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弟弟把我的玩笑话当真了怎么办(96)+番外
之后,晏西自持是许星南姐姐的闺蜜的身份,端着成熟的大人的样子,关爱了一下许星南的日常。
聊得最多的,是上课和吃。
然后就是,“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研还是出国留学?”
“应该会创业。”
“然后?”
“创业成功再考虑要不要回学校深造。”
“要是失败了呢?”
许星南幽幽地看了晏西一眼,却是意气风发地反问:“我会失败?”
晏西反应过来,这个假设有点晦气,于是笑了笑,说:“不会。”之后,许星南就给晏西讲了自己近期筹备的项目,以及后续计划。
“目前唯一缺的,就是钱。虽然这个类型的游戏市场已经饱和了,但我相信,只要我们的产品面世,绝对能挤占绝大部分份额。”
“那缺钱要怎么办?”
许星南又说了自己的后续计划,晏西听得云里雾里的。她是一个纯正的文科生,商业上的事,她是一窍不通。
但不妨碍她认真倾听。
之后,许星南又说:“创业嘛,起起伏伏是肯定的。我都做好失败的准备了。也许会一鸣惊人,也许会是一个起起伏伏的状态。哪怕伏得太久,都会有曙光的。我坚信,所有的伏,都是为了起在做准备。”
说到这里,他认真地看着晏西的眼睛,说:“相信我,EverythingwillbeOK。”
晏西心口一酸,有一刹那产生一种错觉,对方看似在说自己,又好像在开解她。
她的嘴角艰难地提了提,“你姐姐和你说过我的事吗?”
许星南有点懵,“什么事?”
晏西松了口气,说:“没事。那你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感慨?”
许星南“哦”了一声,咽尽口中的食物,轻声说:“谁让你总说我是男孩。我只是,在体现作为一个男人成熟的一面。”
晏西很容易就被糊弄过去了。
因为她并不认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别人做什么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她。
至少,在从前,不论什么情况下,她总是不被选择的那个。比如小学时选人去六一儿童节合唱,所有人都被选上了唯独剩了一个她。
比如当她和同学产生矛盾时,别的同学总会站另一方。
别人都可以很轻易地和其他人打好关系,唯独她只会表面客气的礼貌,再进一步只有惶恐和不安。
不知道别人对自己的定位,于是自发地保留距离。
也许,如果不是写手,如果不是隔着网络,她现在的闺蜜们,也不会成为她的闺蜜。
而她只会暴露自己更弱小的一面。
她觉得许星南的话合情合理,于是心底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在一个很优秀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狼狈和不堪。
她轻抿了一口青梅酒,玩笑式地轻嘲,“是哦,你真是成熟。”
许星南:“西西姐有不同的意见?”
晏西没有。
虽然,许星南的话只是为了凸显他的成熟,但对此时的晏西而言,却很中肯。
道理她都知道,只是当她身处低谷时,很需要一点力量,需要一个人来将她都知道的道理再说一遍,在她的心态极度脆弱、思想状态岌岌可危自我怀疑时,肯定她的坚持,给予她力量。
嘴上,晏西是不愿落下风的。
她用勺子搅着汤,说:“一般成熟的人是不会说自己成熟的,就像坏人不会说自己是坏人一样。”
许星南睨了晏西一样,“都是诡辩。”
晏西:“略略略。”
许星南:“如果我是男孩,你就是小学生。”
晏西:“你攻击我?”
许星南:“只是称述事实。”
晏西捏紧筷子,说:“你完了。”
许星南:???
晏西:“我要暴打你。”
许星南:“哦,你打吧。我们成年人不和小孩计较。”
晏西叉腰:“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小孩。”
……
俩人之间的“战火”瞬间升级,吵得十分没营养,最后,还是许星南投降,俩人方才鸣金收兵。
吃完饭,晏西主动要洗碗,被许星南拒绝。
他用手比了比晏西头顶的高度,说:“你就这么大点,让你洗碗真的很像虐待童工。”
晏西忍不住,一脚踢在许星南小腿上,巴掌眼看要呼上许星南的手臂时,被他用手掌心接住。
晏西的手瞬间被对方握住,“别闹了,嗯?”
晏西的心脏“砰咚砰咚”直跳,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预感到自己的脸即将变红时,她抽回自己的手,转身走向客厅,头也不回地说:“那你洗吧。”
手上,仿佛还存在着被他握紧的触感。
和伪装情侣时,有心理准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伪装时,彼此都心知肚明,是假的,哪怕心猿意马,也仅是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
但这一刻,是没有预见的真实。
晏西心里有点慌,只在客厅随手抓了一杯果茶,也没看是谁的,就把吸管送进口中喝了起来。
许星南看到了,但没说。
怕晏西更窘,更逃避。
厨房的水哗啦啦的。
某人就算是洗碗的身姿,也格外的清越,显得卓尔不群。
她喝了几口果茶,略定了定心,想到自己数据惨淡、行文平淡、情感也十分贫瘠的新文,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也许,为它注入真实的情感与感受,它才会换发生机,才能使读者共情吧?
总之,三分真,七分假嘛。
就当素材,加工一下。
晏西仿佛看到了希望。
她搓了搓手指,几分钟后,做好心理建设,叫住许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