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70)
薛远庭啧了声,手上用力捏。
噗——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谢宴州只来得及侧身挡住沈榆,自己却遭了殃。
彩带噗噗吐出来,从谢宴州指缝里洒落,沾了他半边身子。
有几缕格外争气的,还飞到了谢宴州头发上。
薛远庭爆发一阵狂笑。
谢宴州用看弱智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眼,拉着老婆就往里走:“走吧,不跟弱智玩。”
“哎,这么玩不起的?”薛远庭笑嘻嘻跟上去,“该不会昨晚被嫂子甩脸色,现在火还没消——”
说话间,谢宴州已经走到员工的工位边。
那边整整齐齐放着还没使用的礼花枪。
谢宴州拿起两个,一手一个。
左手对还在叽叽歪歪的薛远庭来了一下。
右手对捧着蛋糕经过的陆彦来了一下。
噗!噗!
礼花枪炸开的风吹开两人刘海,下雨一样,在他们头发上身上撒了一大堆彩带。
薛远庭气急败坏:“靠!你搞偷袭!”
谢宴州挑眉:“彼此彼此。”
“嫂子你看看,看看。”
薛远庭指着自己满身的彩带,转头跟沈榆告状。
还没动作呢,沈榆的脑袋就被人按着往谢宴州那边转。
谢某人语调散漫又嚣张:“看什么看,没我帅。”
薛远庭:“……”
忍不了,简直忍不了。
薛远庭拿起礼花枪就冲过去。
而谢宴州也丝毫不惧。
他抓了两个礼花枪塞给沈榆,自己抓起一个,个抬手就打过去。
噗噗噗——
像是大笑一样的声音不断破开。
空中飞舞着数不清的彩带,将阳光折射,在墙面晃出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细碎彩虹光点。
公司其他人都停下动作,诧异地看着平常两位一本正经的老板,在走廊里,像小孩一样,拿着礼炮枪,对着彼此疯狂扫射。
薛远庭在情侣档的攻击性下狼狈不已。
寻找遮蔽物的时候,看见一旁端了块新蛋糕看热闹的陆彦,直接朝他捏爆一个礼花炮:“就知道吃!还不快来帮我!”
陆彦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彩带的蛋糕:“……”
陆彦:啊?我?
几个人到底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公司玩得飞起,连带着公司员工也加入。
整个公司都被染成了彩色。
直到双方身上沾满了彩带,这场恶战才勉强停歇。
薛远庭对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阵无语:“我去办公室整理一下,晚上还有约会。”
这会他终于想起来正事,指着走廊深处:“那是你新办公室,去吧。”
比起他,谢宴州也没好到哪去。
沈榆说:“进去我帮你清一下,真的好多。”
他们之中最干净的就是沈榆了,被谢宴州保护太好。
谢宴州点点头,起身,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
然而推开门,谢宴州却愣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更习惯在那里?
他们租的是最顶上三层,谢宴州的办公室在顶楼。
室内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线条简约利落,区域划分清晰,墙上挂着游龙水墨宣传挂画,整体是谢宴州喜欢的风格。
谢宴州看着眼前的办公室,微愣。
眉心不自觉蹙起。
“怎么了?”沈榆偏过头,疑惑地问。
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谢宴州语气平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沈榆环顾了一圈,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等等我。”
他说完便往外走。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慢收回。
青年垂下黑睫。
眸中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时,薛远庭换了件外套过来了。
看他兄弟一个人站在门口,薛远庭走到他旁边,搭着他肩膀问:“怎么样?”
“这办公室谁设计的?”谢宴州推开他的手,声线低沉。
“这不你自己选的方案吗?就咱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啊。”薛远庭纳闷了,“我当时还说要不要把公司的周边弄面墙放这儿,你还说我有病呢。”
谢宴州想了想,才想起来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龙游刚成立那会,薛远庭问他堂哥薛渡借了几万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屁大的小屋子。
进去第一天,他蹲在狭窄的椅子上,把公司设计图给谢宴州看,说兄弟快加入,以后有钱了咱们住大的。
这里的设计方案,是谢宴州选的。
因为时间冲突,装修和搬公司都是薛远庭处理,谢宴州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全貌。
薛远庭越看越觉得满意:“我这弄得真挺不错,太有品位了。”
自恋得让人懒得搭理他。
薛远庭自夸了会,觉得没劲,哎了声:“嫂子干嘛去了?”
谢宴州懒洋洋回:“关你屁事。”
他盯着办公桌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沈榆走过来:“我去拿盆栽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陶瓷花盆,花盆上有个微笑表情,里面栽着一株绿色仙人球。
沈榆把仙人球放在办公桌上。
这一点绿,为原本冷淡的风格增添了新鲜生机。
沈榆勾唇,转头看谢宴州:“可爱吧?”
早在沈榆拿着盆栽过来时,谢宴州眉心便不自觉拧起。
他盯着那株仙人球,呼吸稍急。
听到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才应了声:“可爱。”
有些心不在焉的声音。
沈榆奇怪。
上辈子和谢宴州恋爱后,他来过这里,当时他说办公室好单调,谢宴州就问他想加什么,他叫人买了盆仙人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