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40)
一盒盒橡胶.T整齐摆放,颜色款式丰富多样。
谢宴州身体僵硬了近五分钟,才拿起其中一盒看了眼。
这么一看,直接给谢宴州干红温了。
——竟然是他的尺码。
沈榆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尺码?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还买了这么多?
这是在暗示他还是在警告他?
谢宴州坐在纸箱旁边,思绪百转千回。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都能冷静应对的谢大少爷,在沈榆这里,一次又一次犹豫踌躇,不知所措。
十分钟后,谢宴州将纸箱放进柜子,走进浴室,洗了今天第二次冷水澡。
洗完澡,谢宴州将浴巾随意围在腰间,走出浴室。
刚推开门,正巧撞上走出卧室的沈榆。
不是第一次被看见身体,但想到刚才的快递,谢宴州血液滚烫,表情不太自然。
“醒了?”谢宴州问。
“嗯。”
沈榆的目光从谢宴州脸上往下滑,直勾勾盯着谢宴州的腹肌看。
小色狼。
想到昨晚对方无意识的非礼,谢宴州心中轻哼,身体却下意识紧绷肌肉,让腹肌更明显。
但沈榆并没直接上手,下一秒就移开视线。
“快十一点了,直接吃午饭吧。”沈榆揉了揉眼睛,“你想吃什么吗?”
谢宴州垂眼,声线低落:“随便。”
说完,便大步流星地走进卧室,顺手关上门,隔绝对方视线。
沈榆疑惑地眨了眨眼。
什么情况,被看几眼就恼羞成怒了?
刚才他可是花了不少力气才忍住没去摸。
想到谢宴州的腹肌,沈榆略有遗憾。
他一喝酒就容易犯困,昨晚都没怎么摸腹肌。
今天晚上得想个办法摸回来。
*
中午是谢家的厨师来做饭的。
半小时不到搞定了三菜一汤,都是沈榆爱吃的家常菜。
两人坐在桌前,刚拿起碗筷,沈榆忽然问:“对了,我爸送来的东西呢?”
谢宴州动作一顿,蓦地抬眸看他。
他沉着脸,声音好似从喉咙里挤出来:“不是你买的?”
沈榆不知道什么东西,但见谢宴州那能吃人的表情,多年的相处让他下意识改了口:“呃……也算我买的吧?”
这话一出,沈榆看见谢宴州脸上的神情缓和了很多。
像被哄好的大型犬。
但下一秒,大型犬又皱眉,很警惕地问:“那为什么是沈叔叔送来?”
沈榆顺着他说:“那什么,我让我爸帮我买的。”
谢宴州抿唇,耳根忽然红了。
过了片刻,谢宴州说:“下次这种事情……别找别人。”
他掀起眼皮,认真补充:“你爸也不行,谁都不行。”
沈榆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吃过晚饭,沈榆问:“东西你收哪了?”
谢宴州收碗筷的动作又僵硬住。
沈榆问:“怎么了?”
谢宴州喉结滚动,望过来的眼神炽热异常:“你现在就要用?”
这话说的为什么那么奇怪?
某种直觉警告沈榆,还是别应下,等晚上回来自己确认比较好。
沈榆摇头:“算了,晚上再说,下午还得上必修课。”
谢宴州不知为何,也松了口气:“嗯。”
把碗筷丢进洗碗机,沈榆上楼去换衣服。
谢宴州站在门口等沈榆,修长指骨把玩着银色打火机,开开合合,打火机不断发出咔哒声。
他半垂着眼皮,看似漫不经心。
实则脑子里全是从浴室出来后撞上沈榆时,对方的表情。
摸都不摸一下……腻了吗?
既然腻了,刚才说的“晚上再用”又是什么意思?
谢宴州喉结滚动,想到什么,眼皮蓦然跳了下。
——难道是给他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
第二十八章 给他哄成胚胎了
沈榆下楼的时候,谢宴州又换了一套衣服。
宽松的休闲衬衫质地轻薄,纽扣散开三颗,露出冷白皮肤和银质项链,袖口挽起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青筋起伏,肆无忌惮散发着荷尔蒙。
浑身上下,就差没写上“骚包”二字。
余光注意到沈榆下楼,谢宴州挑眉,黑眸紧紧盯着沈榆,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像开屏的孔雀求夸。
沈榆却专注打字,视线轻飘飘略过,又低下头回消息:“现在出发?”
他的目光在身上只停留几秒,就像早上无视他的腹肌一样无视了这身造型。
谢宴州皱眉,声音莫名有些气闷:“嗯。”
沈榆收起手机,往电梯方向走:“那快走吧,来不及了。”
今天下午,两人都有必修课,但因为不是一个班,所以分开上。
关上车门,谢宴州脸色黑沉,在沈榆疑惑看过来时,咬着腮帮子启动车。
动作噼里啪啦的,每一个呼吸和毛孔都昭示着不满。
沈榆偏头看谢宴州,眨了眨眼睛,问:“怎么了?”
“没怎么。”谢宴州开着车,语气沉沉道。
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谢宴州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不满沈榆对他的忽视,更不想承认,蔓延在心底的烦躁和惶恐。
腹肌不摸,换衣服也不看,他到底什么意思?
真的腻了?
……
一路无话。
车驶入京大车库。
车停稳后,沈榆解开安全扣,谢宴州却迟迟没动作,眼睛死死盯着沈榆搭在门把手上的指节。
好像沈榆敢开车,他就敢把人咬死。
可偏偏脸上,还是挂着和平常没什么区别的、浑不在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