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252)
在原地站了会,醉酒后那种想呕吐的感觉涌了上来,负责人小跑着离开,也没心思去想到底谁进了谁的房间了。
管他的呢,项目顺利钱到手就行。
随着脚步声跑远,压着沈榆的双手更加肆无忌惮。
窗外下起暴雨,漆黑的深夜里却只能听见两道粗重的呼吸声交错失控。
“宝宝......”
呼吸交换间,谢宴州的力道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骨血中,低低唤他名字。
“那你还故意晾着我......嗯谢宴州你欠打......”
“想打哪里?”
沈榆后背抵着墙面,推拒的动作逐渐放轻。
他有些站不住了,顺着墙面往下滑,又被一双有力的手捞起来,抱着往里走。
浴室的灯亮起,淅淅沥沥的水声响彻房间,与窗外的雨共同谱写暧昧乐章......
空闲下来,已经是两小时后。
沈榆被抱着坐在浴缸里,谢宴州下巴压着他肩膀,声线缱绻:“心情好点了吗?”
“不好!”
酒精慢慢散去,这会神智逐渐回笼,酸痛感也涌了上来。
沈榆泡得有些热,起身就要离开浴室去睡觉。
却不想猛地起身眼前有些发晕,脚下绵软的踩到什么,身体不受控制往前摔去。
谢宴州眼疾手快去拉他,但力道来不及收回,小腿骨磕上浴缸边沿。
沉闷的痛感蔓延,沈榆没喊疼,但忍不住皱眉。
然而抬眼,却发现谢宴州比他更要紧张。
摸着他小腿的指骨,甚至在轻微颤抖着......
第一百八十六章 怪我
谢宴州是真的有些吓到,当即半跪在沈榆身侧,抬起沈榆的腿,让他踩在自己腿上,仔细查看情况。
其实只是撞了一下,并不算严重,但沈榆皮肤太白,轻微的磕碰都会留下红痕,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谢宴州用指腹轻轻抚摸那道痕迹,语气抱歉:“怪我。”
“不怪你。”看着对方低垂眉眼,即使还有醉意,心口仍准确泛起酸意,他忍不住抬手拍拍对方的头顶,“一点小意外而已啦......”
谢宴州并未答话,只轻轻抚摸着沈榆的腿,眸色暗沉。
“真的没事。”沈榆这么说着,推开谢宴州站起身。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里的真实性,沈榆踩在地上,围着谢宴州东倒西歪走了一圈:“看,我就说没事吧?”
说完凑过来,然后脚下一软,摇摇晃晃摔进谢宴州怀里,张开双手正好抱住他。
“你好香啊谢宴州......”沈榆凑近,鼻尖贴着谢宴州的颈侧闻,像一只小兽,“偷偷换香水了?”
谢宴州勾唇:“沐浴露。”
“我刚洗完澡,那我跟你一样香......”沈榆抬眼,湿漉漉的眼尾勾着一线淡红,“想亲。”
醉酒后总是格外直白。
直白的小朋友总能得到奖励。
......
结束后,谢宴州抱起沈榆往休息区走。
沈榆勾着谢宴州脖子的手收紧几分,下巴扬了扬,指着角落里一堆衣服:“要洗。”
他喝了酒之后说话很慢,像撒娇。
谢宴州挑眉:“少爷脾气。”
嘴上这么说,将沈榆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后,谢宴州转身回了浴室,拧开水龙头。
谢宴州给沈榆洗好贴身衣物,放进烘干机,等烘干完拿着走出去时,沈榆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青年睡觉时习惯性蜷成一团,带着轻微湿意的碎发散在额前,像是梦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唇瓣翘起,睡得格外香甜。
被子被踢翻开,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腿。
谢宴州倚着门看着对方,不自觉勾唇,狭长锐利的眸子勾起笑意,如同冰消雪融。
半夜里,沈榆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东西贴着自己的腿,轻柔又怜惜地抚过,温热的触感一点点落下,有点痒。
他伸手去推,按住毛茸茸的球状物,好像是谢宴州的脑袋......
谢宴州的......脑袋?
沈榆废了好大力气,眼皮才勉强掀开一条缝。
暖黄灯光下,谢宴州半跪在自己身侧,动作轻柔地轻轻按自己的腿。
他的眼神不含一丝晴谷欠,只有纯粹的怜爱。
沈榆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人......半夜不睡觉摸别人小腿耍什么流氓呢?
他想质问谢宴州几句,但太困了,过度劳累后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理智被酒精蒸腾烘烤,张开嘴只发出极轻的哼声。
谢宴州看过来,安抚地说:“睡吧。”
沈榆迷迷糊糊点了点头,再度陷入梦境。
*
浑浑噩噩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
沈榆在枕头下面摸到手机,看清上面的时间后,直接从谢宴州怀里弹起身。
九点要开会,迟到可就完蛋了。
沈榆匆匆换过衣服后去洗漱,刷牙时谢宴州慢悠悠起身,倚在门边看他。
“你昨晚几点睡的?”沈榆吐出泡沫,忽然想起来昨晚的事情。
“忘了。”青年散漫地看着他。
“下次别熬太晚。”
沈榆洗过脸,捧着谢宴州的脸匆匆递过去一个早安吻,叮嘱过后,拿着公文包出门。
到了餐厅,陆青和秦助理刚坐下,桌面上摆着沈榆爱吃的餐点。
吃过后他们乘电梯下楼,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沈榆钻进车内,降下车窗往上看了眼总统套房的方向。
看不太清,但沈榆知道谢宴州一定在窗边目送自己。
升起车窗,沈榆靠着椅背,慢慢回想昨晚和谢宴州有关的梦。
那是他们恋爱后第一次出去玩,谢宴州包场了国内最大的游乐园,他们在里面玩了一整天,没有异样的眼光也没有让人不愉快的事情,一整天沈榆都沉浸在快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