫡妹重生争着嫁渣男(39)
可他若是像今日这般读书样,她也就努力,让他考个秀才举人,不至于太丢她的脸就行了。
一个没什么大出息的夫君,才好被她握在掌心,任她搓圆捏扁,以她唯首是瞻!
她也才能完整的掌管整个护国公府。
吃晚饭的时候,沈望舒亲手将冰镇圆子端到谢司珩的面前,“世子爷若是看不进书,也不必勉强。”
谢司珩深深的看她一眼,“嗯,明日我就去上学。”
他接过冰镇圆子,吃了一口,“娘子的厨艺很好,这夏日吃冰镇圆子就是解暑。”
沈望舒脸上的笑容,也很深,“世子爷喜欢便好。”
谢司珩看着她说,“晚上我就不在你房里睡了,有事回来得晚,要睡在望月居。”
沈望舒点头,“好。”
灵芝则是瞪大双眼,直到谢司珩吃完离开,又气愤的说,“世子爷怎这般,这才成亲第三天,便不在您院子过夜。”
“这若是传出去,您不是不得宠吗?您还未立威呢,这下子府中下人,定要看轻您的。”
沈望舒反问她,“那不然我像那些姨娘,使狐媚子手段,把世子爷留下?”
灵芝摇头,“那不行,太自降身段了。”
堂堂嫡妻竟然用那等狐媚子手段,说出去都丢人,更加让人看不起了。
沈望舒轻笑的,“你不必想那么多,让底下人服气敬重,靠的不是男人,而是手段。”
……
夜晚,漆黑的诏狱。
尤荣斌看着踩着月光而来的谢司珩,赶忙上前问,“二哥,你今日来的挺早啊。”
谢司珩:“嗯,早点来,早点回去陪娘子。”
尤荣斌:……
他注意力转移到谢司珩手上端着的玉碗,“又带了什么好吃的,给我也吃两口。”
谢司珩躲开,“我娘子亲手做的冰镇圆子,你让你娘子做去。“
尤荣斌无语至极,“你最不喜欢吃甜食,现在就天天吃上了,小心得了消渴症。”
“昨日让你查的怎么样了?”谢司珩坐下后,便说正事。
尤荣斌也不再插科打诨,认真说道,“查到了,是杏花村的一个混子,专吃女人软饭的,曾经想要攀上二嫂,被仆人打了出去。”
“那混子怀恨在心,几次想要报复二嫂,可惜二嫂出门都有仆从丫鬟,他连近身都不得。”
“也是听说采花贼来了京城,便寻人画了二嫂的画像,给了点银子,那采花贼便动了心思。”
采花贼要的就是美人儿,沈望舒又跟下凡的仙女一样,他哪能不动心啊。
谢司珩深深皱眉,“一个混子,能帮采花贼逃出诏狱?”
他目光凉凉的看着尤荣斌,“诏狱要真是如此脆弱不堪,一个混子都能攀关系,你我二人的脑袋,都要落地。”
尤荣斌:“那采花贼怕是知道活不了,说大话让我们揣测,他能逃出诏狱是有缩骨功,还有一手易容术,骗过了狱卒,这才逃出去的。”
采花贼先用缩骨功解绑,藏起来,而后造成逃狱的假像。
在大部分狱卒出去追捕他的时候,又易容成另一个狱卒,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谢司珩放下玉碗,“那个混子呢?”
“我给抓回来了,在里面呢。”尤荣斌自然知道抓人的。
谢司珩嗯了一声,把银色面具戴上,“把他带出来,我亲自审。”
第35章 吓死
没一会儿。
混子就被狱卒带过来了,他一看到戴着银色面具的谢司珩,顿时双腿一软,差点就栽倒在地。
那模样,好像见到了阎王一样。
“九司大人饶命,小的已经全部交代了,没有任何的隐瞒了。”
混子被狱卒一左一右的架着,拖到谢司珩的面前,他自己就噗通跪下去,磕着头,恐惧的求饶了。
谢司珩皱眉,问尤荣斌:“上刑了?”
尤荣斌摊手,“没有,被抓的时候还耀武扬威呢,一到诏狱门口,直接尿裤子,我都没问,就把他生平的事,全都招了。”
诏狱,那是犯了十恶不赦,天理难容的律法,才进来的。
混子连自己睡过的几个女人,小时候偷看过几个女人洗澡的事,连祖宗八代犯下的罪都想过了。
他都没想起来,到底犯了什么大罪,睡村长媳妇算不算,强迫寡妇和他睡,算不算?
他一个三代贫民,也能进诏狱。
谢司珩问他,“你给采花贼银子,让他给你办事?”
混子赶紧招了,“我这人没本事,就是靠女人过活的,那沈大姑娘是官家千金,我想做乘龙快婿,就想去勾搭她,但是还没进庄子里见到她,就被仆从给打了出来。”
“他们将我打的断了一条腿,躺了三个月,而后将我的事迹捅破,弄的我那些相好都不要我了,我在村里待不下去。”
“我心有不甘,这才起了报复之心,恰巧采花贼进京,一时鬼迷心窍。”
“九司大人,草民知罪,可报复未成功,能不能饶小的一条命,流放三千里也成。”
混子说一句,谢司珩散发出的冷意,就冷一分。
等混子说完,他散发出的寒气,都快冰冻三里了。
混子更是被吓得瑟瑟发抖,看样子是半点不敢撒谎的样子。
谢司珩淡淡开口,“许多嫌疑人会装怂,从而让人相信他的供词,直接上刑罚,还是这个供词,那就可信了。”
狱卒把瘫软的混子给拉了起来,然后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子尿骚味:“九司大人饶命,我真的都招了,说不出别的了。”
谢司珩和尤荣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