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184)
“小榆醒了正好,咱们这有四个人了。”江晴婉从旁边摸出一副麻将搁桌上,“来呗,搓两把。”
“正经事不做,你这些花样倒是多。”江清墨那表情,明晃晃就写着“别带坏弟弟”。
江晴婉早就看他不爽了:“那你说,还有一会我们干嘛?”
“这里有书。”江清墨说,“可以丰富自我,陶冶情操。”
“……”
江晴婉想骂人,但因为沈榆在一旁,又不好意思说脏话。
“小榆,你想看砖头书还是搓麻将?”江晴婉眨眨眼睛,“不管输赢姐姐都送礼物给你哦~”她又补充,“嘉旭也有。”
江清墨皱眉:“别把贿赂人那一套到处用。”
江晴婉笑眯眯:“那要看是谁了,比如你,就不配我贿赂。”
俩兄妹齐齐盯着沈榆,看得他都快紧张了。
好在这时,飞机即将降落,打断了激烈的竞争。
落地后,谢宴州也醒了。
江家的车早就在门口停着,江远和夫人陈芸站在车边,都穿着正装,神色有些紧张。
老远的,沈榆看见江远对夫人说了句什么,指着自己的领带。
陈芸给他理了理领带,无奈地说:“老公,真的没问题,别太紧张。”
“这不是想着正式一些……”江远双手扯了扯西装外套。
说着,一行人已经走近了。
江晴婉跟父母介绍了谢宴州和林嘉旭。
沈榆提着沈骞准备好的几个礼盒,站在江远面前。
隔了两个月再见,倒是没有“熟悉的陌生人”的尴尬感。
只是看着江远那张酷似母亲的脸,沈榆心里难免有些低落情绪。
他微微抿唇,江远懂他的意思,伸手拿过他手里提着的礼盒,笑了笑:“还是小榆贴心,都是舅……都是我喜欢的。”
想到临行前沈骞千叮咛万嘱咐要跟江家人好好相处,沈榆垂着眼,在江远拿礼盒时,低声喊了句:“舅舅。”
江远动作猛地顿住。
半晌,他猛地抬头,高兴地应了声:“哎。”
这一声没想象中那么难叫出口。
喊了舅舅后,沈榆心里的沉重莫名消散,他转而看向陈芸,跟着叫了一声:“舅妈。”
陈芸看见沈榆的时候,就在心里感慨果然是外甥像舅舅,沈榆跟江远的相似程度,简直跟亲儿子似的。
想到这孩子早早就没了母亲,陈芸不由心软,摸摸沈榆的肩膀:“真是好孩子。”
沈榆已经开口,谢宴州和林嘉旭也跟着喊了二人。
闻言,江远笑着应了,但看谢宴州的眼神,总有点探究的意思。
江远久居苏城,不常去京市,对外甥的未婚夫还不太了解,难免保持几分距离感。
谢宴州也没说什么,往后退了几步,把沈榆身边的位置让出来。
在外面站着也不方便说话,陈芸握住他的手,柔着声说,“走吧,跟舅舅舅妈一起回去。”
舅舅舅妈一左一右牵着沈榆的手,像是牵着小朋友的家长一样。
看着这一幕,林嘉旭眼圈竟有些泛红。
为沈榆高兴。
一共来了两辆车,沈榆和江家夫妇乘一辆车,剩下四个人坐一辆。
放行李时,江晴婉把手里的东西都推到亲哥身上,施恩似得:“好好放。”
被这么一使唤,江清墨刚才冒出来的感慨情绪顿时散了。
额上青筋跳了跳,江清墨咬牙:“你自己没手?”
“我的手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做啊。”江晴婉举着手机,噼里啪啦敲字。
江清墨凑过去看了眼屏幕。
“江家人(6)”群里,江晴婉@了两位老人家:
【爷爷奶奶,快出门,接小榆啦!】
第一百三十七章 谢某人独守空房时都在做什么
车穿过城区,逆着车流往人群稀疏的地方开,一路开进山里。
开上山路,江远让司机开慢些,好让沈榆看清附近的景象。
“除了树木长高了些,这里和你妈妈离开时几乎没变化。”江远触景生情,叹了口气,“以前我们经常在这条路比赛跑步,你妈妈还让我爬树上给她摘野果子吃,结果她嫌难吃啃了一半给我……”
陈芸怕沈榆心里难过,赶紧打断丈夫的碎碎念:“好了,先回去再说,天都快黑了,孩子们还没吃饭,肯定饿了。”
“对对。”江远回过神,拍拍沈榆的手背,“小榆,你姥爷听说你要来,昨天就开始准备,做了桂花糕,待会你尝尝。”
沈榆点头。
桂花糕他记得,以前妈妈也做过一次。
非常难吃的味道。
待会他得表现得高兴一点。
车最终在一座中式庭院门口停下。
庭院青瓦白墙,气派不凡。
只是因为过久,看上去有些旧。
门口站着一对老夫妻,沈榆一下车,他们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
“像,真的像燕燕……”
粗糙的手轻轻抚摸沈榆的脸,他们感慨着。
江老太太在看到车上山时已经红了眼圈,这会眼泪更是难以停息,顺着满是褶皱的苍老脸庞滑落,抱紧沈榆时,流在沈榆颈窝。
闷热的夏季,眼泪烫得沈榆心里发酸。
江老爷子在旁边看着,眼圈泛红:“好了,先让孩子进去吧,外面热,蚊子多。”他顿了顿,“燕燕最招蚊子了。”
沈榆今天穿的长裤,在下车的时候已经感觉有蚊子咬在手臂上,这会听见这句话,忽然就想起来小时候妈妈给自己涂花露水的场景。
他轻轻点了点头。
江老太太迫不及待拉着沈榆进了屋,想要聊聊女儿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