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乱舞同人)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时政知道吧?(214)+番外
直白又单纯,忠诚又祈求。
此刻的膝丸一句话都没说,而严重缓慢闪烁的金色光点,却像极了被从天空拉下来,而后又弃在一旁,不再受到关注的星星。
“……要雨露均沾啊,主。”有谁的声音这么说着。
乌尘慢一拍反应过来:“髭切?”
“竟是将我直接忘记了吗?”那点声音带上几分遗憾,又像是下一刻就要消失一般,“明明只有一点点的时间没有出现在主的面前,就已经被彻底遗忘了呀……”
如痴如醉。
乌尘否定:“没有的。”
他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与他用契约相连起来,而永远无法忘记的彼此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忘记呢?
“……”
膝丸没有讲话。
他没有插进这一场主人和兄长之间的对话里。
只因脑海里不断重复的话语——
安静,膝丸。
兄长在呼唤他的名字,兄长叫出来了……此刻,兄长让他安静。
那么如此。
他细细地感受停留在嘴角的手指。
细腻,还带着审神者独特的气息。
像极了契约建立开始就在自己身体里流淌的存在,爱……与对方的一切都相融。
从未被隐藏的,仅此一份的情感源源不断的输送过来,就算只是放在嘴角边的一点点皮肤,也似乎深深的溢散着这种情绪。
于是他偏了偏脑袋。
想要让脸颊更多的地方接触到这只手。
更加的亲近一点。
能否是主动的被亲近的?
听着耳边两人的对话,膝丸被遮住的那只眼睛逐渐暗沉下来。
“不……”
虽然兄长是那样的性格,但是他绝对不会允许——
“明明,一直没有被主动亲近才对。”
之前的特殊状态下的亲近,那哪里算得上来自主的宠爱?
膝丸不明白。
被哄着的乱藤四郎,被哄着的大和守安定,被哄着的三日月宗近,就连最后成为同伴的小狐丸也有被主动哄着不是吗?
本丸里宣布新同伴的加入,虽然在主身边的是他们,然而那一双如同天空一样的眼睛,注视着的永远是停在里面的小狐丸。
为什么不愿意主动亲吻他们?为什么不要主动的亲吻他?
他出现的次数是少有的。
他却连着一点点主动出来的机会,这一点点主动出现的时机,也无法得到主人的偏爱。
无法用虚弱得到怜爱吗?
就这样轻易的失败了的话,多么愧对于兄长。
“主。”
“我是不被您爱着的吗?”
不,不是的。
他感受到了那份情绪。
可是,却从来没有在正常状态的审神者手里得到被爱之人应该获得的东西。
比如,十指相扣,比如,交换呼吸,比如……密不可分地亲吻,甚至、甚至到达更深处的交流。
他什么也没有啊……
他不是兄长。
他是连名字都无法被兄长叫对的膝丸。
才不是和兄长关系不好!
呜……
他没哭。
“主。”
他轻轻地叫着。
一时间视线里只有眼前清冷无欲的粉发少年。
主人好像很喜欢兄长,有主动和兄长做不能别人看见的……
但是膝丸……也是这样的。
他早不是“膝丸”。
膝丸甚至可以变成兄长的模样。
只要这被等待来的主动选择的主能够喜欢。
怎么样都可以。
“我在。”乌尘与他额头相贴。
“在埋怨我吗?”
“没有。”膝丸轻声否定,却带着哭腔。
“好好好,那是爱哭的哭哭丸在埋怨我吗?”乌尘诱哄,仿若从髭切那里拿来了一点小心机。
“是膝丸呐!阿鲁基,是膝丸。”猛地抬起头这么说着,膝丸却突然一僵。
他喃喃:“我没有……”
“嗯。”乌尘抚摸他的后脑勺,一点一点地压下来,重新与自己贴紧。
“膝丸没有讨厌我。”
他勾起嘴角,眼睛里仿佛闪烁着稀碎的星光,粉色发丝缠绕在薄荷上。
依依不舍,长长的,又被带着彻底纠缠。
“没有被讨厌的话,那真的是太好了。”
身后的手再次被挣脱,乌尘用力抱住膝丸,抱住髭切。
他眯起眼眸,愉悦地笑着:
“因为我啊……很喜欢大家啊。”
“如果被讨厌了的话,就算是只有一秒,我也会很伤心的。”
“如果可以的话,请永远不要这样对待我。”
“请永远、永远不要讨厌我。”
他的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
两人的膝盖也抵在一起,现在的姿势像极了有情人在结婚时的对拜。
就算讨厌他了,也永远不要让他知道。
无人可见之处,蓝色眸子眼角带出一滴泪。
长长的叹息全部都压在心底。
是的,如此,“乌尘”是备受付丧神所喜爱的被忠诚的主。
他永远、永远都不会得到负面的情绪,他永远、永远都沉浸在自己构筑给自己的世界当中。
不然被厌恶的余生,将是多么可悲,多么无措啊。
再一次的那些无可避免的情绪被从心的最低层勾起。
毛茸茸又带着些痒意的小东西,从膝盖上爬了上去,窝在他的大腿。
鸡毛掸子样的尾巴,随着心意缓慢摇动,就这样强势的插进两个人的氛围之中,将他们中间的空隙隔得越来越大。
乌尘无奈:“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过来呀……”
小狐丸眨巴眨巴无辜的眼睛,轻轻的“嗷呜”两声,仿佛自己什么都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