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小学写的玛丽苏文后(16)
别人缺钱,他正好有的是钱和资源。大家都客客气气的从不红脸,主打的就是一个和气生财。
对于江瑶这种资质绝艳的孩子,夏建国就当她有修道之人特有的傲骨,不愿意和他一介商人入一个门楣。
不过他也并不在意。
孩子愿意傲就让她傲,又不耽搁他挣钱喝小酒。
“来。”夏建国笑,斟了一杯花酿递给江瑶,“好孩子!陪你夏叔叔走一个!”
好孩子江遥接过酒杯,漆黑桃花眼于琥珀色酒液上一瞥,正好看见夏鸢贼溜溜地偷看他。
他嘴角微微一挑,空余的手敲敲桌面,小声朝夏鸢道,“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夏鸢:?!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女主。
江遥晃晃酒杯。
卧槽。女主要她挡酒。
还有这种展开的吗。夏鸢想不通了,但肌肉记忆光速启动,接过了江遥手里的杯子。
“一条大河波浪宽,端起这杯咱就干!”她笑起来,端起杯子朝自家已经喝得有六七分醉意的老爹一敬,“危难之处显身手,我替师姐喝杯酒。”
眼看着花酿就要入口,斜里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的酒杯夺走。
夏鸢错愕扭头,见江瑶干脆利落一仰脖,酒液一饮而尽。
“好!爽快!”夏建国拍手大笑。
“孩子他爸...”苏月絮絮道,半是埋怨半是笑地拦他,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知道自己不会喝,还喝这么烈的。”
其余的话语与喧闹似乎都变成了无意义的布景,夏鸢耳边只剩下江瑶慢慢将瓷杯放在桌面上,轻轻的一声脆响。
花酿喝着甜其实烈,江遥喝得急,冷白的脸侧飞起一点点红。
于是那清冷自持的桃花眼看上去就有了几分奇异的风流,然而他的眼神并不太友善。
江遥往前凑了凑。
夏鸢吓得往后躲。
见到夏鸢眸中的惧色,江遥有几分烦闷地抿了抿唇,别过脸去。
“你到底在哪里学会的这种东西。”
第9章 “大师姐...你刚刚掉了……
当夜,夏鸢在二十平方米的床上辗转反侧贴烙饼。
她熄了灯,房间里一片昏暗,周围夸张的华丽摆饰像是黑暗里蛰伏的兽,暗沉沉地压着一层金光。
夏鸢盯着头顶的花枝灯,莫名想到了江瑶的眼睛。
也是暗沉沉的,偏偏又有锋利的眸光,像是触感冰凉的刀刃。
不能再想了。夏鸢用力摇摇头,今天晚上吃饭宾主尽欢...大概吧,她看夏建国是挺开心的,女主一直就瘫着一张脸,倒也看不出什么开心不开心,大概也不重要。
总之,明天一早出发。
夏鸢身心俱疲地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自己闷死。
耳边莫名又响起了江瑶的声音,问她到底去哪里学来的东西。
还能去哪里学来的。夏鸢闷闷地想,她又不是玛丽苏世界里娇生惯养父母宠爱的小师妹,她是一只连轴转的打工花栗鼠,兢兢业业为自己囤积过冬的瓜子和修筑小巢。
挣钱嘛,不寒碜。
眼下又多了一个任务,她还得想办法早日回去。
她看父母这种宠孩子的架势,小师妹一定是被宠爱长大的小公主,放在现实生活中非得被撞个满头包不可,指不定现在已经在哇哇大哭了。
她觉得还是那位素未蒙面的夏夏更惨一些,毕竟现实生活中哭起来会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没有唯美的小珍珠。
连盐水面条都没有。
夏鸢深感责任重大,看向窝在她枕头边的肥鸽子。
鸽子看着比她还佛系。
毕竟这是鸽子。
窗户那里突然传来敲击声。
夏鸢一下子坐起来,有几分紧张地看向被银红窗纱笼罩的窗户。
月色很好,隔着窗纱映出一个修长清瘦的身形,长发被随意束起,一只手负在身后,轻轻地叩着窗棱。
是江瑶。夏鸢莫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女主大半夜不睡觉,找她能有什么好事。
但是鉴于她先前对她的态度,应该不是特地来杀她的...起码不会在摇光宗里面动手。
“来了。”夏鸢轻声回应,小心翼翼从床上爬下去,准备去推窗让江瑶进来。
江遥伸过来一只手按在窗纱上,止住了夏鸢推窗的动作。
“你先把衣服穿好。”他轻声说,“再开窗。”
夏鸢应了一声,挠了挠被睡得乱糟糟的头发,垂睫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比起按在窗纱上的江瑶的手印要小了一圈。
隔着窗纱,她们像是在触碰彼此的掌心。
夏鸢不知为何心里一跳,飞快地把手收回去,从窗台离开去整理衣服。
走远前她鬼使神差回了头,只见隔着薄薄窗纱,人影清隽高挑,侧着身子仰头望着明月,她几乎可以看见翕动的眼睫,像即将翩飞的蝶。
...这就是女主光环吗。夏鸢酸溜溜地想,狗狗祟祟地拨了拨自己的睫毛,扫在掌心里痒痒的。
夏鸢整理好了衣服,又把头发梳起来,才给江瑶开了窗。
江瑶依旧是侧着脸,视线刻意避开了闺房的摆设,安静地盯着一轮冷月,“把东西带上。”
夏鸢“啊?”了一声。
“我们现在就出发。”江瑶说,“先带你去一个地方。”
“嗯?”夏鸢茫然,“现在吗?那你等等。”
“我先把衣服打包了,然后我想带点路上吃的,医药品也要准备,”夏鸢老老实实地掰手指,“地图和联络工具得备份,还有身份文件。啊,如果跑太远的话最好让我爹写几封介绍信。”
江遥嘴角抽了抽,真让她这么准备能准备到明天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