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夫君从战场回来了(76)
陆长野一路思索,忽的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陆长野!”
陆长野回头,李灿利落下马车,兴冲冲地跑过来,“我正要去找你呢,有大情报。”
说着,李灿使劲眨眨眼,暗示换个地方说话。
陆长野此刻正看李灿不顺眼,他事情本来就多,还要抽空去做媒,眼神不善地睨一眼李灿,还是下马去了李灿的马车上。
“你可知我今日遇到了谁?”李灿起调子,见陆长野没兴趣配合猜谜,直奔关键,“是你的夫人,宁清。”
陆长野眉心一动,终于愿意给李灿好脸,问道:“她出门逛逛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她去了一缕炊烟,还和方朗相谈甚欢。要紧的是,那方朗依依不舍地目送你夫人出门,直到看不见一丝影子才回转。这还不是有事?”李灿越说越激动,语气中还有气愤,“那个方朗有问题!”
说完,李灿赶忙找补:“不过呢,这与你夫人不相干。她连头都没回一次!你回府之后,可要筑高墙啊。”
绝对不能让红杏出墙来。
太丢脸了!
陆长野面色一黑,手中茶盏重重落下,“嘭”的一声,眉宇间闪过怒意,此时此刻,陆长野觉得做媒的事来得正好。
方朗似乎对宁清格外关注。
因宁清对观山庵格外关照,陆长野自然在观山庵安排了人手。碰巧这段时间来观山庵打听宁清的人真是不少。
靖海侯府的人,背后应该是杜金燕。
承恩公府的人,约莫是皇后的意思。
二皇子那边也派了人在查,陆长野心知肚明是冲自己来的。
但是还有方朗的人,陆长野心里就留个疙瘩。方朗是为了什么呢?
眼下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二皇子府的小郡主喜好没变吧?”陆长野嘴角含笑问话,惊得李灿一个激灵。
那小郡主有什么喜好?和美男子彻夜长谈!
李灿登时明白陆长野的意思,“你真想促成这桩亲事啊?”
陆长野冷冷地道:“给他找点事做。”
小郡主喜爱男色,让她去绊住方朗,别有事没事就来和有夫之妇偶遇。
李灿讪讪地道:“挺好的哈,奉旨牵红线。”
陆长野回到正院,恰好碰见陈嬷嬷,他直接问:“夫人呢?”
“夫人在里间看账册。”陈嬷嬷恭谨回答。
陆长野嗯一声,大步迈进去,就见宁清坐在梨花木椅上,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亮堂堂的,她低头认真看账册,都没留意到自己进来。
陆长野轻手轻脚走过去,站到宁清身后,玉手执笔,别有一番情致。
其实宁清听到陆长野在门外的说话声了,只是算到要紧处,就差最后一点这本就能看完,宁清干脆先顾着账册。
不过一会儿,宁清合上账册,侧头笑问陆长野:“夫君,进来怎么不出声?”
“不想扰你。”陆长野见宁清心情好,嘴边也跟着露出笑意,问道:“今日忙些什么?我都下衙了你还在看账册。”
以前,宁清会早早料理好家事,陆长野回来的时候,宁清都有时间相陪。
宁清没体会到陆长野这一问的深意,展颜一笑,“中午和陈嬷嬷出去吃饭,回来的有点晚。就剩最后一本了,不想拖到明日。”
看完账册,府里人事筛查和调动的事就尘埃落定。宁清心间松快,起身要和陆长野出去用膳。
陆长野见宁清笑意盈盈,坦坦荡荡说起出门吃饭,瞬间将方朗挥之脑后,提他岂不是煞风景?
陆长野长臂一揽,抱住宁清的纤细腰肢,贴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从书房走到西侧厅,依然不肯松手。
宁清奇怪的抬眸,“夫君?”边用手去推陆长野,怎么今日这么黏人?
陆长野轻哼一声,就是想和妻子贴近些,还理直气壮,“我们是夫妻,贴近些怎么了?”
宁清轻柔的眸子,大大的疑惑。
陆长野凤眼一瞪,满眼都是你不愿意的控诉。
“好吧,你有理。”宁清笑笑,由着陆长野的意思来。
——
陆府。
陆值留在镇国公府治病,多年夫妻,情谊不浅,任氏一时适应不了没有陆值的日子,每隔三两日就要去国公府探望。
目睹陆值备受痛苦的样子,任氏不禁将怨气和怒气一股脑算在宁清身上。
要是那天宁清不推三阻四,她一说,宁清就派人去襄阳伯府,显显国公府的威风,舍利子一到手,说不准就不用受这番苦楚!
还有,那天宁清对陆值十分不客气,下令绑人的语气冰冷无情。平日里见面,陆值和她没给过好脸色,任氏不相信宁清会精心照顾陆值。
很大可能会故意折腾陆值。
想到此,任氏面色难看,叫来身边信任的王嬷嬷,“嬷嬷,你去外头寻两个貌美娇媚的女子来,一个有风月手段,一个好生养的。”
任氏盘算着,陆长野年轻气盛,送上门的娇花还能不下口?再则,先有庶子,抬起姨娘,夺了宁清的管家权。
王嬷嬷却没有以前那般即刻去办,而是悄声问:“老夫人可是要对付那边的国公夫人?”
任氏轻哼点头,“就是她。你也看到了,宁清对老爷冷漠无情,我要给她一点教训。”
王嬷嬷左右看一圈,俯身凑到任氏耳边,“老夫人,奴婢这倒有一个好主意。您还记得上回去国公府吗?奴婢身子不适,迷了路,经过后院的煎药房,奴婢发现,药炉子里煮的是避子汤!”
“什么?!”任氏顿时高声尖叫,又立刻压低声音,“你看清楚了?”