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43)
哎,笨蛋小乔。
沈榆没回答,唇瓣勾起一点小小弧度。
老钱跟老赵可不傻,一看他这表情,马上就懂了。
老钱当机立断:“等会再灌那混账喝两瓶!看看人品!”
老赵表示同意:“必须的!孩子刚失恋,不能再让他失恋一回了!”
两人密谋完,才想起来沈榆和谢宴州还在对面坐着。
毕竟陆彦是俩人朋友。
当着面密谋,好像不太好啊。
老赵摸摸后脑勺:“榆哥,州哥……你们要介意,那……这次就算了。”
一脸的忍痛。
搞得跟面临什么黑恶势力威胁一样。
谢宴州上半身往后倾斜,靠着沙发背,手臂从沈榆后背绕过去,手搭在扶手上,呈现一个半环抱的姿态。
他的视线落在沈榆侧脸,漫不经心开口:“行,我替陆彦同意了。”
谢宴州这句话,无疑等同于赦免圣旨。
老赵当即就跳起来,去找服务员开酒了。
……
五分钟后。
陆彦和高桥一前一后回到座位。
两人脸色都有点不自然。
尤其是高桥,去之前脸还白白净净的,现在虽然和刚才没区别,但耳尖红红的,眼神乱飘。
一看两人就说了什么。
老钱冷笑一声,伸手推了一把老赵。
老赵赶紧从旁边拿了两瓶啤酒摆桌上,露出和善微笑:“来,老陆,喝啊,继续喝!”
陆彦刚要坐下,瞥见服务员端了一碗面过来,搁在谢宴州面前。
谢宴州夹起荷包蛋问沈榆:“吃吗?”
“我吃饱了。”沈榆摸摸肚子。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眸色微暗。
盯着看了几秒,才慢慢收回,咬了口荷包蛋。
陆彦一看就不平衡了:“凭什么你有面吃啊?谢宴州,你也喝啊!”
说着就要凑过来。
谢宴州抬手把人推开:“滚远点,一身酒气。”
陆彦顿住,闻了闻自己袖子:“没味儿啊。”
谢宴州眼皮也不抬一下:“屎壳郎也不觉得自己有味。”
陆彦:“……”
什么人啊,嘴巴这么毒。
这种人能讨到老婆简直就是祖坟冒青烟!
陆彦不死心,对沈榆说:“嫂子,你还不准他喝啊?喝两口死不了的,他皮糙肉厚。”
沈榆微微挑眉:“哦?他跟你们说我不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来情绪。
谢宴州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
狭长的眸微微眯起,有些危险地盯着陆彦。
坐在陆彦两边的老钱老赵一惊,往旁边躲了躲。
然而陆彦打小就迟钝,这会喝了酒更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奇怪之处,反而顺着沈榆的话往下说。
他还添油加醋,语气夸张地告状:“没错啊嫂子!这个谢宴州,他跟我们出来不喝酒,说是喝一口酒你就抽他大嘴巴子,还家暴他!他、他在外面诽谤你,这种人——”
话没说完,被一道惨叫打断。
老赵哀嚎:“谁踩到我了!”
谢宴州:“……”
他缓慢转向一边。
沈榆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看过来:“真的吗?谢宴州?你跟他们说我打你呀?”
温温柔柔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里一紧。
谢宴州:“……”
陆彦见状,顿时幸灾乐祸。
让他天天炫耀自己有老婆!
薛远庭你看见没,我为咱们报仇了!
让这个谢宴州回去被嫂子揍死。
他刚要添油加醋继续,又被一声惨叫打断。
老赵差点跳起来了:“谁又踩我!”
老钱给他倒了杯酒:“你喝多了,出现错觉了。”
桌上沉默几秒,老赵干笑了声,把还想说话的陆彦按住,接着给他灌酒。
沈榆摸摸谢宴州的脑袋,语气温和:“吃吧。”
谢宴州低头吃面,老赵和老钱忙着灌酒,高桥慢吞吞捞火锅里煮开的脑花吃。
桌上很快又是一片和谐景象。
沈榆知道陆彦是闹着玩,也没想怎么谢宴州,在等他们的同时,拆了瓶饮料喝。
刚吸了一口豆奶,手指忽然被人勾了勾。
耳边,响起谢宴州散漫的笑:
“一起逃?”
第一百零七章 山花烂漫时
趁着其他人没注意,谢宴州拐走沈榆,直接跑了。
他们离开火锅店,坐进谢宴州停在停车场的车。
谢宴州给沈榆扣好安全带后,问:“带你去活动一下,不怕累吧?”
沈榆哼道:“瞧不起谁?”
他可是有六块腹肌的男人!
会怕区区运动!
而且谢宴州说的运动,多半是……
嗯,其实运动量也不是很大。
谢宴州笑了声:“好。”
他坐上驾驶座,启动了车。
谢宴州没说要去哪。
沈榆也没问。
反正只要是和谢宴州在一起,什么地点不是很重要。
他乖乖坐在副驾驶。
谢宴州今天开的是跑车。
远离市区后,车窗降下。
阳光和温柔的风吹动发丝,空气里满是春日里清新自由的味道。
车顺着路到了郊区,在一座山的山脚停下。
“爬山?”沈榆眨了眨眼。
“对。”谢宴州下车,走到另一边,给沈榆开门,“先换一下装备。”
沈榆今天穿的帆布鞋,本来觉得应该没问题。
但谢宴州把人按在座位上,去后座拿了双运动鞋,半蹲着给沈榆换上了。
换好鞋,两人慢悠悠往山上走去。
四月中旬,气候适宜,山间的花已经开了。
小路两旁,花枝繁茂,经过时,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两人肩头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