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妖们争着唤我主人(113)
万藏宗仅剩的可以阻止苍筤的两个人都伤的伤,晕的晕,忙着打坐调息和被救。无法阻止苍筤恼羞成怒独断专横的行径。
而他们或多或少都被木寿那一句“莫欺老年穷”感召,依稀找回了自己年少之时,刚刚踏上道途,意气风发,想象着日后行侠仗义,快意恩仇的初心。
无论男女老少,都罕见地被激发出了几分道义。
他们眼睛死死盯着木寿,商量着怎么将她从这些看起来修为不俗、万分可怖的凶悍妖兽虚影的围攻下救出来。
一旁看起来和木寿关系甚好,形影不离,似乎是木寿的孙子的修士,却看上去并不着急,只是眉宇间有几分凝重。
他们不禁问:“你难道不担心木道友吗?”
谁知道这个看上去像木寿孙子一样的修士说:“我、不、担、心。”
听上去语气沉着缓慢,众人想了想,没忍住继续问:“你难道就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去帮帮她吗?”
哪成想,这句话好像踩到了眼前修士的痛处。他说:“我!这次!一定不帮!”
众人:“……”修士们对视一眼,纷纷向这个修士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你还小,只是一时和木道友闹脾气,等你真的不小心失去奶奶了,就一切都晚了!”
“年轻人!你可要好好想想!”
这些人语重心长完,继续回去观察战况,观察妖兽虚影们的弱点,热火朝天地开始研究等下的对战方案。
时不时还有人叹气一句:“木道友那般心怀大义,如清风明月一般的人物,怎么会有这样不孝的子孙,实在是家门不幸!”
旁边的修士按住她,“唉,算了算了,年轻人,不懂事。”随后也忍不住说了一句:“可是这也太不懂事了,那可是他亲奶奶啊!居然看着半点不着急,不动作!”
不动作的不孝子孙王津:“……???”
他率先关注到的是这些人将他认成了崽崽的子孙,也就是他被认成了自己的重孙。
王津:“……”
王津无奈地又远远看了一眼“木寿”的白发,没忍住用手轻轻盖住眉眼笑了出来。
也难怪这个辈分颠倒。
正在讨论的修士们眼瞅着战局瞬息万变,危机万分,可是这王津居然还有心情笑出声?
他们怒声:“你等着,等待会木道友回来我就跟她揭露你的真面目,薄情寡义的白眼狼!都这种时候了还敢笑!你救不担心你奶奶吗?”
王津:“……”他哽住了。不是他不担心,也不是他不帮。
是他家崽崽不让。
乔悄在传音里面几次三番勒令,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手。
也不要帮她。
乔悄的声音很温柔:“王……叔,你应该也不想等待会被我按着打一顿吧。”
王津:“……嗯嗯!”
他知道乔悄是在开玩笑,也知道乔悄有能力应对,更知道乔悄其实是不想欠下太多人情,也不愿意让别人在帮她的时候承受风险,
他家的幼崽啊。
王津感慨,又没忍住笑了一下,真好的幼崽。
旁边的修士义愤填膺:“王津越说你还越来劲了,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还笑,一点也不孝,你再笑,脸给你打歪!”
修士的义愤填膺还没有结束,这些修士和王津就同时看到了妖兽虚影和木寿新的对峙情况。
这些适才还张牙舞爪、神色狰狞、阴森恐怖,红着眼睛,或许比起传说中的恶妖还要恐怖些许的妖兽虚影。
它们悬停在半空中不过,就在瞬息间俯冲到了木寿面前。而他们这些在找妖兽虚影弱点的修士,竟然连阻挡它们的能力都没有,所有释放的法力,都在顷刻间消失殆尽,对这些妖兽虚影毫无作用。
修士们内心升起伤感和悲痛。
却看到这些妖兽虚影突然又停下来,随之轻轻地贴在了木寿身侧,紧接着嚎啕大哭了起来。
修士们:“……?”
王津也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一旁的合欢宗大师姐忍不住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妖兽会哭。”
紧接着,他们又看到了妖兽虚影不哭了,他们松口气,诡异的事情发生一次就已经足够诡异了,希望不是什么偏门左道、狡诈奇异的术法。
下一刻,他们的气又吸了回去。
这些妖兽幻影哭是不哭了,可是居然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还朝着木寿张开了双臂。
“这苍筤也太阴损了,居然能想出这种诡异的对敌方式,这在对敌的时候,谁看了不觉得害怕啊。”
有个修士走过来,罕见地对疑似不孝孙的王津露出来一个比较好一点的脸色,紧接着问:
“孙,木道友她应该不怕这些吧?”
王津被那一个孙字镇住了,沉默良久才挤出几个字:“……不知道。”唉,他和幼崽认识的时间太短了,根本不知道幼崽的喜好。
问询的修士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同伴,几个人的眼神迅速交流,随后露出一个“你看,我就说他是个不孝孙吧”的表情。
合欢宗大师姐问:“王道友,木道友她应该没有你这种子孙吧?”
合欢宗大师姐又诚恳地补了一句:“有的话,希望你能让她没有。”
然后转了一个圈,问周围的修士:“各位道友,你们觉得,我配当木道友的孙女吗?”
王津:“……”
他就知道,这个合欢宗来的人对他家乔悄就是不怀好意。
局势瞬息万变,这些围着乔悄敞开怀抱的妖兽虚影的动作又变了。
适才挖苦了一番木寿的不肖子孙的修士们严阵以待,脑海中各种对抗的招式浮现,有的甚至向苍筤攻去,可是苍筤似乎也要幻化成了虚影,修士们的招式对这个御兽峰少主和妖兽虚影一样,不起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