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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高危二师姐GB(34)+番外

作者:无衣武 阅读记录

他艰难吐字解释,“我几时真的为难你,你这样对我……又有什么意思,我绝不会害……”

谢叠芳不由分说,抬步迎接上去,将他逼退,无路可退,与方才他对她一样,按着他,却没封住展言岚的嘴,但近得过分。

她攀上他臂膀,要让他矮自己一头,展言岚咽了咽嗓子,不得已偏开脸,细微挣扎,听她声音近在咫尺,重叠徘徊。

“不想被发现就别动,长庚仙君也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窝藏魔修,还被魔修压在身下罢?”

展言岚果然不敢动了。

可他一细细嗅探谢叠芳的气息,好不容易按捺住的心绪又躁动起来,心猿意马。

心绪被这么干扰,展言岚全无注意假山外的动静,只听外面似乎没了声,他声音颤抖,“人……他们走了吗?”

“没呢,太难缠了,仙君先等等罢。”

“……”

其实早在谢叠芳扑向展言岚前,封单月就被桐寺请了进去。

光线将明未明下,两人又僵持片刻。

谢叠芳瞟向展言岚,他极度忍耐,忍受前所未有的屈辱,脸色如扑霜般苍白,眼尾泛红,薄唇抿成一条线。

看着这样的展言岚,不知怎的,谢叠芳顿时心一冷,失去兴趣,笑意全无。

她抛开他,丢下一句“人走了”。

谢叠芳消失在假山内,待脚步声远去,展言岚忍无可忍,面容痛苦,嘴唇沁出一条血丝。

一缕魔气自胸前剑骨陡然升起,他忙不迭打坐调息,魔气在仙气压制下缓缓消失。

展言岚睁开眼,取出怀中洁帕擦去嘴角鲜血。

他记不清自己经历多少回心魔不受控,洁白的帕子洗净又染红,每每见到擦下的猩红血迹,证明他又沉浸在与谢叠芳的过往中难以自拔,也意味着他被伤害了一次又一次。

是甜蜜,也是伤痛。

怪他识人不清,早该看清后尽快斩断过去,不应藕断丝连又沉溺,而今他明知道阿玖是谢叠芳易容,又贪恋与她温存的每一刻。

心魔再起,这不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是什么?

他真贱。

……

多年不见,封单月容貌有所变化,岁月尤其为她添几分雍容庄重。

桐寺摆上侍奉的仙茶仙果,她严肃端坐着,“你们仙君几时来?”

桐寺道:“夫人稍坐片刻,仙君忙完很快就来。”

封单月瞟了桐寺一眼,并未没说什么,暗想展言岚待这些仙童倒好,随随便便一个仙童修为都是阴阳境,而展言岚本人已至忘我境中期,未得岛主之位,却成风雷岛修为最高修士,难怪师尊在他身上多费心思,可谓良苦用心,诸多偏袒。

再看长庚洞府创立至今,飞月州由他庇护,风生水起。

是以,封单月既展言岚忌惮,又少不了利用,门规约束。

放眼三界,忘我境修士屈指可数,风雷岛有这样一位忘我境修士,其他势力必然忌惮,只要展言岚一日是风雷岛的人,便要听从一日岛主之令。

现下能够约束展言岚一二,封单月大可放心,可偏就是严岳与他走得太过亲近。

这个儿子,封单月委实不放宽心。

严岳生于太平时代,彼时已无岛主之争,他身为岛主之子,享尽无数修炼资源,封单月膝下仅有一子,一时之间难免管得紧,一不留神,便叫严岳养出叛逆性子。

严岳受不了岛上修炼的日子,严格无趣,他偷溜出岛,跑遍大半个东璩洲游玩,乐不思蜀,见过外界风光,他哪肯再回风雷岛,过修炼的苦日子。

游历期间,他偶遇展言岚。

早听闻长庚仙君修为超然,乃风雷岛第一人,手持天下第一剑——湮尘剑,少年热血心性,崇尚强者,再寻常不过,严岳便将展言岚视作学习楷模,请求拜师。

展言岚知晓严岳身份,自然拒之门外。

缘由有二。其一,严观苍和封单月绝不会同意严岳拜他为师;其二,父辈龉龃,不应殃及后代,奈何严岳身份委实特殊,不能不拒。

严岳不似其父其母,平日虽莽撞骄矜,但好在待人真诚,展言岚见他诚恳求学,心有不忍,便再他琢磨不透修炼之法时指点一二。

又见他时常在飞月州游历,便也让洞府仙童多加留意,暗中保护。

久而久之,严岳便认了这个人情,与展言岚愈发亲密,称呼从“仙君”改口“师父”,虽然展言岚自始至终,从未承认是他师父。

身为父母,孩子和自己不亲,甚至心生隔阂,如今偏向外人,还拿外界风言风语质问他们,封单月绝非心胸宽广之人,哪容忍得下。

尤其这次严岳在飞月州出事,封单月更是气昏了头,若不是严观苍拦住,她非得冲上长庚洞府,讨要说法。

昨夜严岳回岛,不知被展言岚灌了什么迷魂汤,听信谗言,不知悔改,多次出言袒护展言岚,顶撞她和严观苍,还口口声声说要拜展言岚为师。

严观苍一气之下,也不屑亲自动手鞭打严岳,罚他关禁闭,不知错就不许出来。

闹翻天后,夫妻二人才沉下心,听闻丑说明当时事情经过。

事无巨细,其中,展言岚与南疆魔域来的一名女魔修达成交易,以此赎回严岳。

一听南疆,严观苍和封单月难免不警惕。

此前因为忌惮展言岚修为高深,他又在东璩洲享有声名无可奈何,眼下,他又与魔修做出这等交易,剥夺展言岚之权,不能再拖!

展言岚志不在岛主之位。

从几百年前飞月州仙魔共存起,夫妻二人便察觉展言岚野心不可估量,是以起制衡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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