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28)
录音还在继续。
醉酒的青年小声反驳:[不是,才不是,我就要叫你,跟别人才是亏。]
[我这么好?]
[嗯……]很轻的笑声,[你对我最好了。]
[那对你最好的人,现在想听你说一句完整的话。]某人趁机诱哄。
那无耻的嘴脸,即使是在屏幕外,沈榆也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
可偏偏,昨晚喝多了的沈榆,只知道乖乖顺着老公的话做。
他一字一句,清晰地对着麦克风留下证据——
[我以后,只叫谢宴州,老公……唔……]
后面的声音逐渐被沉重的呼吸声替代。
几秒后,录音戛然而止。
谢宴州把手机递给沈榆:“要删吗?”
他还知道这东西不能留啊?
沈榆听完这一段录音,原先白皙的脸这会已经红透了,眸子里覆盖浅浅水光。
“谢宴州!”沈榆愤怒夺下手机删了录音,恼怒地瞪他,“你以后不许未经同意录这种东西!更不准!给我听!”
“大人明鉴啊,录音是你提的。”谢宴州眼尾流含着难以藏匿的笑意,“我问你,为什么叫老公这么熟练,是不是偷偷练习,你说——”
“才没有,我只叫过你一个人!以后也只叫你!”谢宴州学着沈榆的样子皱起眉,声音因为模仿,不由自主夹嫩了点,“你要是不信……你就录音!我说到做到!”
因此,才有了音频里开头那一幕,沈榆问的那句“开始了吗”。
沈榆:“…………”
天塌了。
他跟上辈子一样,被谢宴州轻而易举拿捏了。
郁闷,实在太郁闷了。
他低着头,垂头丧气一般,耳尖却红得能滴血。
谢宴州笑:“现在知道害羞了?”
“谁害羞了……”
“不害羞,脸为什么这么红?”
这个人……
沈榆咬牙,继续嘴硬:“我那是气的。”
脸上烫得厉害,沈榆垂着眼睛,睫毛颤动地厉害。
谢宴州觉得可爱,不忍心继续逗弄下去,唇瓣碰了碰对方耳廓:“不想就算了,起床吧,饭在楼下。”
他想要起身去给沈榆拿换的衣服,刚直起身,衣角却被抓住了。
谢宴州低头,看向罪魁祸首。
漂亮青年单手抓着他的衬衫衣摆,别开脸,眼尾微红,声音有些别扭:“没骗你。”
谢宴州:“嗯?”
沈榆深吸一口气:“就是……只叫过你……老公……没骗你。”
又怕谢宴州会误会,飞快地补了一句:“刚才说叫我表哥,是乱说的。”
“老公”两个字太久没在意识清晰的时候说出口,沈榆吐字极其模糊,囫囵吞枣地糊弄过去。
但谢宴州听得清晰。
薄唇轻勾。
谢宴州屈指,轻轻弹了一下沈榆额间:“笨,我知道。”
夕阳已快要沉落。
谢宴州忽然若有所感地侧过头。
橘红的光落在两人身侧,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从侧面看,一高一低,一站一坐。
这样的画面,与脑海中的某些画面缓慢重叠。
谢宴州愣住。
以前有过这种时刻吗?
是现实、还是梦境?
还是……
“谢宴州——”
沈榆忽然出声。
谢宴州猛地惊醒。
刚才那种奇异的感觉迅速抽离,神智在一瞬间清醒。
谢宴州定了定神,问:“怎么了?”
沈榆仰着脸看他:“暑假我打算去一趟苏城江家,你要跟我一起吗?”
去江家。
谢宴州微愣,脑子里直接把这句话中译中了一遍——
【谢宴州,你要跟我回苏城见家长吗?】
第九十五章 宝贝,我等你下课
迄今为止,谢宴州只有和沈榆恋爱的浅薄经验。
但他见薛远庭谈过十几段恋爱。
薛远庭有一段恋爱,就是因为见家长分的。
那会薛远庭还没那么渣,一段恋爱能谈大半年。
有一天突然说分手了。
陆彦奇怪:“为什么,你们之前不挺好的吗?”
薛远庭那会咬着烟,跟个死渣男一样:“她要带我见家长。”
陆彦:“我靠,你别太渣,人家带你回家你都不干?这不是重视你吗?”
“说好的只谈恋爱啊。”薛远庭长叹一口气,“这次分手费都快把我掏干净了,我也挺重视她。”
“就见个家长,也不至于分手吧。”
薛远庭出神片刻,嗤道:“知道吗小雏鸟,一段恋爱到了要带男方见家长的地步,离结婚就不远了。”
此时此刻,谢宴州脑子里就回荡着几个大字——
【离结婚不远了】。
所以,沈榆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谢宴州顿了顿,语气尽量平静:“我要准备什么?”
“准备?”沈榆想了想,“那你帮我在你爷爷的茶庄弄点茶叶?”
“会不会太简陋?”谢宴州喉结滚动,“毕竟是你家里人。”
“其他的礼物我准备就好。”
“行。”
谢宴州语气淡淡回复。
一出卧室,谢宴州就掏出手机,给亲妈发消息:【见家长带什么?】
林珍疑惑:【???】
林珍猜测:【你对象要来咱们家了?!】
林珍陷入慌乱:【你这个死孩子,你怎么不早点说!圆圆和点点上个星期把家里的花园糟蹋了,我正打算翻新,还得一个星期!让小榆看见多不好啊!】
林珍感到惊恐:【?你人呢?不会已经到门口了吧?】
林珍提出解决办法:【这样吧,今天先去你爷爷家,他听说你谈恋爱就装修好了,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