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清冷美人老婆勇闯无限流世界(76)
南衡和路湛川交换了一个眼神——反应如此激烈,印证了他们的猜测!
“我们只是担心……”南衡试图继续套话。
“出去……!!!”阴影中的存在发出了咆哮般的尖啸,煤油灯的火焰剧烈跳动,仿佛随时会熄灭,“立刻……出去……!!完成……你们的……工作……!!否则……后果……自负……!!”
强大的、令人窒息的恶意如同潮水般从阴影中涌出,压迫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路湛川立刻拉住南衡,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迅速退出了院长室。
门在他们身后“砰”地一声猛地关上,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摔上。
“它急了。”走到远处,路湛川才沉声道,额角有细微的汗珠,“那东西绝对有问题!”
“而且力量很强,”南衡心有余悸,“刚才那股恶意,几乎让人无法动弹。”
他回想起那张血字纸条——“院长早就死了!现在的那个是……”
那个“是”后面,到底是什么?
上午的课程在一种极度诡异的气氛中进行。
文化课上,南衡讲课的时候,下面的孩子不再是单纯的麻木,而是用一种混合着怨恨、恐惧和一丝……好奇的复杂眼神看着他。
当他再次提到“规则”时,他清晰地看到,那个无口女孩怀里的娃娃,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
美术课上,陈宇阳和柏恩发现,孩子们画的内容变了。
不再是血腥和黑暗,而是开始画一些破碎的镜子、锁链、以及被迷雾笼罩的高塔。
绘画少年甚至画了一幅画:一个穿着院长服饰的、没有脸的黑色影子,站在一个巨大的、布满齿轮和锁孔的机器面前,机器里缠绕着无数灰色的、哭泣的雾气。
这些画作,仿佛在隐晦地传递着信息。
下午,路湛川的户外活动时间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所有孩子都必须参加的“静默反思”时间。
孩子们被要求坐在教室里,低头“反思”自己的行为。
这给了五人一个难得的机会。
他们利用林瑶“巡查”的借口,再次悄悄聚集到了昨晚发现血字纸条的教室。
“院长室里的那个‘东西’反应很大,地下室肯定还有更深层的秘密。”
南衡压低声音,“我们需要那把银色钥匙对应的门。”
“孩子们今天的画也很奇怪,”柏恩小声说,“镜子、锁链、高塔、没有脸的院长和机器……它们像是在告诉我们什么。”
“镜子……”陈宇阳若有所思,“纸条上也提到‘它们不是孩子!是镜子里的倒影!’”
路湛川猛地抬头:“孤儿院里,有没有什么地方有很多镜子?或者……类似镜子的东西?”
众人冥思苦想。
孤儿院内部昏暗,装饰老旧,似乎并没有特别明显的镜厅之类的地方。
“盥洗室?”林瑶提出,“或者……废弃的浴室?”
南衡眼神一凝:“或许不是直接的镜子……能反射影像的东西都算?比如……平静的水面?”
他想起院长室那盏煤油灯下,光滑的桌面似乎能隐约反射影像。还有……
“美术室用来洗笔的那个大水缸!”陈宇阳突然想起来,“很大,很旧,是黄铜的,但内侧很光滑,能照出模糊的人影!”
五人立刻悄悄前往美术室。
午后的美术室空无一人,安静得可怕。那个巨大的黄铜水缸放在角落,里面盛着半缸浑浊的、带着颜料残留的污水。
他们围着水缸,面面相觑。
“要……要看吗?”陈宇阳有些犹豫,“万一又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看。”路湛川语气坚定,“已经到这地步了,没什么好怕的。”
他示意大家退后一点,自己则深吸一口气,缓缓俯身,看向那浑浊的水面。
水面起初只能映出他模糊的倒影和昏暗的天花板。
但渐渐地,水面开始波动起来,仿佛被无形的手搅动。浑浊的污水变得稍微清澈了一些,倒影开始扭曲、变化……
不再是美术室的倒影,而是一个狭窄、布满齿轮和管道的空间!
就像绘画少年画中的那个机器内部!灰色的、如同活物般的雾气在管道中穿梭、哭泣、挣扎!
视角猛地拉远——他看到“院长”(那个阴影中的存在)正站在这个巨大的、如同心脏般搏动的机器前,干枯的手爪正在调节着某些阀门和刻度。
每一次调节,那些灰色的雾气就变得更加痛苦和扭曲一些。
而机器的核心,似乎连接着……整栋孤儿院的根基!
视角再次变换——他看到了孤儿院的孩子们。
他们躺在床上,但他们的“影子”或者说某种能量的形态,正被无形的管道抽取,汇入那个巨大的机器之中,被研磨、扭曲,最终变成那种灰色的、充满怨念的雾气,再被排放出去,融入笼罩孤儿院的浓雾!
这些孩子……不仅是倒影,更像是被持续抽取能量、维持这个诡异存在的“电池”?!
而那个机器,和所谓的“院长”,才是这一切的核心!
路湛川猛地直起身,脸色难看地将看到的一切告诉其他人。
众人听得背脊发凉。
“所以……我们要对付的,根本不是这些孩子,而是那个‘院长’和它那个该死的机器?”林瑶咬牙切齿。
“摧毁机器,或许就能解放这些孩子,结束这一切。”南衡得出结论,“而地下室的更深层,很可能就藏着那台机器,或者通往那里的通道!”
那把银色钥匙,就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