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弟弟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怎么办(220)+番外
弹幕。
[卧槽!!!]
[这是什么男狐狸精!]
[当然是原谅他!]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南神!!!]
[所以说,男人真的钓起来,真的没女人什么事儿吧]
[该说不说,虽然他俩穿的好好的,但莫名有种色感,谁懂]
[谁懂啊,家人们,好好看个综艺,妈妈突然问我为什么流鼻血了]
……
在餐厅吃过饭回住宿点这一拍摄地时,许星南关了车内的固定机位和麦。
车内只有前排的司机。
几乎是刚上车,晏西就被许星南掐腰抱到了腿上。他迫不及待地仰头,握住她的后脑勺往下,攫住了她的唇舌。
犹带几分果香的气息悍然闯入她的口腔。
热烈、急切、奔涌……
好半晌都无法平复,窄小的空间内,激情肆意燃烧,连紧箍在腰间的大手,似乎都传来不容忽视的热烫。
还有……
车内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热腻中,晏西几乎呼吸不过来。
好半晌,她静静伏在他肩头,缓慢地平复紊乱的呼吸。
甚至于,结束今日份的拍摄、孟诗在和晏西夜话环节后,盖住镜头关掉语音和她道别时,她还有些云里雾里的。
好像今日的经历都很魔幻,不似真的。
一直到,孟诗出门,许星南从门口挤进来时,她才蓦然惊醒。
她睁大双眼看向许星南,“你……”
像突然受惊的小白兔,弱小、可怜、无助。
晏西还没想好在镜头后要怎么面对许星南。
而他几乎不给她反应的余地,似狂风骤雨,一搂一抱便将她摁在了门背。
随后,她呼吸间便只剩下他身上淡而惑人的木质香调。
缭乱的味觉和触感扫去了她为数不多的理智。
只剩下了,明亮的灯光下,白与黑撞色、蜜桃与森林的分合。
蒸发的汗液、淋漓的荷尔蒙,冰与火之歌,步伐间的狂潮,冰淇淋流泪的激涌。
“转过去。”
低哑的声音润润地响起在耳边。
“脚踮起来一点。”
第二口蛋糕的滋味。
纤细的手指紧攥在窗台的栏杆上,指骨忍无可忍地凸出,几乎要冲破皮肉。
凌乱的长发汗湿成一绺一绺的,松散地紧贴在蝴蝶骨间。
汗珠一粒粒垂落,在摇晃的透粉白玉间蜿蜒而下。
拂过的夜风只是迷乱,带着夏夜特有的燥热,和鸣蝉断续的音节。
第三口蛋糕的滋味。
“喜欢我吗?”他低声问。
晏西红唇微张,心脏似被攥紧,频繁而恼人的冲撞令她呼吸紊乱,几乎说不出话来。
“嗯?”他锲而不舍,骤雨转微风,轻声问。
一秒、两秒。
他的声音中似乎都带着强烈的醉人荷尔蒙。
低低的。
“不回答我?”
和风细雨遽转,硕大的雨点缓慢而深重地冲撞在水涡深处,浪花飞溅。
漪澜破碎。
而夏夜,繁星依旧璀璨,如水亮的双眸。
撩人的夜色,在紧绷的心弦弹出一个个颤音。
而猎人,锲而不舍地迫进。
“喜不喜欢?”
晏西喉咙干涩,嗓音有些失真的哑,说不出一句话。
堆叠的……如楼墙越砌越高,几要崩塌时——
“你……”
夏夜突然变得安静,唯有残余的温度,紧契但止。
而燥动,因此突出。
“不喜欢?”他问。
作势撤退。
晏西的贝齿轻咬下唇,仍不作答。
就在离分时。
她终究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喜欢。”
“喜欢谁?”
“你。”
许星南满意了,将她一转一提,便被她圆润的指甲掐住了肩。
栏杆在后背印出夏日特有的温度。
骤烈的晚风,汗腻如潮。天鹅仰颈,失魂的眼在夜色中迷离。
清风仍在高频震荡,撞出醉人的漪澜。
第四口蛋糕的滋味。
花洒喷出细细的雨雾,狭小的空间氤氲如云端。
又一层层荡开。
水流的温润、洗手台瓷白的冰凉……
磨砂玻璃后,像一出出缱绻的皮影戏。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时,晏西在空调被中,感觉今日的床有点硬,凹凸不平,柔韧光滑但有点硌人,还没枕头,睡得浑身酸痛。
睡意迷蒙间,她下意识翻身去找自己的枕头。
但。
没翻动。
腰间像被一条手臂紧紧禁锢住。
然后她就感觉到……
晏西双眼圆睁:“!!!”
头顶,带着睡意的声音有些疑惑,“怎么了?”
“你……”
晏西的话没说完,就听见他低低地“嗯”了声。
“西西姐还记得吗?”
“什么?”
“因为我们太……所以那个破了,西西姐说反正要吃药,所以想试试小说中那个情节,——一整晚都不分开是什么感觉。”
晏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晚的画面,耳边回想起清晰的对话。
她:“破了。还好有带药。”
许星南:“抱歉。”
顿了顿,他问:“事已至此,试试这个情节?”他描述她曾经给她推过的一本书中,他们曾经讨论过合理性的桥段,主要是论述睡着后会不会滑出来的问题。
“你好像很想知道,我们可以验证一下。”
……
累到随时都能睡着的她:“嗯。”
此刻。
晏西:“……明明是你的提议。”
许星南低头埋在她颈窝,“吸猫”式蹭了蹭,嗓音带笑,“嗯,是我。怕西西姐觉得我陌生,不想和我在一起,想躲我,所以想和西西姐天下第一最最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