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247)
何助理和同事们八卦的时候都很纳闷,这谢天诚和谢忠分明是一对兄弟,怎么差距就这么大。
后来有老员工说,有传闻说谢忠以前被绑架过,在外面流离了几个月才被找回来,那之后全家都捧着他宠着他,有求必应,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么嚣张跋扈了。
老爷子对谢忠除了十几年前赶出去过一次,其他时候也要求不高,对谢天诚却是极其严苛。
谢天诚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决策失误老爷子照样当着股东的面指着他鼻子骂。
结果被骂的最多的老大没叛逆,宠着的小儿子倒是跟个无赖一样。
而谢彦明刚进公司的时候跟谢天诚待遇差不多,老爷子有心提携他,指派了不少重大项目。
可谢彦明确实不是那块料,一般的项目他倒是可以把控,过于庞大的就无法掌舵了。
几年后谢宴州进公司,做得要比谢彦明当初好很多,谢老爷子的天平自然倾斜了。
谢彦明和谢宴州也是摩擦不断,看着何助理都揪心。
如今谢彦明离开倒也让人松口气,只是谢忠竟然把这事儿怪到了谢宴州头上。
车不行怪路不平,再怪也左右不了现实。
何助理很不爽,谢宴州倒是淡定:“不去。”
“好,我这就去回复。”何助理走出去,又听谢宴州在后面喊他。
“怎么了?”何助理问。
“查一下谢彦明最近在和什么人接触,要开什么公司,投什么项目。”谢宴州沉声说。
相貌俊美的男人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但周身的气场却令何助理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如果说前段时间的谢宴州给人的感觉是锐利如初生的利剑,那现在的谢宴州更像是久经沙场的利器,即使归在剑鞘中,依然让人心生畏惧。
真是诡异。
何助理应声出去的时候在想,怎么生个病回来给人感觉老练了不少,难道偷偷报总裁班学习去了?
办公室只剩下谢宴州一人,他继续处理文件,没有因为谢彦明父子而产生什么情绪波动。
金色阳光落在脚边,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染成浓郁的橙。
门外的助理和员工一个接一个下班,人都走光后,谢宴州摆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接起电话,沈榆的声音响了起来:“猜猜我在哪?”
“语气这么兴奋。”谢宴州勾唇,眸中漾起笑意,“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你是不是一天不说荤话心里不舒服?”沈榆咬牙,“我在楼下等你,带你去吃我以前爱吃的拉面。”
“好。”
谢宴州迅速收了个尾,关掉电脑。
椅子后移一点,谢宴州视线落在手边的抽屉上。
他顿了顿,打开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红色丝绒首饰盒。
谢宴州拿起首饰盒,轻轻打开。
黑色丝绒布面上,静静地躺着两枚一模一样的对戒。
第一百八十二章 没关系,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刚进车库,谢宴州一眼就看见沈榆。
青年穿着挺括干净的白衬衫,蓝色领带是谢宴州早上出门前给他打的,还为此讨要了奖励。
沈榆单手拿着手机在跟对面的人聊天,清隽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似乎是感觉有点热,修长的指节松了松领带,而后顺势搭在窗沿,身体微微靠后。
不经意抬眼,正对上谢宴州望向自己的视线。
看见他,沈榆脸上浅浅的笑意顿时更深,如同星光闪烁。
搭在窗沿的手不自觉朝他伸来,示意他走近。
谢宴州握住他的手,拉起来在唇边落下一吻,压低声音问:“在和谁聊?”
笑得那么好看。
“婉婉姐。”沈榆稍微拉远了点手机的距离,跟谢宴州解释,“她听说我们下个月要订婚,想过来凑热闹,舅舅和舅妈,还有清墨哥也会过来。”
“什么时候?”谢宴州手搭在沈榆腿上问,就连这么点时间,他都要找机会贴贴,“我来安排。”
“刚聊到这里。”沈榆拍开他的手又贴上来,只好随他去。
电话另一端,江晴婉正窝在书房的沙发里玩游戏机,手机搁在茶几上,开的是外放。
听见谢宴州的声音,她下意识瞥了眼书桌后坐着的江清墨。
后者正襟危坐,手里拿着一本古籍。
看似在看书,实则从妹妹拨通电话开始,一目十行的江清墨没翻过书页了。
谢宴州的声音传过来后,江清墨的眉心不自觉拧起一点褶皱。
偏偏江晴婉还在问:“你男朋友在旁边?”
“嗯,刚下班,我来接他约会。”沈榆的声音很轻快。
听见沈榆的声音,江清墨表情舒展,可听清内容后,神色又有些复杂。
“小榆我跟你说。”江晴婉幸灾乐祸,“你不知道,前几天听说你要结婚了,我爸和我哥好几天没吃下饭,然后那天我还发现江清墨跟人打听——”
“江晴婉!”江清墨终于装不下去淡定,忍无可忍地打断她的话,“别乱说!”
这么说好像他们全家都不希望沈榆结婚一样。
沈榆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好事,应该得到祝福。
只是他们刚相认……难免,会感到有些舍不得。
虽然是事实,但被江晴婉指出来,江清墨耳朵都红了,伸手要去拿妹妹手里的电话,江晴婉先一步高高举起,就是不给他拿。
江清墨恼羞成怒,将书一卷起身就要离开,却听电话那边传来沈榆带着笑的声音:“清墨哥,谢谢你关心我。”
“嗯。”江清墨脚步猛地站定,耳尖更红了,顿了顿才说,“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