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活了!嫡妹重生争着嫁渣男(58)
“我说我不认识她,我有娃娃亲,未婚妻了,我就没想过娶别的女子,然后她自己想不开就跳湖,自那以后,就更没和她有接触了。”
本以为丁梦秋死心,哪曾想会在今日搞这么一出。
他是在解释,他和丁梦秋绝对没有私相授受。
沈望舒抬眸看着他,“我信你。”
谢司珩开心的勾了勾唇角,但听她就说这三个字,没有说别的,就又挫败的在心里叹着气。
谢司珩陪沈望舒回到揽月楼,转身就又走了,她也没问。
茯苓仔细的给沈望舒手背伤口上药,一边心疼一边叹气,“若说是庶女便也罢了,怎么堂堂嫡女,竟做出如此荒唐的话,还伤了您。”
沈望舒语调平静,“不是她伤的,是我自个借着划伤,用来解决事情的。”
丁梦秋在她面前以死相逼,情绪激动,若真是出了差错,那也要被连累。
可她为了阻止丁梦秋划伤手背,是为了把自己摘干净,不管出什么事,回头荣安伯府也怪不到她头上。
也幸好,丁梦秋怕死,被她给唬住了,若不然今日的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呢。
灵芝依旧生气,“不知五姑娘怎么想的,跟您又没仇,怎就帮着别人出主意给世子爷做妾,她一个做妹妹的,能得什么好处?”
这也是沈望舒想不通的事。
谢婉婷一边叫着要她和离,说她是谢司珩和其他女子真爱的阻拦。
却又一边帮着出主意,给谢司珩纳妾?
这想法,实在是矛盾。
更何况,不管谢司珩娶的谁,是不是纳妾,跟谢婉婷这个庶妹,有什么关系,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啊。
总不至于,谢婉婷这个庶妹对谢司珩有什么不伦想法吧?
这个念头一出,沈望舒都惊了一下,赶忙问灵芝,“你这些日在府中走动,可有听到五妹妹的一些异常之事?”
灵芝想了一下,回答,“五姑娘最异常的事,便是半年前出府后,再回来,慢慢的就像变个人一样,总说些不切实际的话。”
“至于其他的异常……我仔细想想。”灵芝仔细的了一下,实在不觉得还有什么比突然鬼上身一样,还要异常了。
她就掰着手指头,细数一下自己听来的消息,“唱我们听不懂的小曲儿,突然才华横溢,会吟诗作对,从很懦弱没有存在感的庶女,在国公爷那得了疼爱……”
沈望舒喝着顶级毛尖,静静听着灵芝的话,这些都不算太异常。
一盏茶快要喝完了。
灵芝突然双眼一亮,“我想起来了!”
第51章 头一次
沈望舒放下茶盏,抬头看灵芝,“快说说。”
灵芝,“是角门的婆子,随口说一句,说五姑娘每十天必定出一次门,每次都酉时才回来,这个算不算异常?”
之前她没想起来,不觉得这是异常。
可刚才细数一下,却又觉得平常中的事,又透出异常来。
沈望舒点头,“若是采买的人,十天出一次门也正常,但五妹妹又不是采买的。”
她吩咐灵芝,“你找个机灵的,打探五妹妹都去的是哪儿,见的都是什么人,下次出门盯着点儿。”
灵芝脆生生的应了下来。
傍晚,沈望舒沐浴完,坐在窗边,茯苓和灵芝在旁边拿着帕子,给她绞头发。
“世子爷回来了!”
沈望舒听到芍药的喊声,抬头看向院子。
谢司珩正从院口进来,身后是布满天边的霞云,身上的红衣锦袍,与之相映衬,像是踩着彩霞回来的,越发俊美。
“今日怎得回来这般早?”沈望舒走到门口,去迎他。
谢司珩低头看着发尖还在滴水的沈望舒,“无事就回来了。”
沈望舒:“哦。”
也是,他又没有官职,也不读书,时间多的是。
沈望舒又坐回了窗下,灵芝和茯苓一左一右的伺候着她绞头发。
谢司珩坐在她的对面,“把手伸出来。”
沈望舒疑惑,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谢司珩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香盒,打开来,指腹沾了药膏,轻轻抹在沈望舒的手背上。
“这个是舒痕香膏,只要净手就要抹,就不会留疤了,尽量别碰水……”
沈望舒看着谢司珩,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轻轻的给她抹药,还一边同她说要注意的事项。
她看着他的俊脸,捧着她的手儿抹药,神情却严肃的好似在雕工琢玉,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把她的手给揉碎一样。
他的手指很好看,修长的像是竹节一样,指腹粗糙有茧,虎口处也是有着一层厚茧。
这是纨绔子弟的手?
沈望舒抬头看谢司珩,“世子爷,平时练武吗?”
谢司珩刚抹好药,抬头看沈望舒,“练得,爹的意思是我可以不学文,但武必须要练,谢家是随着皇上马背打天下的。”
“若是不练武,荒废枪法,日后敌军来犯,谢家儿郎如何上战场杀敌,如何能保家卫国。”
谢家儿郎随时都做好远赴边疆,保家卫国的准备,所以习武策马是一日不能落下的。
沈望舒这才解惑,“原来如此,未雨绸缪是好事。”
难怪他看着身形颀长,策马奔腾时,也是鲜衣怒马,身上自带着一股杀气。
谢司珩起身,从茯苓手里接过帕子,挥挥手让她退下,“我帮你绞发,若是扯疼了你,尽管说。”
沈望舒坐着,谢司珩站在她身后,宽厚有力的手掌,一手拿着粉白的绢子,一手轻轻拿起她一缕湿发,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