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34)
“我已经找过他了,他不回我消息。”陆彦郁闷,“只有你能帮我了。”
谢宴州:“……”
看来刚才薛远庭发消息是因为陆彦。
谢宴州捏了捏眉心:“说。”
“我现在跟小乔在我妈的一套房子里。”陆彦言简意赅,“我和他说这是我租的,正在找室友。”
谢宴州把玩着沈榆手指,挑眉:“所以?”
“我不想收他的房租。”陆彦语气有点为难,“可是他非要给,说不能占我便宜,怎么办?”
“给你就收着。”谢宴州说,“你一分钱不收,人家怎么安心住。”
陆彦思考片刻,表示赞同:“你说得对。”
又问:“现在国内房租多少合适?我没合租过,按什么比例算房租?”
谢宴州淡声回:“我怎么知道,你自己下个住房软件搜。”
“行。”
陆彦也不是蠢货,说了方法自己就知道该怎么办。
谢宴州挂了电话。
屏幕还亮着,沈榆发现,谢宴州给陆彦的备注是“颜颜”。
一想到陆彦和高桥的网恋乌龙,沈榆忍不住笑:“你这么备注,陆彦知道吗?”
“不是备注。”谢宴州不瞒着他,“上次他打台球输了,赌注是把网名改成这个。”
沈榆:“……”
好可怕的赌注。
沈榆问:“你赌了什么?”
谢宴州避而不谈,答非所问:“想不想看薛远庭输了什么?”
“想。”沈榆被吸引了注意。
谢宴州点进薛远庭名片,看见他把微信名字改成了【媛媛】。
沈榆思绪散发:“那你要改成什么?州州?粥粥?”
谢宴州微微眯眼:“你确定要这么叫?”
他说这话时,指腹在沈榆腰间轻轻摩挲,带着几分危险意味。
沈榆连忙把话题转回去,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力:“那个……你给我备注了什么?”
谢宴州把手机给沈榆看。
还是一个emoji兔子表情。
沈榆问了个两辈子都好奇的问题:“为什么我是兔子?”
提起这个,谢宴州喉结轻滚,眸色晦暗,声线低哑:“你哭的时候,眼睛很红。”
本来以为对方会煽情,并做好准备的沈榆:“……”
就多余问这么一句!
他瞪了眼谢宴州,后者低笑:“该我了。”
“什么?”
“你给我的备注。”谢宴州盯着他眼底看。
沈榆捏着手机,看了眼窗外,犹豫了一会,才解锁给谢宴州看。
光线很好。
谢宴州视力也很好。
因此,一眼就看见两个大字——
【老公】
只要跟沈榆沾边,谢宴州对这两个字的抵抗力几乎为零。
他立刻就有了反应。
骨节分明的指青筋蛰伏,扣着对方的腰往下按。
然而刚动作,车却猛地停下。
司机看了眼前方的游客,降下一点挡板,提醒后排两人:“少爷,到游乐园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机觉得听见沈少爷在笑。
但笑声很快就断了。
挡板升起,隔绝余下声音。
司机不敢往后看,眼观鼻鼻观心。
几秒后。
司机听见谢宴州咬牙切齿的声音:
“你先去抽根烟,十分钟后再回来。”
第一百章 好久没见少爷笑得这么开心了
一个合格的司机,要读懂少爷的言外之意。
司机在外边晃了半个小时,才不紧不慢回了车库。
远远的,就看见他们家少爷站在车边。
姿态随意,但宽肩窄腰和一双大长腿,足够吸引目光。
路人往来经过,都忍不住将视线停留在谢宴州身上几秒。
被围观的青年毫不在意,只是单手搭着车门,勾着笑跟车里的人说什么。
他说完,沈榆从车里出来,没站稳身形摇晃了一下。
一旁的青年立刻伸手扶住,嘴上占人便宜地说:“大白天迫不及待往我怀里倒?”
沈榆耳尖发红,站直后瞪了他一眼:“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谢宴州挑眉,好似疑惑。
沈榆余光瞥见司机过来,视线猛地一顿。
“……你太慢了。”沈榆把原本要说的话咽回去,随口说。
谢宴州懒散勾唇,是一个含着餍足意味的笑。
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逗沈榆:“是我太慢,还是你太迅速?”
这话落在沈榆耳朵里,犹如炸弹抛落,震得他头皮发麻。
刚才谢宴州贴着他耳根的温度似乎还残留着。
自然,对方刚才的话也还留有余热。
刚开始,是随意地说:“他已经走了不会回来。”;
过了会,又忽然恐吓他说:“好像有人。”
沈榆惶恐抬头,发现只是残影。
他气得推开谢宴州,但谢宴州语气比他还委屈:“我们这样子被人看见,我的清白怎么办?”;
最后。
谢宴州一边擦手,一边嘲笑他:“阿榆小朋友,这么乖会被拐走的。”
当时沈榆惊魂未定,脸颊通红。
差点就照着谢宴州肚子打两拳头。
但转念一想,谢宴州被打残了,自己还得贴身照顾,只好作罢。
下次绝对不纵容他了。
沈榆在心里恼怒地想,弯腰拿起座位上散落的游乐园门票,催促谢宴州:“走了走了。”
唯恐被司机发现什么异常。
谢宴州抬手拍了一下沈榆的发顶,对走过来的司机说:“老陈,车我结束了开回去,今天你放假,出去玩,消费我报销。”
放假哪有不高兴的,司机当时就笑开了花:“那我就先回去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