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软又撩,清冷学长竟是黏人猫妖(3)
“他自打从明理楼回来就没正常过,辛云尘这一条消息直接给咱家老幺cpu干冒烟了。诶,爹咪,你认识辛云尘吗?”
安展顺势从傅启铭手里接过薯片:
“不算认识吧。我和辛云尘是同一届的入学的,人家长得那么好看,新生报到当天就刷屏表白墙了。”
傅启铭好奇追问:“当年的辛云尘和去年的老幺,哪个在表白墙更刷屏?”
“不知道,我开学没几天就入伍了。真要说起来,最刷屏的应该是右右,毕竟是校草猫嘛。”
说着,安展把薯片塞进嘴里,皱起眉毛:
“这什么怪味儿,黄瓜?啊,我想起来之前看见一条科普帖子,说猫科动物不喜欢黄瓜的味道……”
原本还盯着手机傻笑的程自奚忽然抬起头,震声宣布:
“我以后再也不吃黄瓜了!”
“吓我一跳。”安展笑骂了一声。
他端详着老幺过于反常的表现,若有所思。
寝室四个人,程自奚年纪最小,性格却沉静得远超同龄人,就好像不会有任何事会让他乱了方寸。
唯独去年,傅启铭在寝室不经意提起了一句,文学院的新生联谊舞会要邀请高年级优秀学长学姐。
程自奚听到这句话,竟然慌到打翻了水杯。
水杯弄湿了衣服,收拾衣服的时候把手机扫到了地上,捡手机的时候磕到了额头,起身的时候又左脚绊右脚达成完美的平地摔。
程自奚那一连串乱七八糟的动作震惊了全寝室。
傅启铭直呼要给老幺驱邪。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原本白卫衣牛仔裤焊在身上的程自奚竟然买了几十件新衣服,还偷偷找到安展,想让安展的女友教自己化妆和护肤的技巧。
这么多异常,全都是为了文学院的新生舞会。
——程自奚明明连公管学院自己的舞会都没参加。
当时,安展问:“老幺喜欢的人在文学院啊,被邀请做舞伴了吗?”
程自奚慌乱地摆手:“不是不是,只是想去凑个热闹看一眼。”
那表情那反应,活脱脱情窦初开的样子,鬼才信他只是想凑热闹。
安展好心提醒:“要是没有文学院的学生邀请你,你进不去宴会厅的。”
程自奚却害羞地笑着说:“没关系的,我不进去,我只在外面看看。”
这件事程自奚没告诉任何人,从文学院的舞会回来之后,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可在那之后,程自奚的身边再没出现粉红泡泡。
当时安展以为程自奚感情受挫了,体贴地没有多问。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
程自奚身边的粉红泡泡比去年参加舞会之前还要多。
说起来,辛云尘就是文学院的吧?
安展朝着程自奚扬起下巴,笑着问:“辛云尘给你发什么消息了,把你乐成这样?”
程自奚眼睛亮晶晶的,声线隐隐颤抖:“辛学长加了我的好友!他说要带我去校医院。”
安展望向阳台:“正好雨快停了,去吧,检查一下比较稳妥,要不然辛云尘肯定也不放心。”
程自奚张了张嘴,迟滞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
“我不敢……”
傅启铭茫然:“啊?你害怕看医生啊老幺?”
安展露出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他直接走了过去,刚想搂住程自奚的肩膀,又别扭地转了个角度,拉着程自奚的手腕走到了阳台。
程自奚茫然地跟了过去:“安哥,你……”
还没等他说完,安展怒其不争地小声说:
“有什么不敢的,辛云尘今年都大三了,他那性格冷清得全校出名,好不容易主动联系你了,你不赶紧机会,还在这儿犹豫什么啊?”
程自奚听得一愣又一愣。
半晌,他才干巴巴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安展无奈地笑,扳着程自奚的肩膀让他转向镜子:
“刚才小铭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照照镜子吧,真是春天到了。”
程自奚这才直观地意识到了自己笑得有多傻。
他仓促地从镜子上移开目光,嗫嚅着说:“我是真的不敢。”
在他心里,辛云尘是只可远观的人物。
让他和右右亲昵,他完全乐意,但是让他单独和辛云尘见面,他绝对会心脏炸成烟花当场猝死的。
安展无奈地问:“所以你拒绝辛云尘了?”
程自奚的声音越来越小:“我还没敢回复他……”
太没出息了。
安展扶额,还想念叨一句,眼神扫过窗外的时候,却愣住了。
程自奚的手机响起了邀请语音通话的铃声。
看清来电人的时候,程自奚一个踉跄,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像捧着一颗烫手山芋似的,浑身发抖。
心脏,心脏慢点跳,大脑运转一下,大脑!大脑完全断联了是吗!没关系,呼吸,对,深呼吸,呼,吸,呼,吸……
铃声响起第二遍的时候,程自奚终于找回了魂儿。
他磕磕巴巴地说:
“辛辛辛辛云尘给我打电话了!”
安展看笑话似的补充:“不止电话,人家在楼下等你呢。”
程自奚瞪圆了眼睛,扑向了阳台的窗户。
雨快停了,阳光自云隙之间迸射,氤氲成虹彩。
辛云尘撑着一把透明雨伞站在宿舍楼下,精致漂亮的容貌被雨雾模糊。
中长发随意地在后颈束起,白衬衫勾勒着颀长清瘦的身形,倒影映在水潭中,被抽芽的垂柳搅乱,漾起波澜。
像是察觉了某道过于炽热的目光,他仰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