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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摸摸你的精神体吧(69)+番外

作者:择月白 阅读记录

谭则对霍从音比口型:他是不是过于仔细了?以前有这样吗?

霍从音:第一次见,确信

观栩背对着他们:“没吃完也可以走人。”

二人遂不语,只是一味地埋头干饭。

昨晚上散席了,在考虑去哪里过夜的时候,谭则提出了极具吸引力的方案:“要不去观栩家,他要是回来,我们可以吃他做的早饭,他要是不回来,我们可以吃他的瓜。”

霍长官批准:“去。”

就这么收获了一个愉快的清晨。

奚见清一面用餐,一面偷偷地看观栩的手,待发现戒指也在,终于放下心来。

他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透出些许笑意。

两位只想吃饭但不想吃粮的人用过早饭后麻溜走人,商量着周末去哪里鬼混好。

“清清,饱了吗。”观栩问。

奚见清点头:“嗯。”

“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听起来怪严肃的,她把手缩回去:“戒指,我的,不给。”

“不是,”他笑了起来,“我绝不反悔。

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没有和人过密相处过,不见得是个好伴侣,或许并不能很好地照顾你,如果有困难,你要和我一起克服。

面对我的哨兵时,我的掌控欲比你想象的要更强,我会过问并插手所有与你有关的事情,需要你完全接纳我,即便觉得窒息,也别松开我的手。最后……”

他朝她张开手,掌心躺着一枚嵌着蓝宝石的尾羽胸针。

看见它,奚见清忽地想起来这是他昨晚佩戴在胸前的饰品。

小葵为她挑选竹叶青耳夹的时候说过,依照惯例,参加年会的哨向会佩戴代表自己精神体的饰品,她也说过,观栩从未依照过惯例。

笼罩着某些猜想的云雾逐渐散开,露出真容,曾经百求而不得的答案,如今就在眼前,任她采撷。

奚见清看着胸针,又看向他,不可置信,却又无论如何也不能不问:“你的精神体,是什么?”

她好像快哭了,可他还是说道:“白羽绶带鸟。

我知道你在找谁,也知道你有多想找到,可我从未与你相认,只是像局外人一样,漠然看着你奔走。”

他说的什么,奚见清一概听不进,嗓音里已经有了哭意:“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初见起。”

分明已经决心要用一生去呵护,却还在这个时候用话去刺痛她,他知道自己性格里的恶劣和固执,在占有欲的包裹下,扎得人鲜血淋漓。

可是清清,不许退。

奚见清朝他伸出手,指节用力像在克制着什么。

观栩:“想好了吗。”

征询的字眼透着不容拒绝意味。

她一把将胸针攥在手里,扑到他怀里放声大哭:“你还,记得我……!”

曾经她想过,哪怕一切都是她的独角戏,她也不在乎,可原来他就是她这出幼稚的戏里的男主角。

他说他在台下,其实他一开始就在台上,只是无声地注视着她,她没有发现罢了。

就算对他说一千一万次的喜欢,似乎也不足以表达。

“很想,很想,见到你……拥抱,很温暖,没有比阿栩,更温柔的人……”她像幼时那样紧紧抱住他,只怕手一松,他就又不见了。

观栩怔了许久,才自嘲似的笑出声,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从他第一次拒绝她起,就是错的,有人被爱而不自知,像个傻瓜一样多走了很多弯路。

如果早知道会有今天,他就该在二人重逢的那一刻告诉她一切,哄也好,钓也罢,完完全全地占据她所有视线。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对吧,清清。

哨兵就该和向导在一起。

对吧,清清。

只有我能安抚你,你需要我。

对吧,清清。

不管不顾地哭了一通,奚见清鼻尖都红了:“那我能不能,看看你的精神体?”

他隐藏了精神体信息,她想或许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于是又添上句:“求你。”

每当她这么说的时候,谁都拿她没办法。

观栩看她面无表情地说出两个重得要压倒人的字,眼里却还沁着水,好像戳两下又能淌出泪花来。

见他沉默,奚见清幽幽地叹了口气:“不行,就算了。”

毕竟,清清也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哨兵对不对。

“可以给你看,”他横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热意呵在她颈侧,“只是不要轻易这样说,还没到那个程度。”

她身上的衣服是他挑的,纯白羊绒衫,柔软又顺滑,很好抱。

他说得好像自己求一求,他就会满足她所有的要求一样。

后来她发现也确实是,只除了一种情况,会得到更强硬的拒绝。

一只绶带鸟轻轻扇动着羽翼落在奚见清手上,爪子勾住她的指节,头部近于绀青,两支细长的尾羽垂落,羽尖月白,淡得像晴空在水中晕开。

太过轻盈,好像动静一大就要飞走。

奚见清屏住呼吸,轻轻拂过它一丝不乱的羽毛,它很乖巧,只是歪着头看着她,在她再次抚摸的时候还偏过头蹭她的掌心。

精神体有没有自己的意识,是否代表哨向的潜意识,众说纷纭,至今还没有明确定论,主流声音是“没有”和“是”。

但不管是它自己亲近她,还是他用它讨她开心,都足够令人欢喜。

见她玩得不亦乐乎,满心满眼里都是白羽绶带鸟,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观栩蹭着她的脸颊,双唇有意无意地擦过耳畔。

“我和我的精神体,你更喜欢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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