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3)
可现在机会送上门,他反而不敢实践。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沈榆喝的不是那种酒,而是失忆或者削减智商的药。
否则怎么可能对自己说这种……调-青的话?
要知道,前几天刚确定联姻的时候,沈榆打来电话把他痛骂一顿,还说这辈子不可能在下,敢靠近一米以内就等着血溅三尺做一辈子太监。
那时候语气多硬,现在就多软。
谢宴州皱眉。
难道现在这一出是沈榆跟人演的戏,为了靠近自己,近距离把自己变太监?
理智告诉谢宴州,这必定是沈榆的圈套,应该赶紧推开沈榆,以免血溅三尺。
但他的视线在沈榆看着就很好亲的唇瓣上来回巡视,怎么都移不开。
他妈的,真想嘬一口。
肯定比梦里的味道好很多。
沈榆见他这样子,心下了然。
上辈子,谢宴州每次想欺负自己之前,就这个表情。
他决定加把火。
“不行吗?”沈榆故意松开手,捂着心口,眼神迷离,“不行就……算了……把我放路边……我随便找个人——唔——!”
话没说完,唇便被狠狠堵住。
谢宴州掐着沈榆的下巴,单手扣着他的腰往下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用力吻了下来。
软的。
比小时候爱吃的棉花糖还要软和甜。
谢宴州脑子里就两行大字——
这他mua的!
当太监也值了!
……
沈榆勾人的时候设想的特别好,但他忘了一件事。
现在的谢宴州,还是个24k纯雏,什么都不会,更别提接-吻。
被抓着下巴半天,沈榆只觉得嘴巴好痛好麻,甚至感觉尝到了铁锈味。
这他妈是野狗啃骨头吗。
最离谱的是就这毫无章法的水平,还让沈榆头皮一阵阵发麻。
他根本就没喝郑淼倒的那杯酒,可是现在却浑身发软。
他伸手推了一下谢宴州,想让对方轻点,谢宴州却抓着他的手腕,死活不松,甚至有越来越投入的趋势……
沈榆要崩溃了,谁来救救他!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呼救,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沈榆另一只手在座位摸索,连来电人是谁都看不清就慌忙按下接听键。
下一刻,一道又甜又软的男孩声音响彻室内:
“榆哥,你在哪里,你们小区太大了,我迷路了……你来接我好不好?”
没等沈榆回复,谢宴州忽然发出一声冷笑,拿起手机冷冷道:“他现在没空。”
说完,手机一丢,扣着沈榆的后脑勺就过来了。
这一次,力道比之前更重。
沈榆现在连思考的余力都没有,但仅有的理智催促他去挂电话。
刚伸手就被谢宴州一把抓住。
谢宴州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你还想找别人?”
第三章 你抱我好不好
沈榆掀起眼皮看向对方。
刚才被一顿折腾,沈榆现在的样子别提多可怜。
脸颊泛红,含着水光的眸子呆呆看着谢宴州,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在他唇上晕开,将唇瓣染成刺眼的红。
谢宴州低低骂了声:“操。”
然后伸手去储物格里拿水,拧开瓶盖给自己狂灌。
谢宴州喝水的时候,沈榆看了眼手机,电话已经挂断了,来电记录上是“苏子嘉”三个字。
沈榆一下子明白谢宴州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前几天得知联姻后,他打电话把谢宴州骂了一顿,外加威胁。
谢宴州当时沉默了很久,冷冷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话,谢宴州应该是真的想问。
但沈榆以为谢宴州是在阴阳怪气,故意说了一堆跟现在的谢大少爷完全相反的:“就那种听话粘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会喊哥哥、会撒娇的。”
谢宴州当时冷笑:“那抱歉了,我谢宴州做不到,你忍着吧。”
其实,恋爱后的谢宴州,基本……都做到了……
虽然做饭的味道比较一般,但喊哥哥,爱撒娇,听话粘人……一个不漏。
但目前来说,谢宴州和沈榆都认识的人里,有一个是比较符合的,那就是苏子嘉。
苏子嘉是他们一个同学的男朋友,说话嗲里嗲气的。
前世,苏子嘉总在他们面前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直到上辈子一次意外,他才知道郑淼蓄意破坏自己和谢宴州联姻这件事,背后的主谋就是苏子嘉。
沈榆想到此处,眸中涌起厌恶。
这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还是苏子嘉的电话。
谢宴州瞥了眼沈榆,紧紧盯着对方的动作,同时手臂微微抬起,已经准备好再次按住沈榆,继续刚才的事情。
但没想到,沈榆直接挂断拉黑一条龙。
谢宴州微愣,然后立刻别开脸装不在意。
沈榆把手机丢开,伸手戳戳谢宴州的脸,“谢宴州。”
“干什么?”
谢宴州没回头,语气极其恶劣,比他们每一次吵架时都要差。
看样子愤怒程度不低。
但前世和谢宴州恋爱两年的沈榆已经知道怎么哄人了。
沈榆双手环抱谢宴州的脖子,一字一句叫他名字:“谢、宴、州。”
“有事?”
谢宴州还是不看沈榆,唇边噙着冷笑。
沈榆:“……”
看来二十一岁的谢宴州比二十七岁的谢宴州难哄多了。
沈榆干脆凑过去,碰碰谢宴州唇瓣,像个小啄木鸟一样啄啄啄。
被啄了几下,谢宴州的眉松开了,嘴角翘起来了一点又被他自己用力压了下去,垂眼盯着沈榆,似乎在判断沈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