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275)
沈榆猝不及防被抓起头发,喉咙里溢出闷哼。
余光好像看见谢宴州往自己这边看了眼,但沈榆强忍着没有去看。
谢宴州双手被绳子捆住,有个打手站在他旁边看着。
“宴州,真是很难看到你这么乖的时候。”谢彦明高高在上看着他,“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谢宴州平淡地直视他:“你觉得是就是吧。”
这话成功让谢彦明一股怒火冒了上来,抬手给了谢宴州一拳。
谢宴州脸被打偏过去,冷白的皮肤上浮现红痕。
青年垂着眼,一声不吭。
“行!你有种!我看你待会还装不装得起来!”谢彦明气得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去给沈榆解开腿上的绳子,扒干净了!”
几个打手早就迫不及待了,来之前谢彦明就承诺了可以让他们随便玩,想怎么弄都行,弄死了也无所谓。
谢彦明观察着谢宴州的表情,看了一会,忽然笑了。
谢宴州面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被束缚在身后的双手却死死攥紧,青筋暴起。
谢彦明决定加把火。
他拍了拍那辆一直处于待命状态的布加迪威龙,露出一个阴冷的笑:“我想小榆一定比较喜欢在车上,别担心,这车很结实,几个一起都受得住。”
解开沈榆双腿束缚的打手邪笑出声,甚至有人提议要不要弄个摄影机来拍照留念。
谢彦明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优雅的薄唇里吐出肮脏字眼:“那就该让我弟弟先来了,毕竟是他*了那么多次的人,给他们感情来点新鲜感也不错,说不定是最后一次了。”
他说完,几个急着宽衣解带的打手都发出哈哈大笑,开始争论谁第一,什么动作比较好。
甚至有人抬手搭在谢宴州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笑嘻嘻说:“谢少,要不你最后吧,反正我们弄完就撞了,你俩正好一起撞啊。”
谢宴州抬眼,一双漆黑的眸盯着谢彦明,阴冷骇人。
“看什么看?!”谢彦明忽然一股无名火,抓着谢宴州的头发把人拽到车旁边,“你就在这给我好好看着!”
他朝还在讨论怎么分割沈榆的打手们大喊:“都他妈快点!现在就开始!”
一个人拖着沈榆,刚要把他按在车上,却不料沈榆忽然回头,抬脚朝他裆下踹去!
沈榆从被绑架到刚才为止,一直是柔弱的姿态,加上他长得清秀漂亮,这些人都把他当成个柔弱的存在,没想到他下脚又快又狠!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那地方倒了下去,嘴里不停骂着侮辱性词汇。
沈榆冷笑:“只会用这种方式羞辱人啊?还是阉了更好。”
旁边人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沈榆被捆的双手,勃然大怒:“他妈的,还挺烈!活腻了是吧!信不信老子x死你!”
“小榆,该躺好的时候就别逞强。”谢彦明把谢宴州往另一个打手那推,起身往沈榆的方向走,朝旁边伸手,“棍子给我,我今天就替沈家好好教教你。”
打手把棍子递过去,谢彦明接过,抬起来就往沈榆小腿上砸!
沈榆先一步曲腿往下栽,堪堪避开,又被打手提起来。
“没事,别怕,待会撞死就不疼了。”谢彦明微笑着,又举起了手——
千钧一发之际,谢宴州猛然暴起。
谁也没看清他是怎么挣脱开绳索的,只能看见他一把抓住谢彦明的领口,反身将人死死压在车的发动机盖上!
轰鸣声震耳欲聋,谢彦明甚至能感觉到灼热的温度在烫着他的后背。
对死亡的恐惧感瞬间飙升。
“撞啊。”
青年周身冷厉,黑发下的视线如同淬了冰的刀刃,满是刺骨寒意。
他指骨捏紧,小臂青筋暴起,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谢彦明按在嗡鸣作响的车上,同时抬起头,阴鸷地盯紧驾驶座上的打手。
打手怎么也没想到谢彦明这么弱,谢宴州又这么狠,有些不知所措。
谢彦明惶恐不已,想要疯狂摇头,可他一动,脖子上的指骨就收得越紧,几乎让他不能呼吸,如同溺水。
谢宴州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嗤了声,一字一句,轻飘飘地问:
“撞啊,怎么不撞了?”
第二百零六章 我没事
谢彦明被按着,被迫仰视谢宴州的脸。
阳光下,高大青年的阴影笼罩过来。
这一刻,谢宴州的脸和童年时谢忠的脸逐渐重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谢彦明崩溃大喊:“谢宴州!你以为我不敢是吗!?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启动车子!我们同归于尽!!!”
“你敢吗?”谢宴州冷冷道,“试试。”
他说着,手上更用力。
谢彦明被掰着脑袋,和车里坐着的打手面面相觑。
周围的打手让开了路,有两个打手去拿了手提袋,把拉链拉紧护着,有一个还拿了铁锹,待会死了就地埋尸。
车里的打手舔了舔嘴唇,静静等待谢彦明开口。
只要谢彦明一声令下,油门踩死,力道能直接把他和谢宴州撞飞碾死,实现真正的同归于尽。
谢彦明眼圈充血,嘴唇止不住颤抖。
他想要大喊,让里面的人开车,杀了谢宴州,让这个一直以来压自己一头的弟弟死无葬身之地。
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甚至微微松开了一些,方便他说话。
可谢彦明却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掐得更紧了。
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一个字也无法说。
他做不到把自己的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