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重生,让错过的我们再爱一次(78)
人死如灯灭,现在埋怨她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比起埋怨,他更爱母亲。
母亲曾说过她想回帝都星,所以白惊语把她的骨灰带回了家里,打算考去帝都星上军校的时候带着她一起。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白惊语十三岁的时候,父亲乘坐的悬浮车失控,人当场没了。
后母领着律师,带着父亲的遗嘱上门,遗书上明确写了父亲如果出了意外,财产都归后母。
帝国法院最终判决,白惊语拿了25%的财产,后母拿了75%。
母亲和父亲的夫妻共同财产里,母亲的那一半遗产要分一半给父亲。
父亲生前遗嘱里明确说明了他的财产一分不留给白惊语,所以后母拿走了75%的财产。
白惊语没有追查父亲的死亡真相,遗嘱出现之时,对父亲,他已经失望透顶了。
父亲的死是谋杀也好,意外也罢,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后母又怀孕了,白惊语见着了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
长得瘦瘦小小的,严重营养不良,一个男孩比白惊语这个双子更弱小可怜。
这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为人父母者,不需要考试。
二十岁的时候,白惊语如愿考入了帝都星皇家军事学校,和白惊语一起考上的,还有一直帮助白惊语和母亲的邻居阿姨的女儿陆筝。
于是,白惊语带着母亲的骨灰踏上了去帝都星的旅程……
帝都星房价、物价都高得离谱,给母亲找了个山清水秀的墓地,交了两百年的管理费用,租了房子后星币就没剩下多少了。
那点星币不足以支撑白惊语军校毕业,趁着军校还没有开学,白惊语叫上陆筝一起去做兼职。
陆筝说夜场工资高,她去了夜场做服务员。
白惊语很不赞同,但是又不能要求她像自己一样跟着雇佣兵去猎杀异兽。
白惊语有说过给她星币,她不同意。
为了她的安全,在她上班的附近拳击场当陪练,每天都会准时去她上班的夜总会等她。
“怎么还不下来。”
白惊语已经在凤来夜总会等了好久,就是不见陆筝出来。
他给陆筝打了通讯接不通,这才意识到她可能惹上了麻烦。
只有会员才能进去,白惊语避开安保和摄像头悄悄混了进去。
走廊上五光十色的灯光如同一只神秘的手,牵引着人往深处走。
厅里是一个巨大的舞池,嘈杂的音乐伴着粉红色的灯光,凭空生出一种异样的暧昧气氛。
各色各样的人扭动身姿纵情舞动,热烈而狂放,配合着劲爆的音乐如同在人生的旋涡中挣扎。
白惊语拉过一个服务生询问:“陆筝在哪里?”
服务生满脸问号,白惊语解释:“08号小姐。”
服务生用手指了指楼上说:“在顶楼贵宾间伺候客人,今天来了几位大人物。”
白惊语躲开摄像头,敲晕了一个服务生换了衣服,拿了他的通行证,乘电梯去了顶楼。
电梯门打开,一排保镖齐刷刷向他看来,他端着茶点强装镇定任保镖搜查,勉强骗过保镖向里面走去。
打开厚重的包厢大门,暗沉的灯光透了出来,仿佛吃人的深渊深不见底。
白惊语缓缓走了进去,昏暗的灯光掩映下,七八个瞧不清脸的人懒散坐在卡座上,他们左右两侧都坐了一个双子或者女人,谈笑间咸猪手还“不小心”蹭过身侧陪坐之人的身体,动作甚是不雅观。
白惊语巡视了四周,不见陆筝,心下不免有些着急。
放下茶点的时候,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殿下在里面多久了。”一个慵懒的声音询问。
“才十几分钟,不会那么快出来。”一个男人带着猥琐笑意回答。
白惊语的不安达到了顶峰,一走了之他做不出来,毕竟陆筝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愣神间,有人吩咐他送吃的去里间。他定了定神端起吃食走向里间,门自动打开,他踏了进去。
跟预想中的不一样,装修精简奢华的房间落地窗前,只有一个男人临窗而坐,背对着门口俯视百米之下鲜有人迹的街道。
白惊语走近他,把茶点放在桌上,转身便要走。
那个男人却是突然开口:“站住!”
白惊语一愣,这声音耳熟,回头一看,冤家路窄,在这碰到个瘟神。
天要亡他也!
第一次见这个男人是在荒星上,他抢了白惊语团队重伤的一头高阶异兽。
白惊语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他无父无母无牵挂,谁敢欺负他就打回去。
他假意投诚,使用美人计。
鞍前马后,把人伺候得心花怒放;溜须拍马,把人哄得找不着北。
不着痕迹引人去天阶异兽群居地,趁男人一行人力竭下药偷袭不手软。
不仅抢了异兽核,还扒了男人身上价值不菲的配饰。
几天前,这个男人一行人来到了白惊语兼职的武术馆,在陪练的时候变着花样吃他豆腐。
他能忍受别人拿他当沙袋,那是他的职责。
言语轻佻动手动脚触碰了他的底线,盛怒之下白惊语赏了男人断子绝孙脚,好险没把男人子孙根废了。
武术馆的主人是男人外公,喜爱研究古武术,从前线退休后闲得无聊创办武术馆,广交武术爱好者。
那次白惊语被调戏,老人家坚决维护白惊语才没让男人强硬将他带走,还警告他们再进武馆就打断双腿。
夜总会顶楼包间里。
白惊语见势不妙,拔腿就跑。门却自动关了起来,拿出通行证也打不开,用脚狠狠踹了几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