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212)
找了个酒瓶放在中间,瓶口指着谁就是谁。
为了更有趣,他们找了个骰子,被指到的人要摇骰子,点数在3以及3以下必须玩大冒险,以上可以玩真心话,摇出6可以跳过。
不管摇到什么,都得喝。
这就是灌酒的霸王条款,江清墨当时就皱眉了,但见众人都摩拳擦掌,以为是自己老古董不了解现在行情,便默默认了下来。
但没想到,第一轮就摇到了他。
江清墨把骰子摇出了个5,喝了面前的酒,选了真心话。
他又不傻,选大冒险还不知道怎么被整。
江晴婉闺蜜问:“清墨哥第一次来,就问个简单的吧。”邪笑两声,问,“你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江清墨面无表情:“弟弟。”
江晴婉冷笑:“我也喜欢弟弟,不喜欢哥哥。”
江清墨挑眉:“彼此彼此。”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看向沈榆。
沈榆:“……”
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江晴婉就问:“小榆,姐姐对你好不好?”
……挖陷阱的前兆。
沈榆点头:“挺好的。”
江晴婉乘胜追击:“那你喜欢对你好的姐姐还是没用的哥哥呢?”
江没用的哥哥清墨:“……”
沈榆:“……”
这问题就像是在问“喜欢爸爸还是喜欢妈妈”,怎么答都是送命题。
沈榆想了想:“都喜欢。”
如此标准的回答,让周围的人都哄笑起来:
“看看,什么叫端水大师?”
“晴婉你别问了,万一问出喜欢哥哥你就成小丑了!”
“再问你自罚三杯啊,下一轮下一轮!”
他们哈哈大笑着开始下一轮,瓶口连续转了好几次都是大冒险,一群人又是公主抱又是俯卧撑的,满头大汗。
又一轮开始,瓶口慢悠悠停在了谢宴州面前。
转酒瓶的人是江晴婉闺蜜,谢宴州摇骰子的时候,眼珠子在谢宴州跟沈榆中间转来转去,嘴角噙着抹跟江晴婉神似的坏笑。
沈榆被看得有点紧张,已经做好了被谢宴州扛着单脚跳一圈之类邪门的惩罚,但她只是笑眯眯说:“帮小榆清理一下彩带呗。”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就开始闹了。
“你别徇私枉法啊,刚才让我单脚站公主抱,现在这么简单!”
“我刚才吃pocky都亲到男的了!亏大了!我不服!”
“你以为老子愿意被你亲?老子才亏!”
他们吵吵闹闹的,沈榆刚疑惑怎么这么简单。
却听她又说:“硬性条件,不准用手。”
不能用手,那不就是“只能用嘴”的意思!
这话一出,包间内便爆发出各种猴叫声。
这在真心话大冒险里完全算不上大胆的,但谢宴州没立刻行动。
喉结压抑着滚动了一下,他低声确认沈榆的意愿:“真的可以?”
沈榆点头:“可以。”
谢宴州微微眯眼。
彩带沈榆自己已经清理得差不多,谢宴州刚才也帮忙摘掉剩余的,现在只有颈侧和锁骨处零星粘着几片。
谢宴州单手扶住沈榆肩膀,微微侧身,低下头。
随着动作,包间里安静地呼吸可闻。
沈榆垂下眼,指节在桌子下轻轻捏住谢宴州衣角。
温软的触感混合着灼热呼吸,克制又隐忍地,落在沈榆皮肤上——
第一百五十七章 谢宴州仿佛看穿了他的一切
绚烂光点跳跃在青年侧脸,为眼前的画面蒙上一层梦幻色彩。
分明是冷冽锐利的眉眼,在望向沈榆的时候,却笼罩着一层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
修长指节轻扣着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体温却烫得人不太自在。
谢宴州的呼吸已经落在颈侧,刻意收敛了力道,暧昧流连。
柔软的触感碰到皮肤,沈榆浑身僵硬,唇瓣不自觉抿紧。
他能感觉到贴在皮肤上的彩带被一点点带着剥离,呼吸放缓,抓着衣角的手不自觉用力攥紧,颈侧的线条绷紧,生怕自己露出一点异样。
比起压着自己的人,最难熬的是四周的静谧无声的氛围。
每个人都像是商量好一样,屏住呼吸,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是这样的安静,让沈榆清晰听见自己的心跳狂热跳动,难以情绪走向,只能被牵着走。
太难熬了……
早知道不答应了……
谢宴州去摘第三片彩带的时候,沈榆感觉自己的手心已经出汗了。
脊背和脖子好酸,想动,却僵硬地动不了。
只能沉默地等待着事情结束。
沈榆试图发呆消磨时间,但无济于事,谢宴州的发丝轻轻摩挲他的下巴和颈侧,带来柔软的痒意,沈榆不受控制地想入非非。
脑子里不只是谢宴州,还有他们平常在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会继续做下去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久,度日如年的难熬终于结束。
沈榆看着谢宴州起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本能朝着对方靠近了半分。
耳边忽然响起抱怨声:
“谢少把小榆遮得也太严严实实了!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就是,好歹也给我们看看小榆什么表情!”
沈榆抬眼,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自己想别开脸,却被谢宴州轻轻捏了一下腰,吓得顿时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僵硬着。
有偶像包袱的沈榆,当时还担心自己失态的样子会被嘲笑,没想到谢宴州替他挡了其他目光。
沈榆侧头,罪魁祸首挑了挑眉,指腹摩挲着杯壁,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懒:“只让我摘彩带,没说还要找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