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5)
睡衣裤腿比较宽松,沈榆松松地挽起一条裤腿,露出白皙的皮肤和刚才磕碰到的伤口。
谢宴州眉心微皱,问:“涂药了吗?”
“没。”沈榆扁了扁嘴,有点不高兴,“我又不知道药箱在哪里,你也不管我自己就走了。”
谢宴州:“……”
他又不是故意走的。
正常男人看到那种画面没有什么反应,就完蛋了。
但这话也不好跟沈榆解释。
谢宴州沉声道:“刚才有点事。”
“什么事?”
“……”
谢宴州避而不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箱,取出一支药仔细看了一会说明书,而后走到沈榆面前半蹲下来。
高大的青年忽然降到一个比自己低的高度,沈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握住了脚踝。
“别动,我看看。”谢宴州握着对方的小腿,将他的腿搭在自己腿上,仔细看他微微发青的膝盖。
那样子,比研究什么科学实验还认真。
他这么重视的样子,反而让沈榆有点不好意思:“没那么严重……”
“刚才不是说腿疼麻了?”谢宴州挤出一点药在指尖,挑眉扫了眼对方,“别疼得明天走不了路,上厕所也要我抱。”
沈榆:“……”
这嘴。
沈榆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室内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呼吸。
谢宴州垂眼,仔细给沈榆涂药。
微凉的药膏被温热手指涂抹开,青年垂着眼,睫毛纤长,灼热的呼吸落在伤处。
除了伤口本身的酸痛以外,沈榆还感受到绵密的酥麻,一点点沿着谢宴州碰到的地方蔓延。
尤其是这个角度,特别像以前谢宴州给自己……的画面。
沈榆耳尖发热,脊背僵直,身侧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感受到他身体的僵硬,谢宴州掀起眼皮看他:“有那么疼?”
沈榆收起脑子里的废料,说:“不疼了,好了。”
“病号”开了口,谢宴州却没立刻松开手,而是垂眼看着被自己握住的脚踝。
沈榆的皮肤很嫩,手感很好。
脚踝纤细,毫无反抗意识地被一只手握住。
只要稍稍用力一扯,沈榆便会被迫跌进自己怀里……
第十二章 梦游进他怀里
谢宴州眸色暗了暗,几秒后松开手,收拾桌上的东西。
将医药箱放在茶几下面,谢宴州起身,语气波澜不惊:“不早了,睡吧。”
说完便打算离开。
沈榆的声音冷不丁响起:“对了。”
“嗯?”
沈榆语气严肃:“我最近得了梦游症,你要是半夜在客厅什么的地方看见我,千万别叫醒我。”
谢宴州没当回事:“行,我一定录像,好好珍藏。”
沈榆无语地瞪他:“你敢。”
谢宴州笑了声,缓步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谢宴州却没立刻睡觉。
他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细腻触感。
谢宴州闭上眼,却完全睡不着,脑子里来来回回全是沈榆的脸以及这些年来两人相处的记忆。
播电影一般翻过,最后停留在刚才漂亮的青年抬起头看自己的画面。
刚洗过澡,柔软发丝落在额前,带着水汽的脸仰起,动作间,宽松的睡衣领口露出清晰锁骨……
“操。”
谢宴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鞋都没穿又冲进浴室。
水流不断砸在身上,微凉的温度却无法平息谢宴州此刻的情绪。
片刻后,谢宴州放弃抵抗,额压在瓷砖墙壁上,喉结滚动,压抑着的名字缓慢吐出,又散在水雾中。
半小时后。
谢宴州臭着脸走出浴室。
他没穿睡衣,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
几颗水珠从湿漉漉的发尾滚落,滑过皮肤。
但谢宴州懒得在意这些细节,室内没开灯,但他准确拿起茶几上的烟,抽出一根咬着,打算抽一根冷静冷静。
打火机握在手心,谢宴州视线落在门口,忽然一顿。
卧室门留着一条缝。
但他刚才进门的时候,是好好关着门的。
谢宴州想到什么,打开灯。
视线明亮后,谢宴州看见床上的被子鼓起来一个包。
走近一些,发现沈榆窝在自己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看上去已经睡着了。
谢宴州:“……”
这一定是现实。
因为他做梦都做不了这种沈榆亲自投怀送抱的。
谢宴州脚步很轻地走过去关了门,坐在床沿,静静看着沈榆。
脑子里想到他刚才说的什么“梦游”,谢宴州薄唇勾起一点弧度。
这梦游挺会给人送福利。
谢宴州伸手,指腹轻轻捏了一下沈榆的脸颊。
沈榆皱着眉,好似不太高兴。
他这样子好像一只被打扰了睡眠的小兔子。
谢宴州的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又看了一会沈榆,谢宴州起身关灯,躺在沈榆旁边。
但他很谨慎地,没有抱住沈榆或者怎么样,而是用一个枕头,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做完这些,谢宴州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
可沈榆轻缓的呼吸声此刻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和谢宴州震耳欲聋的心跳声重合,吵得人无法睡觉,反而越来越精神。
谢宴州咬着牙,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好不容易心跳声变小了一些,温热的触感便靠了过来。
谢宴州浑身僵硬,好几秒后确认了事实——
沈榆钻进自己怀里了。
不仅钻进来,还靠得特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